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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朴宥真想要用力推开他,可是朴灿烈的力气太大,不停在他怀里挣扎着,裹着脖颈的围巾也在挣扎中险些掉落,朴灿烈在看到她脖子上的伤口更是狠了心地一把将她抱起,往车子里一塞,然后锁好门。
刚坐在驾驶座上,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姜颖娴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你出去。”
“为什么?”姜暮娴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可是朴灿烈没给她一个解释,直踩油门,车子已经冲出去几十米,姜暮娴也被远远地甩在后面,朴灿烈空出手把门关好。
“灿烈哥,对不起,你让我下去,好不好?我该回去了,不然……不然……”朴宥真是伸手不停地拉着车门,企图把门打开,可是车门早已被朴灿烈锁死,她只能像是精神走失那样不停地呢喃着。
“灿烈哥,对不起,我以后不那样了,你让我下去,好不好?我不那样了,真的不那样了。”朴宥真低着头淡淡地说,手指无助地搅着衣角,比起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她现在更像一个丢了魂的木偶。
坐在前面的朴灿烈无动于衷,狠了心要把她带去医院,他都要急哭了,自从知道因为自己和她过于靠近,姜暮娴会害她之后,他就狠下心断了和她的接触,后来知道吴亦凡对她的转变之后,他很高兴,至少宥真是有人照顾的,至少宥真还是有人爱的,可是现在当她再次出现在他眼前,那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他都要怀疑到底是不是她,宥真不是这样的,宥真不是这样的,他只能在心里反复强调,反复欺骗自己,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爱只能带给她伤害,可当看到她在马路边摔倒时,她脸上的无动于衷,就好像摔到在地的那个人不是她那般,他要疯了,再也抑制不住去帮助她,她现在说她要回去,她还要去哪?她还能去哪?
医院里,听到医生说只是简单的扭伤,所以只用擦点药就没事了,至于脖子上的伤已经消过炎了,会慢慢痊愈的,朴灿烈松了口气。
安静地坐在另一侧的病床上,两人面对面坐着,他紧紧地看着她,朴灿烈不敢问她是怎么弄得,因为他怕她又会想起制造这段伤痕的过程,没有谁愿意去回想的,那些制造伤害的人和事。
朴灿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天色渐黑,朴宥真突然有点害怕,只是看到对面一直坐着的人还会有点安全感。
“那个…灿烈哥,我可以回去吗?”朴宥真小心翼翼地说道,如果她不能赶在边伯贤之前回去,他会不高兴的。
“我送你吧。”朴灿烈从病床上起身,然后扶着她的肩膀,朴宥真走路的时候很踉跄,一瘸一拐的,朴灿烈很专注地扶着她,朴宥真抬起头,熟悉的脸庞憔悴地让她心疼,他多想好好地抱抱她,像以前那样紧紧地抱抱她。
下车的时候,天空下起了小雨,他默默站在她的身后,双拳微微握紧,他撑着伞,为她遮挡。
因为他知道,他能为她做的只有这些了,现在什么都变了,他不能给她幸福,不能默默爱她,只能默默注目着她走上自己选的路,默默地奉上祝福,他希望她能幸福,也希望她能好好地爱自己。
我伸出手,却只是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顶,她转过头看我,我只是说“宥真,要好好的。”
她点头。
我说,“那我……走了。”
她说“嗯。”
我把伞放进她的手里,然后没有犹豫地转身,我告诉自己,不要回头,不要挽留,不要让她为难,不要让她更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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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2
不知为何,吴世沫的孩子还是没打,边伯贤劝了她好几天了也无果,其实吴世沫也知道没有希望了,她只是想能拖一天是一天倒也不是说这个孩子对她来说有多重要,她想要的只有边伯贤而已,其他的人在她眼里都不算什么。
而另一边的韩伯一点表示也没有,他只是笑着说道,随便边伯贤,反正只要他娶了吴世沫,整个ruler集团都是他的,而朴宥真能带来什么?几万块零钱?
不知道边伯贤用了什么方法,将吴世沫困得束手无策,大哭大闹也没有用,始终找不到对朴宥真下手的机会,而四个没有缘分的男女还在苦苦挣扎,对峙,最终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和自己爱的人能在一起。
你相信真爱吗?
可就算是真爱是不是也要选择在正确的时间里?是不是我们的时间选择错误,无论付出再多的努力也是白费?
这大概是一段垂死挣扎的爱,无论是对于边伯贤还是吴亦凡。
朴宥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爱得这么卑微,可能是因为她太傻了,她是一个傻女人,因为只要边伯贤给她一点希望,她就如同飞蛾扑火,可飞蛾扑火后那只弱小的飞蛾,它又会是怎么样的下场呢?朴宥真觉得很痛,像烈火焚烧着自己的身体,却发不出一句痛苦的呻吟,只能默默的忍受,哪怕引火**,哪怕粉身碎骨。
今天是第五次了,可无论想尽一切办法,他都好像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吴亦凡从她进门就一直抱着她,他的怀抱很冰冷,可朴宥真却没有难受的颤栗,她似乎不会反应了,吴亦凡很着急也很不安,就好比他现在正真真切切地抱着她,可他总是感觉她正远离着自己,慢慢地,缓缓地,从他眼中,由斑斓,渐渐泛黄,接着变成黑白,最后完全透明。
朴宥真睁大眼睛。
她似乎不会害羞了,她对这些事情似乎真的麻木了,就像一个被迫接受电击实验的小白鼠,起初会哀嚎会逃避,可是电着电着就不懂了,她习惯了这准时而来的疼痛,知道这是每天的必备,知道这是她无法拒绝的事情,也知道没有谁会帮她,学会了忍受,那就这样一直忍受过去吧,因为总会有过去的时间的。
可是神经末梢的痛觉还是有的,她突然浑身抽搐,瞳孔发颤,吴亦凡倒吸一口冷气,不顾身体的难受退了出来,然后一瞬不瞬地用眸子紧盯着她,她急促地喘气,粉红的胸口上下起伏,然后渐渐虚弱。
“还好吗?”吴亦凡紧张地看着她,尽量用关怀的语气说道。
朴宥真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很久很久才缓过神来,这段时间,吴亦凡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用不常见的关心的眼神。
“第五个证据。”这是她自从进来的第一句话,很虚弱,声音小到能够忽视,像是疲惫到了极点。
“朴宥真!!”他快疯了,他真的受不了了,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他们不应该是这样的,在他的怒火发泄出来时,吴亦凡看见面对他的朴宥真突然抖了一下,然后手臂下意识挡住脑袋。
吴亦凡看得心尖都是疼的。
“宥真……”他试着用温柔的语气唤她,可是面前的人儿不会有然后反应。
“宥真……”他又说了一句,声音放的很轻,很轻,朴宥真小心地抬头,目光空洞地望着他。
“我答应你不再找边伯贤的麻烦,只要你在上面签字,我就听你的,行不行?”看着吴亦凡从床头柜上拿出一个刺目的红色的小本子,然后放到她面前,用哄孩子的语气说。
“只要你在上面签字,我就放过边伯贤,我们就一起去德国结婚,永远不回这个地方,我们重新开始。”吴亦凡有着些许期待的眼神,紧紧地看着她。
寄托着他所有期望的嘴唇微微张开,可吐出的话,却让吴亦凡从梦想的天堂一下跌落谷底。
“第五个证据。”朴宥真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像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说完后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当朴宥真从吴亦凡颤抖的手中接过u盘,她感受不到他的悲伤,他的愤怒,那些东西都与她无关,她只要做好这些便好。
“我命令你忘记他!!”在u盘落在朴宥真手心里,吴亦凡震怒地吼道。
朴宥真差点连u盘都没有拿稳,不顾他的反应,把那个视如珍宝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的夹层里装好,再把拉链拉好,确保无论怎样都不会掉出来时,她松了口气,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才行,这个东西关乎她与边伯贤的未来。
做完这些事情,她陷入了无止境的迷糊,内衣穿反了也没有发现,踩着宾馆的拖鞋就要出门,直到吴亦凡在她将要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将她拽住,她的眼里才有丝毫的惊惶从眼眸深处闪过,无辜的眼睛早已失去了光彩,“……”
当他颤抖地将她拥入怀里,吴亦凡才真正地发现,他原来什么也没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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