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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说这种话?什么放手,什么重新开始?!”
恩昊激动得声音有些发颤,看着智友那明白的确实已经决定放手的眼神,恩昊眼眶里不知为何也不知何时被泪水润湿了。
“说这么明白还听不懂吗?其实就一句话,我决定和你离婚,放你走了!”
“谁,谁让你放我走的?”
“说要结束的人不是你吗?你忘了,下大雨那天你亲口在书房对我说的,我这么耗下去确实也挺没意思的,真是何苦呢?所以我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
智友那极其平静的话语,却让恩昊感觉到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想找回以前那个哭着恳求自己的智友,想找回那个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或伤悲或兴奋的智友,眼前这个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能平静应付的智友太陌生了,让自己害怕,害怕以前那个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哭泣微笑的女孩儿会从此消失再也看不到。
“不……你不要这样!”
“我怎么样到还好,倒是你不要这样!太不像你了,太可笑了!”
“智友!”
“有一段时间,我真的爱过你,虽然那段时间不算短,但你也是知道,我并不是那种心胸豁达的人,我不会善良到会为那个抛弃我的男人祈祷,祈祷他生活幸福,爱情美满,我肯定是那种一边诅咒你永远不幸福一边自己过得逍遥自在的人,所以,请你做给我看吧,让我看看在我这么强烈的怨恨下,你能活成什么样子?到底有多大能耐?”
恩昊一把抓住了想要起身的智友。
“我们不要这样子!智友!我不想这样的,这真是……给我一点儿时间吧!拜托你再给我一点儿时间吧!”
智友用看着精神病人的那种完全不可理解的目光,冷冷地望了恩昊一眼,从他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要赶快走,这个时候就应该闭起眼睛捂住耳朵,在流下眼泪之前走开……在他充满感情的眼神把自己的防御堡垒摧毁之前……
“不可以吗?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吗?”
已经起身朝房间走去的智友,回头看了一眼恩昊。
“恩昊哥,如果你还想听我这样叫你,就不要这样子,我真的很累!”
“可如果我就这样子让你走,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你要我怎么可能好好过下去?”
“听说那些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恋人们分手之后,也都能各自活得好好的,所以不用担心你将来怎么样,况且我们根本没到那种程度,连爱都没有,所以你就当是做个小手术把一个小瘤子割掉就可以了。”
“智友,不要这样!”
智友强忍住内心就快要崩溃的情绪,向恩昊挤出一个笑脸。
“现在不还剩下一个月吗?”
智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打开房门走进房间。
“智友!”
恩昊快步走上前,可是门已经紧紧地关上了,无论自己怎么敲门,智友的房间都安安静静,听不到一丝声响。
“智友,你再好好想一想吧!我们……我们不能这样!我还有话想对你说……我还有话应该跟你说……所以千万不要……”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智友说出这样的话,他只是知道,当自己听到智友说要离婚要离开的时候,眼前一片空白!
这种时候……
如果说是伤心的话似乎理由并不充分,但是声音里却不由自主浸透伤感,恩昊现在仿佛能够体味到以前智友所感受到的痛苦。
几次走回去敲智友的房门,可回答他的依然是一片沉静,恩昊怀着浓重的失落走下楼去,曾经认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智友都会守在自己身边,现在想起这个在潜意识里坚定不移的信念,像是对自己的嘲笑一样,只能让他下楼的脚步变得更加沉重。
“男人都是这样的吗?还是说只有恩昊你才这样?”
面对着这种多少带有些攻击性的提问,恩昊抬头望了望恩,她曲起一个膝盖坐在沙发上,另一条腿上搭着一条毛巾,正在专心致志地给手指涂指甲油,茫然的表情似乎在问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真笨!总要解释才能明白,怪不得你哪个女人都搞不定!就是说总是在嘴上说着自己不想要,但人家真要离开了却也不愿意让给其他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你不就是这种居心吗?自私的男人!”
“姐,我是来问你的,你怎么到问起我来了,还是这么尖锐得让人无法回答的问题!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说话啊?”
“我告诉你我就这样,你爱听不听!话说回来,难道事实是,你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跟智友耗下去了,但突然又从智友嘴里听到说要放开你,想和你分手这样的话,一直觉得她没有你不行,活不下去的你就觉得自尊心受到伤害,所以要寻求一下安慰,是吧?还是那句话,男人都他妈是自私的烂人!”
并不是为了听这种满是嘲讽毫无帮助的废话才三更半夜不睡觉跑来找恩的,是因为那种身处万丈绝壁的强烈不安让一向冷静自若以自己的理智自傲的恩昊焦虑得坐卧不宁,自己又找不到特别的原因来解释自己的这种心境,或者说又隐隐约约的预感却又不愿真心面对,而现在最重要最现实的是找不出理由来挽留已经明明白白提出要离婚的智友,思前想后觉得恩可能会给自己些有用的建议,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其实智友和恩的境遇很是相似,尤其是婚后,所以才觉都不睡自己一个人开车跑了过来,结果说完之后就被这样的大大嘲讽了一番。
“你自己不是说过吗?!你说什么智友就会做什么,这话听在我耳朵里就感觉是在说她比狗都听话。”
“姐,我才没那么说过!好了好了,不纠缠这种小事了,现在就是因为她像换了个人一样,已经完全和以前不一样了,这才是问题的重点。”
“怎么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了?真不知道你们这些男人怎么都这样!明明手边就放着个好得不得了的女人,却对人家不理不睬,偏要去想着外面那些根本得不到的女人,就他妈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如果有个盘子,还得惦记着盘子里的!贪心有余,能力不足!最可恶就是即使是这样,也不愿意放开自己不想要的女人,不管呆在自己身边的她有多痛苦都不让人家去寻找幸福,你别摇头,难道不是吗?现在还好,智友年纪还小,你们早点儿分开,她幸运的话还可以从头开始,这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好歹明白爱情不是像吃饭填饱肚子那么简单的事情,有了这种觉悟,以后说不定还能找个好男人,甜甜蜜蜜幸幸福福地过完以后的人生。”
“姐!”
“你干吗,听不惯吗?觉得智友只能跟你?你以为智友真的做不到吗?真的离了你就不行吗?我告诉你,你别以为只有男人才狠心,你要记住,最毒妇人心,智友现在也已经开始有身为女人的觉悟了,不再把你视为惟一,会为自己而活了,与其死乞白赖地求着赖着跟在自己喜欢的男人身边受苦还不如找个喜欢自己可以依靠的男人好好过日子享受生活呢!就算重新再开始……”
“够了!我可不是为了听这些乱七八糟的唠叨才特地跑来的!”
恩昊开口截住了恩的话,恩又露出了她那特有的微笑,把搭在膝盖上的毛巾放到了桌子上。
“说你是忌妒吧,你又不爱人家,说不是忌妒吧,看你那表现,简直找不出其他词来形容,真不明白你到底是什么居心,你和我都是因为运气好,碰到了一对好父母,能这样衣食无忧地生活,你以为我们除了这些之外真的是因为有什么过人之处才能这样锦衣玉食,不用为生计奔波吗?我这么跟你强调这点事要让你明白,你并不是那种有资格有能力去脚踏两只船的男人,你以为要同时供着两个女人同时养两个家很容易啊?”
听到恩说养着两个家,恩昊张开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心烦意乱地挠了挠头发:
“姐,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你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弟弟而已,不说帮帮我出出主意,反倒在一旁说这种风凉话。”
“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算什么风凉话?你们男人就是这样,自以为自己的尊严不可侵犯,说你们点儿什么就受不了!你自己摸着良心想想!你,并不爱智友,不是吗?”
“……!”
“每天叫嚣着什么为什么要和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结婚的,不就是你吗?就算不说这个,我问你,你,既然那么深爱那个叫池景善的女人,持续了十几年都不变心,爱到死去活来,那你现在不是应该最高兴吗?可以摆脱自己不想要的婚姻,为什么不愿意离婚,然后跟她结婚?像你这么注意自己形象在乎别人看法的人,结了婚之后还会继续和那个女人见面,想来那个女人应该不是什么很差劲的人,这样不是正好吗?你不是觉得无论你再怎么反抗,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