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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医官问道:“只有一口吗?”
凌晓寒抹着头上的汗:“就……一口,怎么了啊,严重吗……”
那医官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凌晓寒急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他妈的说啊!”
“放肆!”一黄巾兵朝凌晓寒喝道。
凌晓寒生怕有生命危险,心慌意乱中,抬头便回骂过去:“放你妈放!滚!”
那黄巾兵一脸不可置信,或许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强势的俘虏吧。
可能是周仓下令的原因,黄巾兵居然也没再说什么了。
医官趁机问道:“你此刻体内是否有隐痛?”
凌晓寒仔细感受一下:“还好……不像之前那样了……哎?奇怪,之前动一动就疼,现在好多了……”
医官点点头:“这便是了……以你身上伤势严重程度来说,不会只呕出一口血这样简单,不过若是体内不觉疼痛,那便可以解释了。”
凌晓寒不安:“怎么……解释?”
医官沉吟着,道:“你若非体质特异,便是服用过了治疗汤药。”
凌晓寒自然不认为他的身体有异于常人之处,想了想后道:“我受伤后就一直在服药,是这个的作用?”
医官问:“何时服的药?”
凌晓寒道:“好多天以前了。”
医官摇摇头:“那一定不是,药效不会持续这样久。”
“那怎么回事?”
医官也是十分感兴趣,问:“近日没有服下任何汤药吗?”
“废话,我……”
凌晓寒还没说完,突然想起了出兵那天,于吉给自己喝的那碗药汤,于是改口道:
“三四天前喝过一次,就一碗,很苦,妈的……”
医官略皱眉头:“那也有些久……那汤药是治疗何疾的?”
凌晓寒没好气地道:“我怎么他妈知道!说不定是想毒死我!草!”
医官愣住了。
凌晓寒突然想到一点,连忙问道:“对了你不也是医生么?你知不知道他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淡绿色的……又苦又辣,还他妈有点黏黏的……”
医官神情奇怪,想了片刻后问:“那是何人给你的?”
凌晓寒一时想不起于吉的名字:“叫什么来着……反正太守叫他太师,名字我忘了……”
医官一惊:“是安定城于太师?”
“废话,那还能有几个太师!”凌晓寒有点奇怪,“怎么的,你认识他啊?”
医官满脸都是尊崇之色:“于太师威名远播,何人不识?只是我才学浅薄,无缘结识于公。”
“呵呵……嘿嘿……”凌晓寒坏笑着,“你个黄巾兵,怎么还想着要认识朝廷的人呢?嗯?”
说着,不怀好意地回头朝负责看管的黄巾兵看了一眼。
医官忙道:“这自然不可相提并论!朝廷残虐无道,我等追随天军乃循义讨贼……但于太师乃天下名医,医者,治病救人,是大善!切莫将于公与无道官将混为一谈!”
“什么玩意乱七八糟的!”
凌晓寒没听懂,也没有兴趣追究这个问题,只是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
“我身上的伤就是他治得,治得倒是不错,不过他有那么NB么?”
………………………………
第六十四章 本部俘兵
医官笑道:“既是于公所治,那断然没有问题。”
“没问题?我这伤口都裂开了,还没问题呢?!”
凌晓寒也觉出自己有些强词夺理,但他就是不想认输。
医官笑着又道:“少年,我虽不知内情如何,但可断定,若非于公,此时你身上的伤,会加重许多。”
“什么意思……”
医官道:“于公乃当世高人,医病手段高超,却不是我等庸人可企及,而于公所制之药,乃他个人独创,皆有独特之效……虽不知少年你所服的药是何药,但必定药效显著,你此时伤势虽重,但恢复亦很迅速,我想,应是与那碗淡绿汤药有关。”
凌晓寒很是意外:“你意思是我现在不疼了,是因为那碗药的关系?”
医官点着头:“少年,此时你身上的伤势十分严重,但伤口却并未恶化,脉象平稳,气血不亏,若非体内有丹药相护,不然绝无可能。”
“难道他给我那碗药就是为了防止我再受伤?”凌晓寒不太相信,“他怎么会料到的……”
医官认真地道:“于公不但医术高明精湛,且身怀神术,即便料事于先,也不足为奇,此天下人尽知。”
“那么NB?”
凌晓寒想起初次在酒馆里跟黄巾兵打斗时,黄巾兵突然怪异的行为,当时他就怀疑跟于吉有关,这么看来,于吉倒也不简单。
此时,他脑海里冒出一个有点“卑鄙”的念头:要是把于吉杀了,是不是能获得他身上的这些能力呢?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倒不是凌晓寒不敢去想,而是医官开口打断了他的思路。
医官:“既然是于公亲自治疗,那我也不必再看,论医术来说,万万不及其一。”
凌晓寒稍稍放了心:“原来他不是想毒死我……他还没那么坏……”
医官笑道:“于公平生只会救人,如何会去害人?少年多虑了。”
凌晓寒撇撇嘴,想着:就说酒馆那次,他不就是间接害死了那些大汉吗??
医官接着道:“方才我查验另外两人,那两人虽然都受了伤,但其中一人的体状与你极为相似,虽然中箭受伤,但体内并无任何病症,仅因失血昏迷,但并无大碍……反倒是另外一人,伤势要严重一些。”
凌晓寒一听就知道说的是祢衡和吕公,心里琢磨着:难道出发的时候,那老头儿也给了鬼子一碗?
“不行!我得去问问鬼子!”凌晓寒站了起来,问那医官,“他们两个的伤,要多久才能好?”
医官道:“轻一些的也要几日。”
“行了,我们走吧!”
凌晓寒朝身后黄巾兵招呼道,看上去他根本不像是个刚被抓到的俘虏。
看管的黄巾兵不敢擅自做主,其中一个跑去报告周仓,很快便回来说周仓让凌晓寒去见他。
“妈的,刚见过还见个P啊!”凌晓寒着急去见祢衡,骂了出来。
那个黄巾兵说清理战场时发现了活口,被押送回了营寨,周仓让凌晓寒前去对质一番。
凌晓寒一听,立刻想到了一刀打中马头,让他免遭被马蹄踩扁的那个副将,便改变了主意,跟黄巾兵去见周仓。
刚到帐外,便见到一群黄巾兵押着数人。
凌晓寒连忙走过去,一一扫过,都是士兵模样的生面孔。
士兵们见到凌晓寒,纷纷哭喊求救。
凌晓寒有点失望,安慰了他们几句。转身问黄巾兵:“就这几个吗?还有吗?”
黄巾兵都怪异地看着凌晓寒,没一个人回答。
凌晓寒大步走进营帐中,却见周仓正在审问一个被绑着的人。
帐中还有一名黄巾武将和几名黄巾兵,见凌晓寒快步进来,黄巾兵立刻围了上去,那武将也紧张地立刻拔出佩剑。
“你们都下去!”周仓大声下令。
所有人都离开后,周仓指着被绑着跪在地上的人,让凌晓寒认一下。
那人穿着铠甲,从背后看不出是谁,凌晓寒转身来到他前面,一眼便看出正是救他于马下的副将。
不过此时,那副将显然受了重伤,身上满是血迹,低着头,软弱无力,看着随时都会倒下去的感觉。
“你……你没事吧?”
凌晓寒见副将一动不动,担心起来。
那副将浑身一震,吃力地抬起头,见到凌晓寒,神色大惊,呼吸急促起来:“将、将军?!你……还活着?!”
说完,他就剧烈地咳嗽起来,然后吐出了几口血。
凌晓寒急忙道:“你别激动!我没什么事!这都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早就被踩死了!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那副将咳嗽了半天,才勉强抬起头:“末将……活不了多久了……将军……莫不是……降了贼军?”
凌晓寒忙道:“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么!”
副将呼吸急促,断断续续地道:
“末将……拼死救出将军……若将军降了贼军,末将……死不瞑目……”
凌晓寒稍稍带了点气:“我都说了没投降!”
那副将看上去似乎不太相信,但还是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凌晓寒本来对这个副将心存感激,但聊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