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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元冯将要再次射击时,两边两颗子弹已经射来,形成了交叉的火力,此时的元冯全身都充满了怒火,压抑已久的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他索性向前冲去,避开了两颗在身后炸起火花的子弹。
再一次瞄准,对准这个人的脑袋,一枪射去!然后手中的重枪垂于地面,头脑溅出一片血花。同时,两旁的两个目标甩出了两个火药包,向着元冯飞来。他知道,现在已经做不到先杀死最强的那个人了,还剩六颗子弹,元冯在空中射爆了左边的那个火药包。空中炸开一片障眼的烟幕,他径直向前冲去,就像是飞过去一样,在近处,他看清了那个人的身躯,一枪对准心脏扑过去射出了索命的子弹!
“东古正人!”他没料到,这是一个东古正人。
元冯很是震惊,全身立刻窜起一阵寒意,但是现在没什么能阻止他的步伐了,越是有这么多诡异的谜团,他越是要弄个明白。
最后的那个人丢掉了重枪,手拿两把梭枪向元冯倾吐着火舌!
他侧身一个闪避向浓雾密集的暗处躲了过去,原来刚才这几个魇躲藏的地方就是一片树丛,元冯的嘴角一翘,抄着近路向这个人紧紧地逼近过来。那个人也丝毫不躲开,从容的向着眼前的一片地面射去子弹。这样,在地面摆着的一堆火药猛地冒出黑烟,轰然爆炸起来。转眼之间,一条火龙阻隔了互相射击的两个人,那边的子弹还在怒射过来,还剩四颗子弹,元冯三枪射倒了三颗摇摇欲坠的大树,在身前组成了一条踏过火焰的桥梁。
那个人也拼了一样,朝着疯狂冲过来的元冯射击过来,元冯满脸都沾上了黑灰,当他摇摇晃晃之间越过这么一段木桥之后,使尽跟腱最后积蓄的力量,纵身一跳,向着这个枪法极准的魇冲来。
两把枪已经对准了元冯,他一用力右手一枪托击中了魇的右手,手肘再一发力,撞掉了魇左手的枪。
最后,在接地的一刻扬起灰尘,对准了这个魇的脑袋,终结。
短短的几分钟之间,元冯已经付出了全部的力量,他低着头不断地呼吸着,那粗喘的鼻息让人感到恐怖。元冯把枪顶在了这个魇的头上,死死地扣在他的额头上。
“你…东古正人!”最后一颗子弹,他没有用,他想要从这个人口中质问出什么来,可是让他看到的,依旧是一张令人痛恨的东古正人的脸。
元冯直接扔掉了枪,用右手扼住了这个魇的脖子。死命地用着力,又不或者说也做不到彻底的立刻把他掐死。元冯此时也不讨厌这样,在折磨着这个魇的生命。
“为什么,为什么全是东古正人!难道连魇也被你们这些岛国之人控制了吗!”
“哼,你没说错呢,元冯大人,还是说你已经是一个被弃之人了?”这个东古正人,嘴边已经流出了鲜血,可依然不改嚣张的态度。
元冯更加愤怒,在继续向着他的颈部用力。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三番五次的袭击延远到底是什么目的?!”
“为了…血洗绥国!”难以挣扎的挣扎着,从牙缝中毫不害怕的挤出来的话。
“少在这说大话,你们不过是徒有狂躁的生命力而已罢了!”元冯怒目圆瞪着,眼里闪过的火焰仿佛要把人烧死一般。
“是吗,丞相,我姑且叫你丞相好了,说起来,自从格洲人在东方侵略,铜雀国和孟客哪个逃过了衰落,绥国也不过是依附于这力量而躲过一劫,更不要谈你们还被铜雀人击败了!只有我们,只有我们东古正人能够强盛过来,能够给东方带来希望!我们东古正国迟早会征服大陆的!”
废土的残砖断瓦之间,劈啪作响起柴薪的燃烧之声,狂风也渐渐平息下来,变为了一阵阵彻骨的寒风。
“可恶,别在这儿痴心妄想了!你们东古正总是自诩为征服之国,到底不也就是如饥似渴的好战狂热让你们这样自大吗!”
“可是你别忘了,只有我们东古正人能够团结起来变得强大,而你们这些铜雀人和孟客人呢!你们只是四分五裂,无法凝聚起来的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像我们这样,我们东古正人只要一心起来,连魇都可以操控,你们做得到吗!”
说着,这个东古正人竟嘶喊了出来,像是声音都从元冯的手腕间钻了出来一样。
“那又怎样,在你们心中难道就只有暴力和战争吗!”
“你可别这么说,你是觉得我们就没有平和与博爱?我们明白这一点,而且我们东古正人的内心里才真正深植了这种思想!所以我们会在之后开始征服,我们明白我们为什么而战!”
“那难道这就是你们的文明吗!你们就是这样把你们从西方人那里活学活用来的蛊惑人心的哲理和技术来加以滥用用来残害和你们一样的民族吗!”
“那你们就继续你们所谓平静而英勇的消极抵抗好了,你们就觉得这样就真的能等到哪些格洲的艺术家和文学家们所说的解放的到来吗?!他们可以用区区百十万人来奴役一个有数万万人的民族!只有我们东古正人才是真正的苏醒了,我们现在的屠虐,可以换来最后的共荣!”
元冯被他这无耻的说法弄得咬牙切齿,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人弄死,他高举起这个东古正人的身体,把他给托了起来。
“但是至少,我们不会杀害这么多的生命,你们杀害这些无辜的生命,难道也是为了你们这看起宗教一样的痴狂吗?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说着,元冯的语气也稍稍缓和了些许。
“目的…为了不让以后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啊…”
猛然之间,这个东古正人别过头,仿佛悲哀的说出了这句话,让元冯内心都突然为之一颤。
“人们每天总是提心吊胆的猜测末日何时到来,有的是疯狂的,有的是为了现实利益的…可实际上,每天都是末日,只是相对于一群人的末日而言,那一天就是他们生命的末日,哪有什么真正的所有人的末日啊,这个世界上的人类都不是完整的,又怎么会有同样的末日呢?到底不过是末日都是一样的结果罢了,才会让人们产生同源的错觉。我们可都是经历过死亡的人,所以我们有觉悟在当下杀死每一个人,这样以后的人们就不用再经历像我们一样的痛苦了…”
“这就是你们心里的想法告诉给你们的抉择吗,真是可怕的狼子野心啊…”
他不想再过多的去争辩了,的确,刚才的愤怒激起了他的力量,不过这股炽热的冲动也在这对话当中渐渐地散去,现在元冯恢复了平静,不愿再继续下去这毫无意义的事情。他放下手,让这个东古正人摔在了地上。
元冯刚要去拿起枪,却又在转眼间看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
“杀了我吧…”
他眉头一锁,顿时感觉到这异样,为了不让自己被这迟疑葬送,他迅速的抓住枪对准了东古正人。
“开枪吧,开枪吧!”那个东古正人的言语之中夹杂着可怕的病毒一般,勾起了内心深处的恐怖,一双眼睛穿透了他眼前的元冯一般,似乎已经把他带入了一个深渊。伸出的手在光影的扭曲中仿佛是一堆烂肉,上面爬满了蛆虫。
元冯感觉自己又如同当初一样,灵魂都在死命地拽着,好像要把自己永远扯进这个深渊里一样。他要让自己开枪,他一定不能再重蹈覆辙,不可以再被刺激一次了,因为自己已经承受不了这恐怖了!
可是他呢?他如出一辙,就像是看到了元冯眼中的景象一般,低沉下去,然后可怕的抬起头,“做不到吗?…”
在这个垂死的东古正人就要从自己的背后掏出藏着的那把袖珍梭枪时,元冯叫喊了出来,像是下定了艰难的决定,一下也不挪开双眼的,用最后一颗子弹,在这个人的双眼中已经不存在任何一点灵魂的最后,终结了他可悲又可憎的生命。
可就是他倒下了,也满目无神地失魂地看着他,无论从哪个角度躲去,他都会盯着存活之人看去,就像是到死都要坚持不渝的夺去他们的意识一般。
“不管怎么说,我绝不会让你们所想的这种事再一次重演。”
说着,他也愤愤不平又不奈地看向一边。
“至少在你们赎完自己的罪孽之前,休想再踏过大陆一步!”
元冯语气又加重了些,想起绥国在东北遭到的那些失败,想起东古正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