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蚨狭说幕坝铩�
“我我,我根本做不到”
“公也,不要这样瞧不起自己,创造一个大家都能美好生活的国家,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理想吗?”
“你还年轻,还有很多的时间,等到有一天战争结束了,我们的理想都能实现。那个时候,我们一定都可以幸福的。”
听到妻子的话,他更加感到愧疚,但也更加明确了自己的想法。
“所以,践行自己的人生,坚定地为大家,做给所有人看。为自己,为我,为这个家,你一定可以做个好爸爸的!”
“抱抱我们的孩子,放下别的,现在就好好的做一个父亲吧。”
他被感动了,这个一直任劳任怨,在背后默默支持着自己,不给自己带来一丝的烦恼,总是开导自己,甚至给自己指引道路的,带给他爱情,带给他幸福,带给他光明的妻子爱人。
他离开窗前,稳稳当当地抱起,那散发着生命气息的,可爱的孩子。
雪,已经到了极盛,延远,最后也是最神圣的一场雪。飘遍了整座城,每一个角落都不落下,银装素裹,就是另一个白色的圣城
可,在风雪覆盖的道路上,那个男人仍在无尽的远去。
然后,就像从摇晃中稳定过来,元冯像是突然惊醒,就像想起了恐怖的事情,站了起来。看到男孩的照片恐惧的把画片翻盖过去,死死的捂住嘴,然后跑到窗户前,痛苦的干呕着。双眼变得模糊,不停地呕着,却只有分泌出的口水在口腔中打转。艰难的看着前方,仿佛变幻出了另一个世界。
清凉的天气,雨水的味道,迷幻的建筑,交织在一起,就是这样一个奇异绚丽的城市。稀疏的雪子,高贵的殿堂,散发着优雅的气质。如同身处在圣洁的天堂,是天使居住的地方,每一处都彰显着神圣的力量,不容侵犯的,永远的圣城。每一个人都是善良正直,富有爱心,相互帮助,共同包容。没有仇恨和憎恶,这就是一个俯瞰天下的中心。
可是现在呢,他看到的只有一个工业化的,雾霾笼罩,遍地废墟,充满虚伪和伤痛的黑暗的
“这个地方,真的还是天堂吗?”
自己有太多的亏欠,自己做错了太多的事,没有陪过家人,没有保护好朋友,没有坚持信念。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没有尽到一个好父亲的责任。
父亲,父亲,父亲,想到父亲,脑中就激过一阵闪电,重复着父亲的话语。
“一定还可以做得更好,为什么就不能做得更好呢?”
真相,真相,还有太多的东西被掩盖了,他一定要知道,他一定要弄明白,为了自己,也为了所有人。现在,整个延远的生命都在自己手中,他必须肩负起职责,他要保护好它,不能让它再受到伤害。
必须弄个清楚。
他望向前夜的那个街道,血迹已经变得没有,但依然还残留着依稀的血痕。曾经发生的一切串联起来,倒流着的记忆,让他的内心变得清晰起来。他坚定了方向,一定要破除这黑暗。
终于,他等到了,北方的远处,巨大的浓烟升腾起来,连这里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人们簇拥起来议论着,慌张担忧的表情在每个人的脸上显现。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爆破烟了,他闻到了浓烈的火药味,那里,辛代区,城市已经深陷在燃烧之中!
不详的预感应验了,心的方向指引他一定要去那儿弄个明白。他拉开桌柜,拿出那把自己过去曾一直带在身上的梭枪(军用顶级优质梭火枪,威力十分巨大,是单兵作战的强力火器),自从内战结束后,就不再想着要用它,不想再用,但现在,危难已经迫近,不能再让民众们受到伤害了。
他冲下楼,跑到宫外,召来警卫队让他们全城戒严,再召集到禁卫军让他们随时待命。发现异常的军人们早已有所准备,却也没想到会是如此严重的情势。元冯来不及说清楚详情,就吩咐下去,来不及纵马穿梭,就一路跑着向辛代区狂奔而去。
他逆着风,冲过烟雾,愈加严重的混乱景象正在上演。大风夹带上了恐惧的病毒,传染到每一个角落,警卫们在纷纷安抚公众情绪,人们却还是担心不已,过去的危险已经让他们对这丝毫的异动都近乎神经质了。他们已然丧失了先民往日的镇静品质,变得像无头苍蝇一样被未知的恐惧所玩弄。
他想到了,从一开始,从回城后那毁灭般的景象和后来的调查中他就明白,有不明的巨大组织,而且是比政府军还要莫名可怖的军事组织对延远外围发动了强大的袭击。那时的废土阴影,就已经可怕到令人胆寒,可见在战斗的过程中,更有骇人的疯狂。
他一路跑,思路就越发明晰,直直的长道,在到达的一刻,一定会有个结果。李奉从没透露过,也没说过那时发生的事,没有人问过,也没人能问到。那时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个谜,就像李奉自己所说。
“那就是你所说的黑暗吗”
在仅仅几十分钟后,当他再一次到达辛代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过去和未来,又一次深深的分裂了。
疲劳完全被激动所取代,恐怖却又唤醒了元冯内心深处的可怕记忆。他好想叫来那些工人,却直到这时才发现,身边,没有一个人。那些人躲在暗处,一定在默默的窥视着自己,窥探着人们内心的恐惧。
不,按照他们自己的话说,这是在欣赏,在赞美别人心灵的恐慌。
完全,完全被黑暗所压制住,连天上的阳光都难以渗透。到处都擦着火星,仿佛置身在一个随时就要炸裂的地方。全部,全部都是残砖碎瓦,堆积起来的废墟构成了这个废区。说起来,绥国人并不是有意模仿八关,而是为了作为分隔卫星城和延远的中间地带,才建立了五个郊区,而辛代就是直面北方的。这里,无论对于外围还是延远,相隔都只有几条街的距离而已。
可以感受得到,却永远无法看到阴暗的身影;可以听到噩梦的暗语,却永远捕捉不到来源的声音。这也是一种魅力,一种独特的,特别的,异乎寻常让人畏惧而又偷偷窥探的吸引力。就像是超自然的力量,诱发出人们原始的恐怖。
忘却了记忆,现在要把它找回,就像是久未达到的来信,在远方,寻找到它。而当时光荏苒,岁月已变,再一次发现这过去的东西时,属于自己的,内心的世界,已经不再一样了。
内心在翻滚,如同黑云在眼前喷涌,周围却是一片寂静。如此大的反差,让元冯感到难受,胸闷在压抑自己,他一定要看清楚深处的东西。于是,等待着,看着,一遍遍,一遍又一遍的看着,等到烟雾散去,黑烟笼罩中的景物再一次出现时,就像是凭空出现在大地上,从泥土中突起。
诡异的那个东西叫什么?对啊,是风扇,然后呢?在下面,一个青年正举起枪对准了自己的头颅。
过去,深埋在心底的恐怖。
“把枪放下,放下啊,没必要这样的!”
“没用啊,没用的!公也你知道吗,这里,这里全都是军人在统治啊!还有,还有更多,我们不知道的!”
身后,如同鬼影一般的人,穿着厚实的服装,拿着枪,在到处穿梭,这里,那里,全部是这样的身影。硝烟弥漫,全都变成了灰色,只有那扇叶,依旧悬停着。
“那我们也得活下去啊,还有希望,还可以改变的呀!”
听到元冯的话,青年忽然放下了枪,似乎是明白,理解了生命的重要。元冯感到一丝欣慰,也让他觉得紧张的气氛缓和了许多,他安抚着那颗心,慢慢地走过去。
两个人之外,是那么的混乱,金属的敲击声是它在被塑形,砖块的闷响声是它在被堆砌。城市的墙和街道在分划,终要让它显出完整的面貌。
“对对,放下来,冷静下来,不要乱动。”他说着,摆着手势,一点点的靠近。
轻轻的,慢慢的,元冯不敢有分毫迅捷和快速,因为害怕这些许的细小动作,都会刺激到他。
终于,元冯走到了青年的面前,左手已经扶住了他的肩膀,就在右手要伸出去拿到枪的那一刻
“不行啊。”
伸出的手停止了下来,他僵住了。青年竟伸出枪,递了过来。
“没用的,只有死亡,只有死亡可以啊。”
“别这么想”
“你一定可以的吧?”
年轻的元冯吓傻了,青年把枪放进了自己的手中。然后,后退几步,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