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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吧,所以我们不应该抹杀他们。”
虽然,不知道外面的样子,他却也不想知道了,闭目冥想,以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
一阵微风拂过,撩起了帘幕,吹进了眼里,眼睛又湿润了。
依旧闭着眼,可是久了,那泪在眼周打转,却又无法流下,这是多么不适啊,只好睁开眼,用手擦拭着泪水。
那不是泪水,因为那根本就不是。
为什么不想哭,还会有泪水,其实只要回想起悲伤,随时都可以哭的一塌糊涂。
人生的境遇总是这样,在不想要太多光芒的时候,我们就走在简单的路上,我们并不正直,因为正直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如果是别人认可的正直,我们就绝不是走在路上,因为那样,哪里都是路。
他深切的意识到自己真的衰老了,却还能有比同龄人更健康的身体,他没有如何的爱惜,他只是把心里的希望无时无刻不传达给自己的头脑,于是希望有时就会成真。
那就是心里的暗示吧。
左手,我的左手,一想起她,就会隐隐作痛。
流逝的泪水在脸颊上渗透,却难以抹去那不适的感觉,泪珠留注在眼眶中。
那边,另有一个影子,另一个她。
滴答的雨声在心中作响,是那寂静中轻灵的琴音,舒缓,流畅,明快,时而灵光闪现的地方,便是绿绿的青草,枯直的树杈,零落的残叶,虽然各有不同,却一样的美,在这美好的夜,它们显得分外美丽,在这个夜里。
啪嗒的作响,在马车的四角,划过的,就像转瞬即逝的星点。
那帘窗,仿佛离海的伟岸,透进一丝光亮,让人看清一点,希望。
阵风又过,外面的声音,终究太平缓。
“嗯,颜明,外面下雪子了吗?”
“还没有,我看明天就会下了吧。”
“明天会下雪么”
“再快一点,半个时辰内赶到兵库。”
“执相,不要先找个地方暂歇一会儿吗?”
他现在,一定又担心又疑惑吧?
可是他,却不由的笑起来。
“不,快一点,再快一点。”
夜里,我们的队伍像倒映的珠链串行,却碰撞不出一点华丽的光亮。
马踏石水,只有波荡,在无人的夜,我们在疾驰。
在路上,击出飞逝的印痕。
他,又一次闭上了眼
不知多久,好像只有一会儿,清醒了半响,才意识到,就是一会儿。
马车的奔步逐渐地缓慢,却在最后的一瞬,重重的踩在地上。
平静的心,又开始颤动。
扶下车,打起伞,不远便是兵库,在幽暗下,就像死气沉沉的牢笼,走进去,便会,生命坠落。
“怎么样,包围都布置好了吗?”
“执相,一切都照安排布置好了。兵库的四周布置了足有二百余人,其余人马作攻进之兵。”
“好。记住,行动果断,不要徒增死伤。”
“是,执相!”
“带我先进去看看。”
雨幕在屋檐拉下,却在门前恰好分明,留出一道空间,足够四五人并排进出。
刚走进,便发现眼前突闪一道异光,从前面的夹缝透出,是另一边的门房。
兵库的大堂,并不像军事设施,就是平常,也是为了不那么显眼。
但是,一切刚刚开始
推开那道大门,是舒缓音乐的开端。
在那房间的墙上,是一幅琉璃画,上面画的是,圣母。
圣母慈祥的伸出双手,轻柔地普向世间,缠绕的白衣下,是让人心沉的面容,闭上双眼,轻和笑颜
圣母在手中施下的,是无尽的母性,就是人母之爱。
彩色的映衬下,圣母就是活脱脱的,就活在人心之中,受到母性的呵护。
温和的光,让人停步不前,就此沉陷于美的心里。
忘却她的真面目,在神圣的天堂徘徊。
这里不是人间,现在,只在审视自己的内心。
蓝色的双眸,青色的朴衣,贴伏在角落,淡默的表情,在心里窥视我的思想,令人温暖的容颜,爱憎分明,每一个举止,每一个神态,淡然的俯瞰,冰冷的眼神,分明的圣母。
不可猜破,“看见你了。”
慰藉,痛苦,归宿,她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在她的身边,笼罩着乱神的光芒?
就是心里的她,把我拉回现实的少年
在眼前闪现,若即若离,即使,伸出手,也抓不住。
渐渐远离,在心里消失,飘摇,虚无,转瞬即逝
我伸出手,却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我的左手,紧握,再放松,我的浑浑噩噩,到底在思考什么?
我的转身,今晚的月亮是那么的明亮,圆满,澄澈。
她身上散发的,也许就是像月光一样的东西吧。
走出去,远远的望向凛锡河
律动的大海,混沌的海潮。
拨动乐弦,舒心的弹奏。
那是多少年前。
君伏在这边,他却背对着君而靠着。
“没想到还能看到这么美丽的景色,真是不敢相信。”
“啊,当然啦,和明江的水体不同,这里只有纯净的河水,还有没有污浊的生命。”
“这个大自然,本来是很美丽的。”
“要是若青也能来就好了。”
“她是不会来了,毕竟,她不想看这些。因为”
身份,悲观,动乱,冷漠,
他的父亲,为了保全她,不惜,放下关心。
“她也是因为父亲的原因才这样的啊,没有人去关心她,他却在她最危险的时候救了她。她现在这样,也是为了父亲吧。”
“就像你一样吧?”
“和我一样?”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只有你一个这样的人”
你缺失什么?
你需要什么?
你失去什么?
我一无所有!
“颜明,命令全军,准备进攻。”
“是,执相!”
再也没有了雷声,细雨也慢慢停下,等待,只有等待。
举起枪,靠在墙外。
一阵枪响!
“果然是这样!”
举着枪,带着众人冲了进去。
枪声四起,在屋里扬起飞尘,乱眼迷离,子弹横飞。
“颜明,情况如何?”
“执相,守库之敌不多,我看不需多久就可以攻下。”
“好,再通知全军,对学生不要下手。”
“是!”
他,还是不敢违背自己的心啊。
褪下心灵的伪装。
“你果然还是在担心她吧。”
“不对吗,至少现在”
鲜血,又见鲜血,在空气中喷溅。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菲娅她”
转过身来,对准着那些“背叛”自己的人,向他们的胸口射去心中的怒火!
弹幕擦出绚丽的火花,织成华丽的火网。
“颜明,全军冲锋!”
圣母的苏醒。
“我们,输了吧!”
炮弹贯天,横穿墙壁;击起烟尘,掩埋了一切。
“为什么总是有炮军袭击!”
“执相,情况不明,好像革命党人也被击伤了。”
“什么,那是怎么回事?”
击穿的墙壁的另一面,数十名黑袍之人冲进来向着周围开枪。
毫不犹豫的冲过去,只为寻找一个答案。
抹杀桎梧她的枷锁!
就那样裹挟着,毫不留情的把她从眼前带走。
若青!
弹幕横过,就在腰前,度过,就是死亡。
就是那样在眼前失去,晃动的视线――你的真名?
该如何呼唤你?
我到底是怎么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无论发生什么,心里的痛苦和恐惧,都不会有那么的悲伤,只要站在一旁的看待,时间久了,也就会忘却吧。
可以的,一个人也可以活下去的。
只要忘记那些痛苦,心里的痛楚,也就可以在生活里过去吧。
“我不想做一颗棋子啊,我不想被人安排,从小到大,我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
“可是现在呢?你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
“你在逃避。”
你在逃避。
你在逃避你的选择,你在逃避,不能逃避,你在逃避,不能逃避
午夜的火焰,又奏响了新的舞曲,鲜艳的血色,似乎带来了清醒。
啊,枪在手中脱落,为什么会呼唤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