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色已不早了,老板还是早些歇息吧,在下也不想生事,我那箱子里的东西,老板看上哪一件了,拿走便是,就当是我们投宿的钱了。”朝子奴直接开口,不想在与其周旋。
“呵呵呵,大人还真是大方。”老板也不恼。
“不过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哦?那老板想要什么?”朝子奴挑眉。
“我想要——”
“呵。”男子一点点靠近朝子奴。
“你…的…命。”
“呵,老板,口气倒是不小。”
“那就试试看。”
朝子奴眸子一敛,身旁的人已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朝朝子奴刺来,眼疾手快,朝子奴一个下腰,回首旋转,飞身而起,却没想到男人深藏暗器,朝子奴惊险的躲过了来人的刀。
“你究竟是何人?”朝子奴手臂还是被暗器划破。
“取你性命之人,去死吧。”来人不给朝子奴喘息的机会,再次挥刀而来。
两人打斗在一起。
而此时,早就埋伏在阁楼里的黑衣人也冲了出来,大堂里,剑拔弩张。利器打斗的声音此起彼伏。
几个回合下来,朝子奴的手渐渐没了知觉,有点力不从心。
抬手压住发紫的伤口,朝子奴眸色深深。
“我没有告诉大人,我在暗器上抹了毒吧。”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扮做客店老板?”
“大人还真是一点儿也不了解女人呢,呵呵呵。”此时肥头大耳的男子竟发出女人一般尖细的声音。
“你是女子?”朝子奴明显怔愣了一下。
“你会易容术?”
“你是孤刹门的人?”
“呵呵,大人还真是见多识广,可是这易容术不仅只有孤刹门中才有哟。”男人扭捏作态。
“难道大人没有听说过,女人心,海底针吗?大人这么好看,奴家还有点下不去手呢。”
“不过大人放心,奴家一定会使出全力,绝不会让大人感受到一丝痛苦。”
说着,肥大的男子身段轻盈的拔剑朝男子刺来,朝子奴手臂有伤,无力提剑还击,只得连连后退,躲过女子的猛攻。
直到最后,朝子奴已经无路可退,定睛一看,女子的剑直直的刺向自己,睁着凤眸,就在剑尖只离自己一公分时,另一把剑及时出现,准确的挥开了女人的银剑。
“你终于出现了。”男子声线冷峻,刀锋凌冽。
“是你?”女子有些诧异。
莫北柒不经意间扶住边上的男子。
都已明了…
“呵,原来这一切都是两位大人设的局呀。”
“若在下没猜错,阁下应该就是孤刹门的门主孤媚吧。”莫北柒开口。
“原来小女子这么有名呀,就连将军都知道小女子芳名,这到省得奴家介绍了。”
“呵,废话少说,说出孤刹门的具体位置,饶你不死。”
“呵,将军好大的口气,谁生谁死,我看未必。”
说着女子脚步点点,男子也飞身而起。
朝子奴眸子一敛,朝着莫北柒喊到:“北柒,小心她有暗器。”
………………………………
第三十二记你就是那个孩子
“连那些自命清高的老顽固都不是我的对手,你觉得你有胜算赢我吗?”孤媚语气轻薄。
哼
莫北柒衣带翻飞,掌风聚气,“交出解药。”
“有本事,将军来拿啊。”孤媚勾起弧唇,满是戏谑。
多说无益,莫北柒红了眸子,出招毫无留情,刀刀致命。
女人身手敏捷,轻松躲过,一个悬空,孤媚近了莫北柒的身,四目相对,孤媚向莫北柒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只可惜女子现在是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这个笑便显得非常的不忍直视。
莫北柒掌风再次劈来,女人眼疾手快,翻身便像一条水蛇一样缠在了男子身上。
“将军千方百计想引我出来,莫不是爱上我了?”孤媚依在莫北柒的耳畔,声音魅惑至极。
莫北柒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如此,脸色发黑。
“妖女!”莫北柒不停的扭动着,伸出双手抓住女人的手腕,想将其拽下来,无奈女子太过狡猾,无论莫北柒怎么拽,孤媚都能轻易拜托。
朝子奴看着女子攀附在男子身上,眉心微微一敛。
“堂堂门主,就是如此胜过别人的吗?”莫北柒语气冷淡。
“呵呵呵。”女人笑声清脆。
“只要能赢,又何须在意用什么方法。”
“这叫兵不厌诈。”
…前方两人纠缠着,一旁的朝子奴也没闲着,看着女子附在莫北柒身上,并未注意其他,手心悄悄积聚掌力…
看准时机,就是这个时候——
朝子奴脚尖点地,衣带飞扬,墨发飘散,同时伸出手掌,朝着女子的背面重重一掌。
“噗。”一声很哼闷声,女子没料到后背会有人偷袭,直直的受了朝子奴一掌,嘴角一丝鲜血流下。
孤媚飞速起身从莫北柒身上抽离。
脚尖落地,面色有些扭曲,孤媚摁着胸口,恶狠狠的看着两人。
“这叫——兵不厌诈。”朝子奴面色有些惨白,是刚才强行聚合内力所致。
“呵呵,两位大人果真是好本事,小女子我甘拜下风。”
还小女子,你都三十几岁了好吗,大婶。
“落入二位之手,我并无怨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孤媚努力平复身体里逃窜的真气,朝子奴一掌,差点让她内力消散。
“告诉我为什么这些年来你们一直追杀着从孤刹门脱离出来的人。”莫北柒紧紧的盯着女子。
“他们背叛孤刹门难道不该杀吗?”抬起眸子,孤媚反问道。
“据我所知,他们是唯一知道二十年前前门主疾无涯一家被灭门的真相,你掩盖真相又是为了什么?”莫北柒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他居然在追查此事,二十年前的婴儿?
孤媚眸子猛的一敛,紧紧的盯着男子。“你是谁?”
莫北柒黑着眸子,一步步上前。
“北柒?”朝子奴微微皱眉,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二十年前的夜晚,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你!”
女子错愣,“你就是那个孩子?”
难怪她看他有点眼熟,没想到…
“怎么多年,你终于出现了!”莫北柒眸子猩红,全身被戾气包裹。
“是他技不如人,强者为王败者为寇,孤刹门早该换主人了。”女子气定神闲,说得不卑不亢。
刀尖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尖锐声。
女子望着不断朝自己走进的男子,还是不自觉的朝后退了一步。
“北柒你冷静一点,你这样会伤害到你自己的。”朝子奴知道,看男人这幅样子,应该的毒蛊发作了。
朝子奴转身,快速将琴摆出来,手指有调理的触动琴弦,悠扬的曲调顺着男子纤细的指尖传了出来。
可此时莫北柒已经靠近孤媚,四目相对,莫北柒紧紧的盯着女子漆黑的眸子,忽然,有些清醒,她…
她的…
诧异…
电光石火之间,房顶上,一抹黑色身影一跃而下,来人身手矫健,速度快如闪电,一阵白色粉末挥下,来人已经带着面前的女子翻身而上,莫北柒想追上去,可忽然头痛剧烈,眼神有些模糊,恍惚间,只看到来人面具下一抹淡紫,和男子似有似无的笑声。
晕倒在地…
“北柒?北柒?”是朝子奴在呼叫他,可莫北柒的眼皮很重,他抬不起来,慢慢的,慢慢的,朝子奴化为了虚无的一点。
………
“娘子,快带着孩子们离开,不要管我!”男子拼尽最后一丝内力,推到了院墙,而自己却死在乱刀之下。
“吩咐下去,一个不留。”隐藏在面具下的男子如地狱的恶灵,双手满是鲜血。
“嘶~”刀光血影…
“爹,娘,我好痛。啊啊啊。”稚嫩的童声响起。
“婧儿!”女人的声音划破天际,襁褓里的婴儿像是也感受到了灾祸,哇哇啼哭。
“阿月,带着鲯儿快走,离开北渊,再也不要回来。”
“鲯儿,娘永远爱你。”
“不行夫人,阿月怎能丢下你。”
“快走啊!帮我好好照顾鲯儿!”
带着咸湿的泪水,女人在孩子的额头留下最后一吻,转身,用肉体为为他们争取到了片刻的逃亡。
大雨倾盆,雨水模糊了女人的视线,远处传来一声声惨叫声。
“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