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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弟怎能这样单纯为何将自己的心意说出他在朝堂之上见过了太多的勾心斗角,哪怕是对皇帝,也不是全无保留的,他只觉得自己的善渊直白的可怜,轻易的就把心意说出,让他的心忽然就软了下来。
“是大哥错了。”他习惯性的摸摸他的发顶,“我是怕善渊走向歧途,那是一条不归的道路。而且善渊,大哥没有讨厌你,大哥很喜欢你。”
面色清冷的丞相一旦说出了喜欢,就好像自己的盔甲被人识破,耳垂都有些不自在的发红。
“嗯,大哥,那你不要躲着我了”谢涣站起来,唤来小厮让他备好饭菜,准备晚上邀请谢殊砚一同吃饭。
谢殊砚无奈,不明白自己本来是去劝导谢弟的,为何却又恢复了从前的关系,不过这次他会把握好关系,不会让谢弟在走入歧途。
晚饭两人吃完,谢殊砚准备回府,却没曾想到谢涣想要留下他。
“大哥,一同过夜吧”谢涣轻声趴在他肩头,轻声道。
谢殊砚挣脱了他靠着的头,“不行,明日里京城不定然如何说我们,我就不在这里过夜了。”他婉言拒绝道。
事实上他担心与谢弟睡觉在出什么岔子。
谢涣眼中闪过一缕失望,还是把谢殊砚送到了府前。
“大哥,明天见”谢涣摆摆手。
谢殊砚失笑,看他的影子像一个紧随其后的小尾巴。怎么也甩不掉。
第二天,京城各地都在传言谢殊砚与这谢涣关系亲密,谢殊砚因为谢涣去了寻柳之地不高兴,直接去抓人。这事都让皇上知晓了。
楚帝坐在高堂之上,看着前后挨着的两人,神色变化莫测。
当初是自己要求谢殊砚接近谢涣的,但是没想着让那两人成为断袖。自己这段时间倒是知道不少,这谢涣时常往丞相府跑,只差住在那里了,自己赐他府邸,不是让他勾搭男人的想到那谢涣朝堂之上经常望着谢殊砚背影发呆,楚帝就有些闷闷的。
早知道这个小子有这种癖好,自己早就把他吃到嘴里了,还用这么顾虑不过这两人不能太近,一个是丞相,一个是将军,虽然都很信任,但是自古以来丞相与将军关系不应该那么好的,容易威胁朝政。
所以,等到下朝之后,谢涣就被皇帝叫走了,看着前面皇帝的背影,李青拉心中隐隐约约有些高兴。
就差一把火了楚帝啊,赶紧帮助帮助我吧
楚帝脸色看不出什么喜怒,他在前面走着,看起来要去曲荷园,楚帝站在荷花池旁,手里拿着饵料,有一下没一下的喂着鱼。
“谢涣啊。”楚帝叫道,“还记得你当初就在这曲荷园比试,赢了那两人,如今,已经褪去了当时的稚嫩了。”
楚帝回过头,摆摆手让旁边的侍从下去,忽然伸出手捏着谢涣的下巴。
“皇、皇上”谢涣有些惊慌道,眼睛却是躲躲闪闪,耳朵忽然通红通红的。
楚帝眯起眼睛,看着这个年少的小子在自己掌下那么羞涩,不禁有了个数。
这个小子,果然有那个倾向。
只能说不愧是谢兄,都能把这小子迷的七荤八素的,当时自己还不信暗卫说的话,没想到竟然
楚帝只觉得口干舌燥,既然自己的大臣都有这个意向,那为何自己不吃到嘴里
“现在,前途一片大好,却知道,什么是最不能做的吗”楚帝垂下头,声音惑唤的在她耳边说道。
谢涣呼吸渐渐急促,他后退一步,眼尾暗红,声音不稳道,“臣,臣不知道,还请皇上明示。”
楚帝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觉得这谢小将军竟然这么媚人,原先见他还觉得是个恪守礼仪的,原来这么骚,现在恨不能把他拐进自己的龙床,狠狠的弄他一番。
“那就是与丞相过多交流。”楚帝特地在交流这两个字上下了重音,那咬耳朵的姿势却是越来越近,恨不能把自己的舌头伸到谢涣这小子的耳窝里去,看看他能发出什么样的娇声。
这谢涣脸越来越红,眼睛都不敢抬起来,只能颤颤巍巍的说道,“臣,臣”
“好了,朕说的你也懂,回去自己琢磨琢磨,该怎么做,不用说了吧”楚帝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似语重心长道。
李青拉心想这楚帝真是个色、胚,连臣子都不放过。
他似蚊子般轻轻哼唧一声,挠的楚帝心里痒痒的。
谢殊砚为了避嫌,在自己府中等着谢涣,本以为他不久就会回来,谁知都过了晌午竟然还没有来。
皇上给他说了什么
心中疑惑,却是不能去找他,皇帝最近很注意他们两个,还是避避风头吧。自古以来皇帝都不喜将军与丞相离得太近。
然而,这样想着,本以为时间久了就有所改变,谁知道善渊却渐渐不理他,不在和他红着脸开玩笑,不在轻易来自己府上,让谢殊砚心一点点变凉。
善渊,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好的做一对知心好友,为何连理都很少理他了
高傲如谢相,他虽然心里难受,却是不会去过问的,然而每晚等到孤身一人的时候总是格外难受,想着谢弟那绯红的脸,那低低的声音,总是抑制不住的解开裤带,一次次的坠入深渊。
在说那皇帝最近总是召那谢将军,一谈就是好长时间。
楚帝又轻轻捏了捏谢涣那小手,觉得细小的茧子磨得他心都软了,这谢涣却是个胆小的,每当他做出什么越境的举动,这谢涣总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比如此刻。
“皇、皇上。”谢涣连忙跪下,不明白皇上为何突然捏起了自己的手。
楚帝咽了下喉咙,眼神勾过他的全身,声音低低道,“你我二人不必如此拘泥,平日可唤朕恒尹。”
“臣不敢。”她重重的磕了个头。
楚帝不耐的掐掐自己的眉心,他虽然喜欢这个小子,也不是让他一而再而三不接受。这小子应该明白自己的心意了,为何躲躲藏藏,真真欠。
“你回去吧,明天在来一趟。”楚帝眸光渐沉,语气低沉道。
谢涣直接惊吓的抬起头,张着嘴巴,似乎不敢相信的模样。
明天明天这皇帝就会把自己吃了吧看这眼神,太可怕了,她心道不好,皇帝不会真的准备打破这层设防,让她不仅仅做一个臣子吧
心中暗道不好,必须让谢殊砚知道这事。
从皇帝那里出来,随便溜了几圈街,看着谢殊砚出门,李青拉才准备好般飞一般的跑回府中。
此时天色正暗,红云一般的霞光遮住了天空,照在谢涣的脸上。
谢殊砚视线不禁跟着他移动,却蓦然发现他下巴的那滴泪,心中一动,想到最近他的奇怪,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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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妖精与丞相
第六十三章
谢殊砚回到府中,内心只觉不好。谢弟那泪珠颤颤巍巍悬挂在下巴上的场景仍在脑中回旋。
想到最近谢弟时常不理自己,眼神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冰冷,而不是以往的依赖,谢殊砚心中一凉。
不对,谢殊砚站起身,听到外面已经有打更声,忽然走出了门。
当今丞相武功文采皆是极好的,轻功更是不在话下,所以谢殊砚潜入了谢涣的府邸,为了一探究竟。
既然等不到善渊告诉自己,还是自己去探求答案吧。
寻着记忆来到了谢涣的房内,谢殊砚听力灵敏,很快发现谢弟竟然不在床上。
这么晚了谢弟在哪他心中一惊,脚步轻盈的走到他床边,很明显的发现了一道裂缝。
暗道
谢殊砚用手轻轻摸过那花纹,忽然使劲按下,床的右侧墙壁竟然慢慢打开,显然是别有洞天。
善渊究竟在干什么
谢殊砚复杂的看向打开的房间,脚步慢慢的走了进去。
谢弟,不要让我失望。
然而,当他彻底走进那间房间时,谢殊砚愣在了原地。
因为,满屋子都是他的画像。
屋中只有一盏微弱的灯光,隐隐绰绰看不清,不过那工笔画极好,把他的神韵画的跃然纸上。
这个房间里充满了墨香,谢弟应该是时常来,北面有个书桌,桌上有着墨色以及睡熟的谢弟。
谢弟正趴在桌子上,右手半抓着一只毛笔,淡淡的墨色晕染在纸上,一幅画就这样毁了。不过他在意的不是这个。
谢殊砚走到他面前,微微垂下头,暗色的如同深渊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