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涣忽然红了脸,“大哥你问这个干甚,我自当全记得。”她就要做那喝酒记事的人,让谢殊砚知道她的心意。看他怎么做。
谢殊砚没想到善渊竟然直接说记得,嘴中准备的话却是一个也没用上。
他说道,“谢弟,昨日我已经对你说过了,男子之间是不可以的。”
谢涣涨红了脸,有些急躁道,“可是大哥,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紧接着继续说,“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大哥。我忍不住”他声音忽然低下来,带了一丝鼻腔音。
谢殊砚怔怔的看着他,觉得自己这是疯了,竟然想着接受谢弟,他站起身,面无表情道,“谢弟,你可知道,如果世人知道,会怎么想世上的正道是男女之情,而不是那令人不耻的断袖之癖”
谢涣倔强的站起身,直视着他道,“都怪大哥,如果大哥不给我取字,我也不会依赖上你,如果大哥不这么放纵我,我也不会爱慕上你。”
他声音都发颤,一字一句的表达着自己卑微的心意。
“谢弟,我们是不可能的。”谢殊砚低下头,声音异常疲倦,仿若掏空了浑身的力气。
朝中人最近发现往日里谢相与谢将军本来关系颇好,近日里却格格不入起来,每当谢相提出什么时,谢将军仿佛与他对着来似的反对。
所以,这几天那些保守派人士都燃起了别的念头,想着拉拢一下谢涣。
“臣认为此事可派遣孙明意前去解决。”谢殊砚走出列,建议道。
哪知就当他刚刚退回,谢涣就走出列道,“臣举荐张勋,张勋经验丰富。”
谢殊砚心中复杂,自从当日拒绝了善渊后,善渊每日都仿佛和他赌气般,与他不言语,他为了善渊好,也是为了自己,反而默认了这种关系。
如此距离,便好。
在说谢殊砚定亲那家欢喜异常,权势大样貌俊美的谢相竟然挑中了他们家女儿,那可是天大的惊喜,要知道,当今圣上与丞相关系非比寻常,这官职肯定是稳稳的,以后自家女儿生了儿子,肯定门槛也高,自己家就是兴盛起来了齐家高兴,谢母也高兴,就连那待嫁的新娘也是欢喜异常,不知这馅饼为何落到自己头上。两家家长挑选了良辰吉日,就在两个月后的中旬。
李青拉知道,如果自己在不做出点什么,恐怕这谢殊砚就会默认了这关系,等到木已成舟,他那么负责的人,定然与她没有什么联系了。
所以,她去了小倌场所。找了个最红的头牌,听听小曲,喝喝小酒,倒是快活自在。
谢殊砚下了朝,疲倦的回到府中,路过小妹的房间时忽然隐隐约约听见抽泣声,敲开小妹的门,小妹的眼睛含满了泪珠。
“大哥”小妹叫住他,“你没有给谢将军说我的事吧”
他疑惑,“稍微提了提,怎么”
“那谢将军恐怕有断袖之癖我不要嫁他本来以为是个良人哪里知道呜呜呜”谢婉君好不容易遇到个合心意的,谁知道竟然不喜欢女人,她心中本来充满了期望,此时全化为了泡沫。
断袖之癖谢殊砚心中一惊,稳住小妹问道,“这从何说起”
“大哥你不知道现在京城中有很多贵族子弟在那地见过了谢将军,传言他喝着小酒,听着小曲,好不自在”谢婉君又开始伤心了,只觉得自己的良人不见天,不见地。
谢殊砚只觉得此刻心都凉了,他分不清是对谢弟的怜意,还是对谢弟的愤怒。
匆匆安慰了小妹后,谢殊砚朝服也没有换,直接去了他府中,谢涣府中的管家一见是谢相,连忙回答道,“回丞相,我家爷出去了。”
出去了莫不是又去了那地谢殊砚沉默半晌,直接去了上次接弟弟的地方。
当初谢家族长谢霖,就是谢殊砚父亲,宠妾灭妻,谢母不堪那种境地,去了寺院,每日养心,年少的谢殊砚就暗暗下定决心,终生只娶一人。然而谢霖没有什么大能力,挥霍了祖父留下的家产就碌碌无为的死了,不过终归是个贵族,没有真才实学继承这个贵族的位置也是个空壳,谢殊砚考取了状元被先帝重用,暗中帮助那时不得宠的楚帝。
那个弟弟,就是其中一个小妾的儿子。
因为去过一次,谢殊砚找的很快,问了楼中的人直接推开谢涣那门。
他直勾勾的盯着谢涣。
楼中头牌是个面色白净的男子,此时正举着酒杯,倚靠在谢涣肩膀处,喂着谢涣清酒,然而谢弟竟然面色发红,醉醺醺的模样还依着那男子喂他,溢出来的酒顺着下巴流淌过脖颈没入衣内,他只觉得心中一片邪火,快要将他燃尽。
就这么喜欢男子就这么不知羞耻谢殊砚关上门,面无表情的走过去。
那男子早就噤若寒蝉的停止了动作,有些遗憾的看了一眼谢涣。谢将军,可是相当的待人很好呢
“谢涣,你给我站起来。”谢殊砚揪着她的领子,咬牙切齿道。
“唔是斐章啊。”她眼睛不聚焦般看不清,只能通过他那高、挺的鼻梁认出。
谢殊砚提溜起他,任由谢涣歪歪扭扭的挂在他身上,哪怕滚烫的唇擦过他的耳垂,哪怕他已经起了反应,他仍然搂着他的细腰。
善渊,不要再堕落下去了。
………………………………
第62章 妖精与丞相
第六十二章
谢殊砚任由谢涣挂在他身上,回到他府中时,已经是天黑了。
将军府中的侍从一见是与自家将军交好的谢相,纷纷行礼,有一个小厮见将军醉醺醺的,说道,“丞相大人,小的送将军回去吧。”
谢殊砚摆摆手,“不用,你去准备点醒酒茶。”
到了谢涣的屋中,谢殊砚松了一口气,动作轻巧的把善渊抱到床上,顺便给他脱了鞋。
善渊穿着一双白色的靴子,靴子上还有兰草状的花纹,不禁嘴角勾起,觉得善渊真是可爱。
这是谢殊砚第一次给别人脱鞋,只觉得善渊的脚比自己的娇小许多,一掌就可以轻松握起来。
当谢涣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时,谢殊砚一直目光复杂的看着他。
自己,还是对善渊狠不下心。那种感情一旦有了苗头,就很难掐断了。自己明明知道,为何还要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虽然他是来说教善渊的,但是在其中却渐渐享受。就一件脱鞋这样的小事,都让他心甚悦之。
“丞相大人”门口小厮敲敲门道。
谢殊砚回过神来,声音冷清道,“进来。”
小厮端着醒酒茶,低着头进来。
“放桌子上就好。”
小厮点点头,动作轻轻的在桌子上放下。
醒酒茶不是多么好喝,谢殊砚喝过,不过他还是倒了满满的一杯,淡淡苦涩的香气从上空飘来。
“善渊。”谢殊砚给他头后面垫上枕头,拍了拍他的脸道。
谢涣睁开眼,见是谢殊砚的俊容,露出一抹模糊的笑意,“大哥,你来了”
谢殊砚点点头,“你喝多了,先喝完醒酒茶再说。”
谢涣执拗的摇摇头,“我不喝,我害怕我醒酒之后大哥就不见了,我害怕这只是一场梦。”
还是这么幼稚他心中一软,握住了谢弟滑腻的手,“大哥不会不见的。你喝完了大哥陪你吃饭。”
见他做出承诺,谢涣才咧着嘴笑着接过了茶,一口气喝掉了整碗。
“苦”谢涣皱着眉头,整个五官都皱着了一起。
其实也不是多苦,只是她就想看到大哥温柔的模样罢了。
见谢涣的小脸都皱在了一起,谢殊砚刮了刮他的鼻尖,也并不言语,只是一味的听着谢涣说话。
谢涣说的都口干舌燥了,连忙下床倒了一碗茶,一口气闷下去继续说,却没曾想看到谢殊砚带着笑意的眼神。
“醒酒了”他说道。
李青拉心道不好,大哥耍诡计,故意让她快速醒酒,估计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她还想着多说些讨喜的话让大哥不在问她,没想到这谢殊砚这么狡猾。
想到谢殊砚就要她,她有些讪讪的放下碗,“醒了。”
“好,醒酒就好。”谢殊砚站起身,走到他身侧,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谢弟,耍脾气就这么好玩吗”
谢涣怔怔的望着他,声音有些飘忽道,“大哥,这是讨厌我了吗”紧接着,她低下头,“我想,大哥一旦下定决心不理我,保持着那样远的距离,大哥会不会忘记我,忘记善渊,大哥我,我忍不住。”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带着对男人般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