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了,知道你舍不得离开我,所以我这不是好了吗。”暖锦闭目休息了片刻,回忆起事发那天的场景,兴许是因为撞了脑子,所以很多事情都是零零散散的记忆,无法串联起前因后果。
她抬手抚上了额头,见上面缠着纱带,下意识的摩搓了几下:“晚临呢?我记得那日他好像在藏书阁晕倒了。”
陶陶不着痕迹的与楼玄宁对视一眼,有些不自然的避开暖锦的眼睛:“公主别提了,晚临那是吃了脏东西,结果肚子痛的晕了过去,碰巧被您撞见了,可也不知怎的藏书架竟然倒了,这才将您砸伤的。现下,他人已经大好了,就是有些虚弱,还需静养几日罢了。”
“哦。”暖锦努力的回忆着,隐约记得好像是这样,又好像是有其他的原因。
“小锦,你刚刚大病初愈,不要想着那么多事,凡是都有哥子在,你现在就只管安心养伤便好。”
暖锦点了点头,又环顾了下四周,神情有些失落的“嗯”了声。
楼玄宁自然知道暖锦的心思,在她耳畔小声道:“他天天都来守着你,只是刚才不巧被父皇叫回去办差了。”
暖锦讶异她哥子竟然猜中了她的心思,但又不想承认,将被子往上一拉,转过身去:“谁管他来不来。”
几个人则是忍俊不禁,又消遣了几句后,楼玄宁怕她刚刚苏醒太过疲累,便挥退了几人,自己也同燕合欢回了东宫,也好让暖锦好好休息一下。
“殿下不想告诉嫡公主真象吗?”燕合欢跟在太子身边,对刚才的一幕记忆犹新,晚临明明是中毒昏迷,而他们只说成是吃坏了肚子。
楼玄宁走的并不快,暖锦醒了,他心中的大石头便也落了下来,好像连日来的疲倦和紧张一下子就都没了,这会子他心情正好,很想像这样漫无目的的散散步。
“小锦一个姑娘家,本来心智就不成熟,从小就只知道吃喝玩乐,那些事她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处,跟着瞎操心罢了,若是打草惊蛇了,反倒不好,与其这样不如让她什么都不知道的好,依旧做她的逍遥公主,其余的有本宫在。”
“公主能有您做她哥子,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楼玄宁侧头好笑的瞧着燕合欢,她很美,兴许因为生来高贵,所以即便现在沦落为宫女,依旧气质不凡,像是寒冬腊月的红梅,迎风傲雪,百折不挠。
“醋了?”
燕合欢一惊,立即羞红了脸:“殿下!”她有些着急“您千万别乱说,奴婢怎么敢同公主吃醋,您再这样说,被有心人听见了,告到皇太后那里,奴婢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楼玄宁洒脱一笑,继续向前走着,他的步履轻快,腰间悬着的羊脂玉佩在阳光下折射出温和柔亮的光,玉佩下垂了一簇墨绿色的绦子,随着楼玄宁的步子,有着规律的摆动着。
这是燕合欢亲手为他打的,他很珍贵,一直佩戴在自己身上。
“她是我妹子,我一样珍贵着罢了。”
楼玄宁用了“一样”的字眼,燕合欢听了,两颊更加的绯红,她不敢再答话,只得乖乖地跟在楼玄宁身边。
走了许久,燕合欢才在身侧轻轻呃的问了句:“殿下不告诉嫡公主,是怕大总管会背叛皇上,惹得嫡公主伤心吗?”
说到这个,楼玄宁原本放松的脸上,立即沉了下来,燕合欢一惊,以为惹怒了楼玄宁,刚想谢罪,楼玄宁便道:“现在还不知道,只是这事的前因后果,总要查看一下才好,之前暖锦也说出过疑虑,但本宫下意识里,还是想去相信岑润的。。。。。。”
“可是,出事后大总管一直都在忙碌着公主上上下下的事,他操的那份子心,阖宫上下找不出第二个人了,若说他能背叛,那他还为何如此为公主奔波呢?”
楼玄宁皱紧了眉头,他不相信岑润会去害暖锦,他只是觉得奇怪,特别是在暖锦之前和他讲过的那些巧合之后,他不得不去联想,岑润和林萧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这和之前父皇身边的谋士朝华之死,是否有关?
一个一个的谜团,像是在掩盖着巨大的阴谋,所以他不得不提起万分心思去小心应对。
“一切都是怀疑罢了,八字没一撇的事,现在下结论还言之尚早。”
“那。。。。。。若是有一天,殿下发现最亲近的人背叛了您呢?”燕合欢的声音很轻,楼玄宁以为她暗指岑润,所以并没有细听出燕合欢语气里的悲伤。
“那本宫应该会很伤心吧,然后会将他碎尸万段!以惩罚他白白糟践了本宫对他的信任之心。”
燕合欢没再说话,他终究还是太子,未来的帝王,因身负的责任重大,不可能像寻常男子一样的儿女情长。
这个,她从一开始就是知道的。。。。。。
………………………………
第八十章 母女对话
日子过得很快,不过是转眼间便已深秋,树叶已经慢慢变黄,好像是透支了所有的水分,风一吹就飘落下来。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暖锦跪蹲在树旁,随手捡起一枚刚刚掉落的树叶,不过是轻轻一捏便碎裂了。
陶陶和南一站在她的身后,闻言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面露难色。
嫡公主的伤已大好,恢复了一段时日,又将养得当,不但没落下病根,人也跟着气色好了起来,容太傅果然妙手回春,天下一绝!
只是自那以后的一个月里,很少见到岑大总管,偶尔遇见,都是客套的寒暄了几句,便匆匆告退了。秉文来回说是朝堂上的事多,水患迟迟治理无效,皇帝见天儿的龙颜大怒,不但大臣们天天提心吊胆,就连奴才们都是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脑袋分家了。
皇帝心烦不光是朝堂之事,更多的还有皇后娘娘的身子,眼见要入了冬,皇后的身子却是愈发的不济,容太傅费尽脑汁的医治,除了维持也不见半点成效。
终究是年轻时亏空了身子,所以熬到了现在便已是油尽灯枯。
为了这事,整座皇城都笼罩在一层诡异的气氛当中,不知有多少人哭,又有多少人笑。
暖锦和楼玄宁一直在为这事忧心忡忡,特别是暖锦,自打知道皇后娘娘是因为自己受伤而忧心过度病倒了,更是无比的自责,现下只要一有时间,便会来到坤锦宫陪着皇后。
“南一,找人将这院子收拾一下,母后瞧见这一院子的落叶,怕是会心情不好。”
“是,奴婢这就交代下去。”南一看了一眼陶陶,转身走了出去。
“主子,咱们进去吧,皇后娘娘还等着您呢。”
“嗯。”暖锦起身舒了口气,待向坤锦宫中走去时,便又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嫡公主了。
宫内常年弥漫着药香,皇后正坐在一处软榻上看着书册,眉目恬淡,肤如凝脂。
见暖锦来了,便笑着将书册递给一旁的宫人,向她招手。
暖锦福身请安:“女儿见过母后,母后万福金安!”
“起来吧,过来坐。巧兮昨皇帝送来的荔枝呢?拿来让公主尝尝。”
“是!”巧兮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年岁应该也有二十七八了,她跟在皇后身边日子长,也有过人的本事,皇帝对她很放心,所以才一直将巧兮留在坤锦宫。
暖锦坐到皇后身侧,乖巧的靠在她怀里。母后的怀里是常年挥之不去的药香,带着点点苦涩,也带着特有的温暖。
“母后,你今天有没有好一点?”
皇后脸色有些苍白,但笑意不减:“母后今日好多了,本想去院子转转的,但是巧兮不允,说是今儿风大。”
“嗯,对。容太傅今天来过吗?”
“来过了,早上的时候来诊过脉,见我没事,就走了。”
暖锦又点点头,不再说话,就这样依偎在母后的怀里,也会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你呢?额头还痛不痛了?身子呢?有没有哪里不适的?”
“母后请放心,女儿好着呢,容太傅医术高超,将女儿完全治好啦,现在活蹦乱跳的,可比之前还精神。”
皇后掩唇轻笑,她的一生已经很精彩了,遇见了很多人,发生了许多事,也曾花前月下,或是九死一生,走到如今便看淡了许多事情,她自然清楚自己的身子,她没有遗憾,唯独一对儿女是她始终牵挂的。
若是在死前可以看见他们娶妻生子,那便是再好不过的。
“靳小王爷。。。。。。你觉得如何?”
暖锦一怔,好像已经有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