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璧脑际铩!�
“这样故意不去拯救弱者的人就全不会被约束所害了。”
“结果来说是这样吧。”
我端起桌子上已经放凉了的咖啡。
“我并不是认同这样的人是正确的,但他们并不是有罪的,只不过拯救弱者的人太过于超人了而已。所以问题就会回归到,我不认同所有人都有义务去帮助救助未成年人。”
“然后呢”
“所以未成年人只能对自己负责,而不去给他人带来麻烦。”
“因此”
“假期的存在只是使未成年人陷入危险境地,并且让大人们陷入道德困境而已。”
“嗯”
“所以我讨厌假期。”
我认真而老实的说。
夏川噗嗤的笑出来,眼睛眯起来隐隐透出水汽。纤细的手指
………………………………
第2节
搭在脸颊旁,深蓝色的衣袖使她看上去更加白皙。
“你要知道,不会有人因为你讨厌假期就去取消所有人的假期的。而且你讨厌假期的原因不是另有缘由的吗”
她摆出一脸洞悉的表情,却什么也不肯再说,只是低头抿了一口红茶。
这句话的尾音刚落,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在阳光下爽朗微笑的男孩。这个映像让我既尴尬又有些心情酸涩。夏川总是在某些不该过分追究的事情上表现出绝佳的洞察力,这往往使我非常窘迫。
而这时打断我的念想的是门口忽然传来的铃声。
一个戴着宽沿的遮阳帽,穿着短袖衬衫与短裤却奇异的踩着一双加长雨靴的男人钻了进来。
躲在柜台后补眠的店老板马上就清醒过来,戴上他镜片出奇的厚的眼镜,立刻开口阻止他靠近。
“这不是老正吗你你先给我站住,你脚上全是泥,我早上才擦过地板。”
摘下遮阳帽,露出一张方方正正的脸以及如同鼹鼠一般小却圆瞪着的眼的男人老正,带着奇怪的迷茫表情,又好像有点惊慌失措,仿佛刚刚遇到了什么事故受了惊吓一样。
“我我”
他声音有点破音,灵活的眼睛四处扫着,扫过了坐在角落的我和夏川身上,又再次定在了柜台上。
他拿过倒立在柜台上的水杯,自顾自倒了杯水囫囵吞下去。
店老板只是扫了他一眼,并不指责他的举动。
“我去看过了。”
等老正放下水杯的时候,他急促的开口,但又好像缺乏表达的能力般的开始比划起来。
“卡车就堵在了那口子上。昨天晚上的雨果然还是太大了,这下子送货的人没法儿赶到了,只能自己再撑上几天了。”
“小点的货车也过不去”
“还得再小点,如果要求的话,大概面包车可以勉强进来,不过没办法运过来太多。”
我听着他的解释,看着他雨靴上的泥痕,大概清楚他是去检查了通往外界的唯一一条公路大概也被山洪暴发时的冲力毁坏了一部分,让送来的物资没办法进入镇子。
“可这样的话我们自己也没办法送货出去了。”
店老板的脸上立刻出现了有点困扰的表情。
在里镇,大多数的人们都做着与生产米酒相关的工作。里镇的米酒是在南方有限的一片区域内最知名的商品,里镇的人们有着自己独特的秘方,非这片山谷里无法酿制甜美的米酒。里镇种植的大米,酿制器皿以及加工工厂都是在一条线上的,便利且盈利丰厚。所以虽然许多居民早已经挣足了可以在外生存的钱,却并没有多少人离开山谷。近两年尤其如此。
如果现在停止向外供应米酒,不仅仅是生意上的亏损,名声也会受到影响。
哪怕似乎经营着小咖啡馆的店老板,家里的生意恐怕也是米酒销售。这种运输障碍,会变成全镇的隐患。
“这个还不是最严重的”
老正的表情也是如此说的。正在困扰着他的,似乎并不是被阻断的公路,而是另一些他无法解释的令人疑惑的事物。
“安丰家的女儿被找着了。”
他一脸迷茫,又有些恐惧的颤抖着声音说。
“什么”老板的脸色忽然变了,眼睛稍稍睁大,“两天前死掉的那个得了那个病的那个”
“没错”
那个病。
老正用快哭了一样的声音说。他一把扯下帽子,在手里揉来揉去,企图用这种小动作缓解内心的不安。
“那时候我发现路面断了,准备找个豁口的地方倒车回去。结果发现那里已经停着一辆小车。我一看就知道是医院的车,想打声招呼让他们让一让,然后他们就出现了”
老正额头不停的冒出冷汗。他抬手用袖口擦了擦。
“几个穿白色衣服的人。很奇怪的打扮。里面还有大明那个小子不过他应该不是给医院打工的才对总之他也穿着白色衣服,身后几个人抬着一个被裹在袋子里的人从林子里就这么出来了。”
“裹在袋子里”
“开始我还以为是什么材料。最近医生和博士都神神叨叨,做这种事儿我也不觉得奇怪,但是就那个时候,我忽然发现它动了。”
老正垂着眼,汗水顺着眼皮流进眼里都没有眨一下。摆出一副精神恍惚了一下又醒过来的表情。
“继续说。”老板催促他。
“裹着的袋子只用拉锁拉着一半,上一半被扯开了忽然一个人头就挣扎着出来,披头散发的遮住了半张脸不过我还是认出来了。那个是安丰家的女儿。”
老正喘了口气,好像回忆着当时的场景一样。
“那个东西什么也不说,就跟动物似的。不停的叫,也不知道叫些什么。然后大明就发现了我,赶紧叫那几个人把它抬到车里去,转过来就拉着我往回走说什么不要告诉别人。我就问他那是不是安丰家的安然,他就赶紧摇头说不是,总之让我快点离开。”
老板的表情也很僵硬,半天不说话。
老正又开口了。
“你说,这是不是死人又活回来了”
他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尴尬似的,低头看着手里的草帽。
“胡说,”老板坐回柜台里面,脸色铁青,“咱们都亲眼看见安丰家的送葬队伍,活回来没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简直就像一个人的狂欢
、chapter3
我忽然感到一股凉意从脚底板升腾起来。
在听到“死人”和“复活”这种话的时候,就好像是在我普通的日常生活中忽然胡乱的窜入的什么乱码,令我感到荒谬的同时,毛骨悚然的感受也挥之不散。
我转过头想要向夏川寻求同样的感情回应的时候,发现她与我的紧张窘迫不同,用非常冷静甚至可以说冷漠的表情侧头听着店铺那一边的对话。
那种眼神就好像是在看某种死去的小动物一样。
毫无感情。
“夏川”
我尝试着呼唤她。
她立刻转过头来,眉头微微的蹙起,好像受了惊吓一样,眼中荡漾出一层薄雾,仿佛随时眼泪就会顺着眼角流下来。
“美惠,怎么办”
她向我靠过来,好像被阴郁的气氛吓到了。
我想刚才大概只是自己一时眼花。夏川一直以来都害怕神鬼之类的东西,当然在我看来恐怕跟她恐惧蛇蝎毒虫没什么两样。她的胆子一向很小,每到这个时候都会依赖我。
我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
而这时忽然门铃又再次响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有人在吗”
我转头望去,发现站在那里的是一个又高又瘦的男人,说起高度,恐怕将近一米九,毕竟咖啡馆略显低矮的门口只能让他稍稍低头擦过。
明明外面阳光普照,这个人的头发却好像被雨水淋得湿透,身上黑灰色的外套也被沾湿了。他抖了抖两边衣袖,水珠滴滴答答的拍打到了地板上。咖啡馆的老板立刻皱起了眉头。
“抱歉。”那人含糊的说,“不过你们这个地方可真奇怪,明明在山里还在下着雨,刚刚进了山谷就变成了大晴天。”
以里镇的气候来说,能见到太阳的日子也只有这段时间,多数时候人们的头顶都是阴云笼罩。山中潮湿的空气不散,雨水也终年不停,几乎只分得出雨量的大小而分不清次数。只不过最近大到山洪的程度还是非常少见的,见到过第二次里镇山洪的人恐怕都是往上辈分很高的老人们了。
老正从这个人进来以后,就往后缩了缩。只有老板警觉的瞪着他。
我左肩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