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显微镜。”高睿把手中红铜架子、造型古朴的显微镜放到窗边亮堂处的桌子上,“它和望远镜的原理差不多,能把小东西放大,等会儿我就用它来把飞哥血液里的脏东西找出来。”
“哦?”宋丰年对显微镜很陌生,但是望远镜还是听过的。他听说这个稀奇古怪的小东西有如此妙用,不由得好奇地走到桌子边,仔细地打量着。
……
p:合同一到马上就改了状态,堪称神速!谢谢辛苦工作的各位编辑:)
朋友们,你们的收藏、点击和票票都在哪里啊?赶紧砸过来呀:)
………………………………
第25章 血液透析
高睿微微一笑,从辫梢掐了一根头发在宋丰年眼前晃了晃,然后把它放到显微镜载物台上的载玻片上,边通过目镜观察边调整对焦,然后让到一边示意宋丰年过去看。
宋丰年好奇地学着他的样子把眼睛凑上去一看,明显吓了一跳,一个细细的发丝居然有小手指那么粗,上面纹路分明,纤毫毕现。
接下来高睿又让他看了很多细小的东西,很多平常看惯了的东西在显微镜下都呈现出了另一番模样,非常奇妙。当他从一滴生水中亲眼见到很多稀奇古怪的微生物的时候,他彻底吓了一大跳,想起自己无数次喝过这些生水,不由得脸色发白,直欲作呕。
葛飞在旁边看宋丰年一惊一乍的,十分好奇,可惜身体不便,只能看着他和高睿两个人演双簧。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高睿才解开包裹葛飞伤口的棉纱,看到伤口还有些红肿,不过已经比昨晚好太多了。他在伤口采集了一些东西做了一个涂片,自己先看了一遍,然后让宋丰年观察。
“看到那些像葡萄串样的东西了吗?还有一些像洋火的小木杆一样的东西?它们都是害人的细菌,一种叫葡萄球菌,一种是大肠杆菌。就是这些脏东西在飞哥的身体里作怪,才把飞哥折腾成这样的。”
宋丰年听得身体一抖,本能地闪了开来,就像躲避瘟疫一样。
高睿装作没看见,抽出一根消了毒的银针在自己的手指上扎了一下,挤出了几滴血珠子,做了一个涂片,然后开始跟他们普及一些血液的组成知识。
这些知识很浅显,配合着显微镜观察,宋丰年很容易就搞清楚了,还绘声绘色地跟葛飞描述了一遍。
“飞哥,我想从你身上采两滴血比对一下,看一下这些脏东西是不是已经进入到你的血液里了。”高睿征询葛飞的意见道。
葛飞尽管见惯生死,却被高睿的话吓得冷汗直冒,他怔怔地看着高睿,面露惧色,呐呐不敢言。
高睿心中偷笑,他大费周章搞这些把戏,一方面是为了消除他们的戒心,另一方面就是为了吓唬他们,好利用他们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让他们牢牢记住自己的救命之恩。
他大包大揽地保证道:“飞哥不用担心,这些脏东西就是已经进了你的身体里,我也有办法把它们消灭掉!”
葛飞这才缓过神来,近乎哀求地对高睿说道:“高先生,您无论如何要救救我,我葛飞绝对不会忘了先生的这番救命之恩!”
“飞哥严重了。”
高睿拉起他的一只手,发现他的手冰凉,还有些微微发抖,看来真是吓得不轻。
他采了葛飞的血做了涂片,然后跟自己的血液涂片和之前的伤口涂片一一做了比对。果然一切如他所料,葛飞的血液里已经有不少金黄色葡萄球菌和大肠杆菌的身影。
葛飞听了高睿和宋丰年两人的一致确认,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得到了高睿的保证,仍然面如死灰,像是大难临头一样。
宋丰年再也不敢殷勤地站在葛飞的床边了,而是不动声色地把高睿搁在他和葛飞之间,他则紧跟着高睿站着,好像这样能让他感觉安全一点。
此时已经华灯初上,电终于来了。
高睿拿出一个在他眼里做工极其粗糙的注射器给葛飞抽血,他只抽了两百毫升就作罢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精力能够支撑处理多大的量,不敢贪多求快。
葛飞这会儿已经基本跟一个提线木偶差不多了,任由高睿摆布。而宋丰年看着那殷红的血液只觉得里面一堆小虫在爬,浑身发毛,头皮发炸,要不是怕葛飞怪罪,他早就撒腿开溜了!
高睿端着装满了鲜血的大量杯,走到经过消毒处理的后楼,把门关了起来,然后把量杯放到一个温水盆里,开始他的人工式“血液透析”。
也许是他成了熟练工的缘故,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耗费的脑力和精力似乎相对少了一些,他的精神只是稍有些委顿。
他把处理过的血液重新输回了葛飞的体内,又用量杯里的残血做了一个涂片,让宋丰年用显微镜观察了一番,然后笃定地问道:“那些脏东西是不是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宋丰年惊喜交加地望着葛飞重重地点了点头,大声道,“飞哥,我刚才看到的那些脏东西真的不见了!”
葛飞闻言,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气,苍白的脸上立时恢复了几分血色,一下子感觉全身酸痛发痒的症状似乎也减轻了,不由得感激涕零地看着高睿说道:“高先生真是神人!也是我葛飞的贵人哪!
“这次真是多亏有高先生。”宋丰年看到高睿真的能对付那些让人毛骨悚然的脏东西,也不由得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心情大好,“可笑那个薛老头当初还说让飞哥听天由命,当时我就想给他一大耳刮子。只会倚老卖老招摇撞骗的老东西,还好意思称‘薛一贴’!跟高先生一比,真是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
他对薛郎中当初的态度一直耿耿于怀,这会儿自然不介意把他拿出来肆意贬损一番,把他当做吹捧高睿的背景材料。
高睿笑道:“也不能这么说,所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我只是正好对葛爷的伤有些办法而已。”
“高先生过谦了!我这次是在鬼门关前打了个转,要不是侥幸遇上您,现在肯定进去了!这番救命之恩,葛某没齿难忘,必有厚报!”葛飞见识了高睿别具一格的高明医术,简直把他惊为天人,下定决心要好好笼络他,想着以后说不定还要靠他救命呢。
高睿微微一笑,对葛飞的许诺不置可否,既没有像之前一样客气地否认,也没有面露喜色,态度不卑不亢,从容豁达。
他接下来又帮葛飞把伤口处新生的细菌灭杀掉,然后再次用碘酊消毒,但是仍旧没有缝合伤口,而是让伤口继续保持开放。
……
p:继续呼唤收藏、点击和票票:)
………………………………
第26章 松爷有请
高睿边用纱布给葛飞包裹伤口,边跟他说道:“等过几天我把飞哥体内的余毒清理干净,就把伤口缝合起来,这样伤口很快就能长好,最多一个月飞哥就又是一条好汉了!”
葛飞听得喜笑颜开,看着面带倦容的高睿道:“那就拜托高先生了。高先生这两天辛苦了,阿丰,你要带我好好招待高先生,不能有一丝慢待。”
“飞哥放心,我专门在春风得意楼订了席面,肯定让高先生吃好喝好。要不是看高先生给飞哥治病实在耗费精神,我都准备叫两个娘们给他暖暖被窝了!”宋丰年一脸猥琐地说道。
高睿忙不迭地摆手道:“多谢丰哥,我这会儿真是无福消受,只想吃饱喝足了睡大觉,留着精神还要给飞哥瞧病呢。”
三个人这会儿心情都很好,互相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有意联络着感情。
此时,绘芳楼的一间雅间里,金刚棒也正和他的几个心腹手下联络感情。
他几个手下有幸沾他的光来绘芳楼快活,都在抓住机会及时行乐。他的头号心腹万良更是左拥右抱,偎红倚翠,一只手伸进一个妓=女的怀里上下其手,另一边却和另一个妓=女以口渡酒,口舌相交,把两人都弄得娇=喘细细,春意盎然,其他人纷纷怪笑喝彩,然后都跟着有样学样地闹将起来。
只有金刚棒一反常态,居然对身边两个用尽手段缠着他撒娇发嗲的艳女无动于衷,反而有些郁郁寡欢,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万良倒底还有几分眼色,他在一个妓=女的嘴唇上痛吻了一口,手在另一个妓=女雪白的胸脯上狠狠捏了一把,这才恋恋不舍地把她们推开,醉眼朦胧地望着金刚棒道:“大哥,你还在为上午的事生气啊?飞哥现在要靠那小子救命,当然要护着他。等飞哥的病好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