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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来不屑于在朋友圈上发表任何东西,即便是偶尔的一次,那也肯定是与她相关。所以,米初妍是怀着好奇又期待的心情,有些迫不及待的点开。
网络不太好,刷新了一遍又一遍,才终于把更新的内容刷了出来。
然后……
好吧,她承认,她的鼻头,又酸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明里暗里的掏尽心窝,明里暗里的宠溺,明里暗里的不经意,却是胜过这世间所有的甜蜜告白!
在大雪纷飞的夜里,他拥着软弱无骨的她,两个人都被厚厚的衣衫包裹的只露出半张脸,尤其是她,还有围巾在,几乎就剩下那双眼睛,是露在空气中的。
可仅仅是那双眼睛,却也是紧闭着的。
晕黄色的路灯下,雪花肆虐,被风刮着斜落,混合着雪花,有他呼吸时吐出的白雾。
单是这样的照片看,她似乎也已经听到了雪花飘落的‘咂咂’声。
米初妍不知道,他要以怎样的技术,才能一手抱着已然没办法配合他的她,一手拍下这张唯美又清晰的照片。
还不止一张……
后面跟着的那张,是一连串的脚印,深深浅浅,歪歪斜斜,却始终都是只有一串。一串而已,明明他们是两个人呢,为何雪地里,只有一串脚印?而那脚印的大小,很明显,不是她这种小个子小脚的。
最后一张……
最后一张是个拼图。分别是她的,还有他的特写。
拍的同样清晰,这时候能够看清,即使是他这样抗寒体质的男人,也已经冻的脸色发红,淡淡的,但能够辨识。
其实是有些滑稽的,毕竟是那样帅的一个男人,脸颊上两朵红晕,这在女人脸上,是好看,在男人脸上,怎么都觉得怪异。
可是反观她自己,却是被捂的严严实实,这会儿,甚至连眼睛都要看不见了,她都要怀疑,他到底是怎么打包的她,这样紧裹,怎么就没把她捂死呢?
这还不是最让她惊讶的,最让她惊讶的是,那成排的图上,印着经过修饰的唯美字体:“一不小心,白了头?”
不是直接敲上去的字,而是,经过特殊的工具,修饰过的,带着些萌态可掬的感觉。
那是她在朋友圈里发图的惯用风格,而不是他的。
可是,他却运用的如此娴熟……
米初妍确定,宁呈森根本不会用这样的美图软件,身为国内最出名的三甲医院神外科室主任兼主任医师,他从来都没有这样的空闲,去涉及与他工作无关的事情。
别说是这种休闲的小娱乐,就是他自己的生活,在没有她的时候,也是过的乱七八糟。
外人看到的都是他表面上的优雅矜贵,光鲜亮丽,却不知道,这个男人,连自己的一日三餐都搞不定。
然而,他不会用,那又会是谁教的呢?
自己去研究?恐怕不太可能,他一无所知,从何研究而起?
捧着手机,再往下看,疑问又起……
为何他发了朋友圈,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点赞?或是评论?别的人不说,可他身边的那几个兄弟,不应该如此安静才对。
就算不为他高兴,怎么也该挤兑挤兑,讥笑鄙视什么的……
然而,竟是什么都没有,下面全是空白的一片。
她纳闷,趁着那三个人还在客厅严肃交谈的时候,她偷偷溜回到卧室。从他刚刚站着接过骆也柏电话的地方,找回被他遗弃的手机。
熟练的解锁,快速又麻利的翻起他的微信。
也恰好在她翻动的时候,瞿安发了条回复。
她一目读完,只见瞿安满是惊叹号的强调:“你妹!干脆把我也限制在权限外好了!凭什么就把我一个拉进你们两口子的圈里当小三?”
米初妍一时还没有看懂,可紧接着,瞿安又发一句:“小心我把你这几个图转发到群里,让别的人看看你的肉麻样!”
这回,她似乎懂了。
拿着宁呈森的手机,不停的切换微信界面,而后看到了,他竟然把所有的人都设置在了不给看的分组里,唯独她没有。
确切的说,应该是唯独她和瞿安没有,所以,瞿安就在那儿愤愤?
米初妍觉的好笑,却也只是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背着她玩过什么把戏。不过,玩什么把戏都好,她不关心,她喜欢的,仅仅是那几张照片,还有,拍那张照片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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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宁呈森是进来找她,还是找他的手机,突然出现在卧室门口,视线在她和他的手机上,来回打转。
米初妍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可是,他没有。
只是顿在那儿,朝她开口:“手机给我,你的包包带上,我们准备出发了。”
包包就搁在窗户边角的柜台上,米初妍随手抄起,拎在手里,同时还有他的手机,恢复了最初的待机界面,递回给他,不经意问声:“出发去哪儿?”
他冷鼻子冷眼的侧首:“不是跟你说过了,去拉普兰!让你睡!”
“我睡觉也成罪过了哦……”米初妍无辜的嘟囔。
而他,却是振振有词:“睡觉不罪过,那样猥*琐的不让身边人好睡就是罪过!”
米初妍脸红:“我哪有猥*琐……”
“没有吗?”他反问,又疑问:“我不知道自己形容的对不对,反正我觉得应该很对!”
这下,换米初妍无语……
虽然,她睡觉时候那什么他的行为,确实不太雅观,不太上道,可是怎么能用*琐来形容呢?他是她的未婚夫耶,过没多久,那就是名正言顺的老公,不管她怎么着他,那都是不犯法的!
可是,她该怎么跟一个生长在外国,却又偏生学得一手好国语,但又没有深究到一点即通那种程度的男人,解释猥*琐这个词的具体含义?
那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啊啊啊啊啊,而且,她真的是无心之过啊啊啊啊,那都是酒后的失常的,丑态而已――
………题外话………宝宝们明天会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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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6 556就想一辈子都对你好
去拉普兰,乘坐的是火车。
身边跟着摄影团队,跟着摩顿,还有他们两个人加在一起,走在任何角落,都因为不小的声势而引人注目。
这里的人口并不密集,因为天气太冷的缘故,也没有太多的游客。
火车上的空间很宽敞,跟坐飞机的舒适,没什么太多的区别。
出发的时候,米初妍曾问,是自己开车去吗?
宁呈森说不是,积雪太厚,自己开车会很辛苦偿。
后来她又问,那怎么不搭飞机呢?
他扬了扬眉,耐心解释:“去的地方,雪太大,这两天航班都处在停飞状态,我等不了。”
后来他似是想到什么,问她:“是不是嫌弃坐火车?”
米初妍直摆手:“哪有!我还没坐过外国的火车呢,到哪哪都新鲜来着!我是觉得,坐火车不符合你花钱的风格啊!而且,既然你都不开车,那你好端端买辆迈巴*赫放这儿做什么?看着好玩呢?还是嫌钱多了?”
这么一说,倒是宁呈森不知怎么接话了。他总不能说,他是一时兴起,所以买了那辆迈巴*he?这会不会太不靠谱了些……
火车轰隆隆的一路向北,窗外的雪花从大到小,从小到大,似是一直都没个完。道路两旁有一种独属于极地的荒凉,像是从未被开垦过,又从未有外来者探访过的世界,天与地,全是白茫茫的看不到尽头。
可奇特的是,在到处都是枯落一片的植被上,竟也藏着,零星的青草地。那些迎着严寒生长的苗草,偷偷的露着它的风采。
或许是因为雪天的缘故,火车是速度特别慢,原本以为十一二个小时能到罗瓦涅米,结果,十二个钟头过后,他们还在不知是何地的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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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天到黑夜,他们又在车上度过了一天。
怪只怪,芬兰的冬天,昼太短,夜太长……
米初妍亦是从最初的兴奋,到最后的瞌睡。火车是卧铺的,能躺着睡,可她偏要靠着他睡,宁呈森其实怕她这样睡会头疼会肢体发酸,并不想让她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