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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尝试田鼠肉,味道意外的不错,我很喜欢。
她的那些动作我过去玩玩具的时候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早就轻驾就熟,我的这窝兄妹们在互相打闹的时候,也肉眼可见的对这套动作逐渐熟悉,看来捕猎是深埋在猫科动物骨血里的本能,无论是被人类圈养衣食无忧,还是在野外需要自给自足,都不会被抛却。
有时妈妈也会带着我们接近远处那座主体是米白色,环绕点缀以金、绿、紫花纹的人类城市,那里也有丰富的食物来源。在道路间漫步,大部分的人们都身穿整理出百叠的白色亚麻缠腰布,或是自胸下包裹身体的亚麻连身裙,不分男女画着浓黑的眼线。
他们对我们十分友善,乐于花上不短的时间蹲下和我们打招呼,抚摸或是喂我们一点食物。妈妈迈着傲慢的步伐在他们之间穿行,就像在自己的领地中一样自在,并不屑于对他们的友善报以任何回应,他们也毫不生气。
我们跟随妈妈到城市里去的时候,人们对我似乎更为关注和喜爱一些,想来是因为我的毛色吧:我和我黄底黑斑的妈妈、兄妹不一样,有一身漆黑的皮毛。
身为一只穿越猫,我理所当然的成为第一只**抓到老鼠的小猫,妈妈鼓励的舔舔我的脑袋。我还不饿所以并不急着吃,老鼠也是有趣的玩具,在我抓挠扑打的时候一个兄弟凑过来想分上几口,被我一爪子拍开。他不甘心的弓着背向我咧了咧嘴巴,在猫的语言里咧嘴巴可不是微笑,而是展露尖利的牙齿想让对手退却,我没把他这稚嫩的威慑放在眼里,依旧把他赶走。
如果我们都是被圈养的家猫我完全不介意分享,但是身为一只野猫他总要学会自己捕食,我们能依偎在妈妈身边的日子已经进入倒计时,他还是早点学会自力更生比较好。
我不会喂他一辈子,虽然我有那个能力。
现在因为和男人分别的悲伤,我对人类避之不及,但真让我一辈子像一只猫一样独善其身的过,交流的对象都是感情并没有人类那么发达细腻的同类,我绝对受不了的,所以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又会靠近人类,生活在他们之中。而我的兄弟们不一样,他们都是没经过那么多年驯化,一点集体生活意识都没有的野生动物。
兄妹们陆陆续续也能捕捉田鼠了,那个想尝我老鼠的兄弟还咬着他的猎物到我面前晃了一圈,炫耀他的战果。
大概是我最先能**的缘故,我也是第一个被妈妈赶走的。我还没试过这种滋味,被她嘶嘶的哈着气即使有心理准备也分外难过,即使下定决心要离开,想最后凑过去蹭一蹭以作道别也没办法,只能叹一口气垂着尾巴离开。
兄妹们都有点慌张,有一只傻家伙没弄清楚情况,跑到我身边还想和我打闹,被我推拒绝也只能在原地着急的低叫几声。看我走远,他失落的想回妈妈身边,被她顺势一并赶走了。他没有我那么干脆,被妈妈推开的时候难过又不解的哭叫着。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我有些担心地回头看却早被摇摆的草茎遮挡了视线,他的呜咽声也越来越低,越来越遥远。我踩了踩前爪犹豫一会儿,还是狠心的离去,没有回头寻找那个傻瓜。
尼罗河定期的泛滥,在这□□燥沙漠包围的土地上滋润出生机勃勃的河谷,这儿不光是植物的乐土,也是啮齿动物梦寐以求的家园。绿油油的草荡和灌木丛就足够他们快乐地繁衍生息,更不要说人类会圈地种植粮食,在城市里聚居,给他们提供更多的食物来源。
一开始我并没有寻找固定的领地,而是在沿岸的河谷中游荡,虽然时而要面对被入侵领地的愤怒猫咪,但是打架我可没在怕的。腥甜美味的小鱼只有在浅滩湿地才能捉到,毕竟河里的水太深,而那样的宝地地盘纷争也格外激烈。鱼的美味很诱人,但是总是要打架让我厌烦,相比之下田鼠性价比就高得多。
我也时常会捉一条蛇尝尝鲜,蛇肉很美味,唯一的缺点是肉太少吃起来太麻烦,想要捉一条蛇倒不是难事。
毒蛇的武器是敏捷和毒液,可惜我比他们更敏捷一点,而且进化赋予我们猫咪免疫大多数蛇毒的能力。只要避开它们的毒吻,瞅准“冷却时间”用爪子攻击它们的头部,冷血动物的劣势――糟糕的续航能力就会很快暴露,等到它们彻底没有力气反抗,咬掉脑袋就是一顿美餐了。无毒蛇那就更不在话下,只要不傻傻的自找麻烦非要挑衅太大的对手,以至于自寻死路,基本上都是送菜的。
流浪了那么久,我终究还是寂寞了,在埃及最繁华的一个城市中定居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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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埃及极其平常的一天,开始于微曦的晨光。
虽然人们竭尽所能的轻手轻脚,他们走动的声音还是把我从浅眠中吵醒,我甩甩耳朵,尽管醒了却一点也不想睁开眼起床。这户人家的女主人轻手轻脚的经过我身边,柜子打开时发出巨大的吱呀声让她全身一震,探头过来以为我还睡着才呼出一口气,小心地继续手上的工作。
很快,面团发酵的香气就飘散起来,街道上也开始有零星的人声,这是一家面包坊,早起的人们很乐意来这里买上一块面包填饱他们的肚子。
我并没有和这户人家生活在一起,事实上这只是一场萍水相逢,在经过上一世之后我虽然因为孤寂还是回到人类的社会,却在心里发誓不再和任何人类产生太过亲密的感情。这对我们都好。感谢埃及人对猫的崇拜与喜爱,我通常在想睡觉的时候就钻进任意一所房子里,他们十分乐于接受我的到来,还会分给我食物。
这座面包坊就开在主街旁边,随着时间的推移主街上越来越喧闹,这下我可彻底睡不着了。我睁开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端正的蹲坐着尾巴盘在脚边尖端搭在爪子上,抬起右前爪开始梳理毛发。
面包房的男主人进到屋里来想要休息一会儿,他喘了口气,拿起一块亚麻布擦干净脸上的汗珠,看到我已经醒来脸上挂上了微笑,仔细的擦干净手才凑过来摸上我的脑袋。虽然手法不及某人精妙,但胜在力道十足,很好的抚慰了我被跳蚤百般骚扰的瘙痒感。
我把脑袋向上抬起让他的手能够挠到我自己够不着的下颚与前胸,当我感觉足够的时候我睁开双眼,用爪子把他的手推开。
男主人遗憾的叹了一口气,门外女主人的呼唤让他只能不舍的看我一眼推门出去,回到他的工作岗位上。我也该出门觅食了,昨天晚上的田鼠早就被消化得一干二净,我现在需要新鲜的蛋白质来填饱干瘪的胃袋。
我爬上窗台,泥砖砌成的房屋墙上那一道道缝隙是我最好的垫脚处,让我能轻松的攀着墙跳上屋顶。屋顶没有人类的小腿遮挡视线,还可以一览大范围的动态,是猫咪喜爱的通道。我跳过几间房子就闻到了腥甜的香气,双眼迅速的锁定那个方向,那是一位渔民,他的摊位上摆着几条肥壮的鱼,脚边的大筐被棕榈叶覆盖,我敢打赌那里面也是美味的鱼。
我能看到并不独我一只猫发现了这场盛宴,他脚边已经有几只猫虎视眈眈,我跳下地面扬着尾巴向他跑去,地上有几条手指长短的小鱼都已被据为己有。一只虎斑猫看到我的到来不高兴的开始甩动尾巴,发出呜呜的警告声,我不甘示弱的回以迎战的姿态,迅速的给了彼此一爪后他明确地知道了我不是好捏的软柿子,先避开我的目光选择示弱。
我轻巧的跳上渔夫的摊位,眼馋的盯着那些大鱼,正在挑选的顾客和渔夫都笑出声,渔夫用带有腥味的手摸了摸我,从筐里掏出条一指半长的鱼放到我面前。
我不喜欢鱼鳞,所以费力地把它们啃下来再吐掉,那渔夫看我这么费劲就替我把那些烦人的鱼鳞刮掉,我凑过去紧盯着他的动作,一完成我都等不到他再把鱼放回我的面前就伸着脑袋想去咬,被他抚着胸口阻挡。美餐被放回我脚下,我赶紧低头开始享用。
猫并不是不怕鱼刺的,一不小心我们也有被鱼刺卡到的危险,但我们也有秘密武器。我们有倒刺的舌头不光能梳理毛皮,它更大的作用是像锉刀一样挫下食物上的肉,而且这种小鱼的刺比较细软,偶尔吃进肚一根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所以我吃的比较心急马虎。
他看我吃的那么欢,又摸出一条鱼刮去鳞片放在我脚边。
吃饱喝足,我想找个清凉的地方发发呆或是睡一觉,虽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