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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想要如何责罚那心狠手辣的母女。”
这年将军知晓楼氏不安分,却不曾想竟然如此胆大包天,连她的亲生女儿都要杀害。
“父亲大人,此事便就此翻过,若想要将军府和和气气的,便是玉娇失了足。”
见着将军脸色缓和了不少,微微闭上眼睛。
“你们母女在各自院里闭门思过一日,走吧。”
楼氏还战战兢兢的等着将军责罚呢,怎成想就这么过去了。
起身退出去,没有看着年玉娇那胜利的笑容。
年玉琴进来的时候一直胆战心惊的,并未见着院子里站着的两位王爷。
出去的时候神色如常,抬眼竟见着那日思夜想萧王。
不禁又一次看呆了,“见、见过萧王。”
自顾的只和那萧王行礼,而一边的清王却置若罔闻。
“萧王、清王,如此不堪的家事,竟让王爷污了眼耳,随本将去哪大雄殿便是。”
前头引路,经由那楼氏身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两位王爷跟在身后,那萧王在想,自己错过了何事,而那清王则是有些担心那屋里的人儿。
一众人等都已经离开了,房间只剩下老祖宗和年玉娇。
“说吧,到底是所为何事?莫不真的是因为那丝帕之事,玉琴怀恨在心。”
“老祖宗果然有一双洞察万事的慧眼。”
既然人已经走了,事实说出来也无妨,而这老祖宗定然会把她的‘识大体’说给将军听的。
老祖宗越听年玉娇的话,脸上的愤然就越遮掩不住,没想到楼氏竟然真的做出如此狠心的事情来。
“老祖宗,事情既已过去,那就息事宁人就是,以后玉娇会小心着的。”
老祖宗看着那面色苍白的年玉娇,说着好生休息,就转身出去了。
如意熬了姜汤给年玉娇驱寒,如梦也带了些吃食,怕是一会饿了。
“大姑娘,日后可是不要再用自己的身子做赌注了,本就虚弱的身子,这下不知何时能好了。”
如意把姜汤递到年玉娇的嘴边,看着她一口口的喝完,才放心的收拾了东西出去。
整个房间瞬间都安静了,年玉娇在水里折腾的那么一会,也是有些乏了。
闭着眼睛就睡着了,朦胧中感觉有人进来,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额头。
那透心儿的凉爽,年玉娇死死的抓着那手不放开。
“冷。”
额头上烫的厉害,可是浑身又冷的直哆嗦,冰火两重天啊。
借着如厕的理由出来的阮凌耀本想着看看她是否有大碍,看着旁边还有姜味的碗,定是那姜汤起了作用。
他那大手被一双柔荑抓着,也是舒服的很,可这房间不宜久留,一会让人瞧见了,不知又有什么风言风语的。
玉指轻轻敛起散落在年玉娇脸上的青丝。
忽然想着什么,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在年玉娇的人中滴了一滴。
“王爷,倒是净喜欢无声无息的潜入女子的房间了。”
年玉娇浑身都被一股清凉的东西占据,游走于五脏六腑之内。
那浑浊的脑袋竟忽然间明亮了很多,睁开眼看着身边的那人。
竟是习惯了一眼,看着那谪仙的容颜,侧脸一如平常。
“本、本王就是看、看……”
忽然看着手还在年玉娇的手里,急忙缩回来,手足无措的站在地上。
前世为何没有见着清王如此这般,否则那惨绝人寰之事,定然不会发生。
“那王爷可是见着什么?”
年玉娇起身靠在床上,忽然想要打趣那清王,“玉娇的房间王爷私闯过两次,可是想过如何给玉娇一个说辞。”
说辞?他不过就是担心她,瞧上一眼,不知是谁,竟抓着他的手不放,现在反而倒打一耙了。
“本、本王……”
“王爷,此事传出去玉娇的清白也荡然无存了,不如王爷娶了玉娇……”
娶吗?阮凌耀瞪着那桃花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的人。
………………………………
第26章 许诺
伴君在侧而丝毫不该颜色的清王,竟在年玉娇年前手足无措起来。
“呵呵呵,清王,玉娇不过就是开一个玩笑,如此当真可是让玉娇如何下来了。”
年玉娇银铃般的笑声萦绕在阮凌耀的耳边,本以为那年小姐也同他一样,心思有属。
想着如果娶了也便是娶了,那一刻只是不知要给些什么赏赐,来做聘礼的。
却见着那调皮的人儿又转了口风,是因为他自小从娘胎里带着的这隐疾?
“你、你……”
“玉娇年幼,家中及笄的姊妹尚未出阁,玉娇这样岂不是失了礼数。”
年玉娇见着那清王眼底竟闪过一丝落寞,急忙解释到,既然萧王并非她良人,而前世有人为她寻的也是这清王。
定是宿命如此,不过是先熟识而已,况若无清王辅佐,那萧王空有一身武艺,也五用武之地。
“既然如此,本、本王、可、可以等。”
转身逃也似的出了这汀兰水榭,年玉娇呆立当场,这算是许了她什么诺?
待到及笄之时,本王自当厚礼奉上,俊秀的小篆跃然纸上,已经落在了年玉娇的手里。
既已是宿命不可违,年玉娇也不矫情,清王本性单纯,不过是为了萧王,权谋在后。
想着他们兄弟情深,如若有一日倒戈相见,是否会站了她的身边,而罔顾兄弟情义,血浓于水?
为他,也为她自己,希望这一日不会到来,或者不让他限于两难境地。
听闻萧王与清王要在将军府用过晚饭再走,那年玉琴可是高兴的很。
清幽阁里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那年玉琴站在衣橱面前,左翻右翻竟没有一件合心意的衣服。
“宝气,倒是说说,那萧王喜欢什么颜色?”
前几次相见都丢了颜面,这次东家为主,她一定要穿着得体,还要让那萧王一见倾心。
“小姐穿什么都是美人儿,便是坐着也赏心悦目的很。”
宝气与那年玉琴呆的时间久了,自然知道自家小姐喜欢听什么,顺着她的话说就是。
“这个本小姐自然知晓,只是……这将军府有那个大姑娘在,现在哪里有本小姐展露头角的机会了。”
年玉琴把那一口玉牙咬的吱吱作响,恨不得剥皮抽筋与那年玉娇。
柔荑死死的抓着茶杯,年玉娇,她定然不让她好过。
楼氏也听闻两位王爷要留下的事情,而将军特赦说明日开始面壁思过,今晚千万不能出了岔子。
加之老祖宗晌午说了要管教那玉琴,便带着珠光到了清幽阁。
途中路过汀兰水榭,见着里面无声无响,估么着晚饭那年玉娇应该不出来,也不再打什么歪心思。
“母亲与女儿的别院应该挨着近些才是,每次都要行走个如此远的路,倒是不心疼那脚力了。”
珠光扶着楼氏,这夏日本就让人焦躁,而从静怡轩到玉琴小姐的清幽阁,偏偏要走上半柱香的功夫。
楼氏又何尝不想,只是之前虽然那年玉娇不得宠,毕竟也是将军府的嫡女,尊卑有序,将军尤其严格。
家里人的住处也是如此,将军位于正位之东,右者为贵,便是那卧佛轩,而左面挨着的是她的静怡轩、汀兰水榭最后才是清幽阁。
至于那二房和三房家的,就住在正西的别院里,虽然不是如此严格,到也不失规矩。
楼市擦擦额头的汗,终于到了清幽阁,未进去就听着茶盏落地而碎的声音。
“你个没用的奴婢,如此不中用留你如何,不如滚出将军府,以后不再出现了。”
年玉琴拿着手中的杯子,朝着那宝气的脑袋就砸过去。
宝气见着那茶杯里的水是刚续上的,滚烫的很,歪着脑袋闪了一下,茶杯落在身后,惊魂未定呢。
“你个蹄子竟然知道躲了,还把不把本小姐放在眼里。”
啪的一巴掌,宝气的脸上赫然几道红印。
珠光见着自家妹妹竟被那小姐毒打,也不管身后的楼氏进去与否,直接冲进去抱着宝气。
“妹妹可还好?”
用自己身子护着宝气,这玉琴小姐平时不过是骂奴才多,而从未动过手,倒是今日,为何如此大的火气。
“怎么,不好你要教训本小姐不是。”
满肚子的无名火还没有发泄完全,抓着珠光大头发就往凳子上撞。
“住手,堂堂将军府小姐,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