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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老祖宗,玉娇的婚事我已经会尽全力打理的,也请老祖宗放心。”
楼氏也在旁边添油加醋煽风点火的。
年玉琴走到老祖宗身边,揉揉肩,然后端着茶水递到她面前。
“老祖宗,可否容玉娇一言?”
没想到年玉琴竟然编出如此大胆的故事,不禁是毁了她的清白,竟然连将军府也呆不下去。
然后胡乱的找一个人,嫁了就是,和那个人串通好了,她百口莫辩,就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说,嫁妆都许了你。”
老祖宗以为年玉娇是要说嫁妆的事情,闭着眼睛,伤痛之情久久不能散去。
“玉琴妹妹怎的就知晓玉娇有心上人了?”
年玉琴拿着那丝帕,这刺绣可是真凭实据,竟还抵赖了不是。
年玉娇接过那丝帕,这有刺绣是不假,可是哪有情侣之间,要送站立在不老松的蝴蝶之说。
老祖宗听着年玉娇如此说辞,接过丝帕,定睛一看,可不是怎么,上面竟然是不老松。
怎能一个活灵活现来形容,不怪上次见着丞相夫人,说是玉娇送与紫灵丫头的双面刺绣丝帕好。
转眼看着年玉琴,竟然让她还年玉娇之间生的如此大的芥蒂,枉费以前对她看重栽培,竟然连不老松和连理枝都分不清。
“楼氏,不要整日都忙着打扮,也看看玉琴的诗书女红。”
见着老祖宗气都消了去,年玉娇才起身,“老祖宗,本是玉娇要送您的礼物,偏让玉琴先给您瞧着了,还没有完成,不如给了玉娇,回去补上几针?”
“无妨,这女红针线之细,已经是无人能敌,也算是一个警告,日后再有人泼脏水,也好有一个借鉴。”
年玉娇听着老祖宗的话,看着那楼氏和年玉琴如同丧家之犬的样子。
今日之事不过是开始,既已给你们这么长的时日,她也已经养精蓄锐已久,当然不会便宜了对方。
老祖宗说是乏了,众人退去,楼氏走在最前面,心里不知在研究何事。
“你是故意让我拿着那丝帕去找老祖宗,然后你再趁机出风头,对不对。”
年玉琴指着年玉娇的鼻子,那细长的手指分明已经触碰到年玉娇的鼻子。
“妹妹这话倒是从何说起了,是姐姐我抓着你的手了,还是束着你的脚了,怎生母亲没有教导好,如此不知规矩呢。”
年玉娇一把打开年玉琴的手,见着不远处的莲花池,缓步走去。
“琴儿,今日之事向你姐姐道歉,还好未酿成大错,否则这将军府的名声都会跟着受损。”
楼氏通情达理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两人已经到了那池塘边。
“母亲说的极是,年府本就没有如此多的事,相安无事也未尝不可,只是看人如何说辞了。”
年玉娇看着那莲池里随风摇摆的芙蓉,有时竟然不如那死物一样,省心了就是。
转身,见着楼氏和年玉琴挡住了身后如意如梦的眼神,步步紧逼,已经到了莲池的脸上。
“你们这是……”
索性那楼氏一不做二不休,伸手推着年玉娇,噗通一声,年玉娇整个人已经落入池中。
楼氏故意做大了动静,“玉琴,与你姐姐小心着玩耍,这池边不安全,小心失了足。”
一手死死的按住年玉娇的脑袋,年玉琴抓着年玉娇的双手,不一刻的功夫,竟停止了扑腾。
见着年玉娇整个身子浮在水面,那年玉琴方才回过神。
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竟然溺死了自己的姐姐,一个趔趄不稳,直直的向后倒去。
而那楼氏想要把她扶起来,却见着池里那个人缓缓的抬起头,双眼怒睁。
“啊~”
尖叫声响彻整个将军府,如意见着自家小姐竟然落入水中,急忙过去,这才把人拖上了岸。
“不、不关……”
楼氏结结巴巴的,年玉琴索性就坐在那,双目无神了。
如意扶着年玉娇,那如梦早就已经跑到卧佛殿去了,推算着时辰,大将军此时应在那给老祖宗请安。
“母亲不是故意的,母亲是失手。”
楼氏伸手要上前去触碰年玉娇,却被那冰冷的眼神吓了回来。
那眼神哪里是人的,分明就是阴曹地府那恶鬼身上所有,周围冒着冷气。
转头看着年玉琴,竟然傻了一样。
“玉琴,我倒是你的亲姐姐,竟然如此这般。”
年玉琴一听着年玉娇说话了,吓的急忙跑到楼氏的身后。
刚刚她都做了什么,“无妨,没有人瞧见,她也无事。”
楼氏回头悄声的对着年玉琴说,只要这事情打死不承认,谁也不能奈何了他们。
看着远处大将军已经赶过来,年玉娇无力的靠在如意的身上。
楼氏见着年玉娇刚刚还‘精神抖擞’的很,怎的这下就有力无气的了呢。
“母亲,女儿到底是做错了何事,竟然要溺死女儿啊。”
年玉娇面色苍白,水滴落在那原本就湿漉漉的衣服上。
如意不住的给她搓着身子,而那年玉娇却是冷战连连。
“就生的这副贱皮子,如何,就算是死了又如何。”
年玉琴竟然伸手一推,那池边的石头本来就滑,加上年玉娇刚上来,带着水那石头更是如同滑梯一样。
“啊~”
年玉娇连带着如意一同都下去了,年玉琴却在那掐着腰,刚才怎的不溺死她。
“叫吧,最好等着父亲来救……”
楼氏和年玉琴只感觉身边一阵风,噗通一声,一人已经跳入水中。
连同如意一同拉着年玉娇从水里出来,年玉琴定睛一看,那人不是清王阮凌耀又是谁。
清王为何在此?转头一看,四肢瘫软跪在地上,“父、父亲。”
楼氏转头,竟然不知将军何时至此,那刚才的事情……
“将军,将军听我说。”
“你们两个恶毒的女人,竟然要害了我儿。”
………………………………
第25章 掌掴
啪的一巴掌,那楼氏的嘴角已经渗出血丝,年玉琴一见母亲被打,伸着手臂护在身后。
“父亲,母亲和我是无心之过,还望父亲明察。”
“明察?本将看的真切,难不成这眼瞎了不成。”
踢开两个挡路的人,抱着年玉娇就回去汀兰水榭,宣了郎中过来。
一路上那阮凌耀什么都没说,转过静怡轩看到迎面走来的萧王。
“这是……”
“年、年、年玉娇小姐溺、水了。”
阮凌耀只能这么解释,见着众人都去了汀兰水榭,两位王爷则站在外面。
女子的闺房入不得,随后老祖宗也到了,还未到屋子就已经啜泣起来。
“我儿如何?”
将军担心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了无生气的。
“那楼氏何在?”
老祖宗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事情的始末,想不到卧佛殿上的事情,竟让了那母亲心生歹意。
年玉娇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屋子里站着老祖宗和将军,起身就要行礼。
“大姑娘醒了。”
李妈妈一直拿着毛巾在擦汗,看着眼睛微睁,急忙喊了众人。
“可怜的玉娇丫头,竟遇上如此狠心的娘亲。”
老祖宗抱着年玉娇,这小身子板倒是像徒有骨头一样,怕是那母女平时没少的苛刻玉娇丫头的例子钱。
“老祖宗,那事不关母亲与妹妹的,是玉娇不小心、咳咳、脚滑才落水的。”
年玉娇咳嗽的五脏六腑都要出来了,如不是如意在后面撑着,怕是已经坐不住了。
“已经听你父亲说了,见着玉琴那丫头……”
年玉娇捏了一下老祖宗的手,虚弱的摇摇头,这家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何况那楼氏本就是父亲的妻子,抬头不见低头见,而那玉琴是将军的女儿,血浓于水。
总归家和万事兴,如此将军府才能愈加和睦呢。
老祖宗听着年玉娇如此董事,心中的怜惜愈甚,这丫头差点被溺死于水中,竟然还心系将军府的和睦。
纵观整个将军府,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谁人都想着自己,偏偏这少不经事的小丫头。
年玉娇知道,自此之后,她在老祖宗心中的地位,绝对巩固的很。
抬眼看着楼氏和年玉琴已经进来,将军转身,却发现手被年玉娇的小手抓着。
“我儿,想要如何责罚那心狠手辣的母女。”
这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