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周骏带千人队覆灭之后,镇海关兵将毫无反应,这其中多半有蹊跷,只是这样一来,倒让他所有的推演无效。
镇海关不动,则敌情难知,所谓推演必将由一生二,不可无中生有,若连这一都没有,谈何下手?
那左丞张芝士料定了他的想法,故而按兵不动,坐镇关中垂钓。
“张芝吗?”君逍老人点头,对此没有否认。
天下修者无数,妖孽无数,然而智者同样不少,智道称贤,则为贤者,就如那道门三贤一样,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老人沉思,蹙眉良久,方道:“张芝乃神才”
然而莫然闻声,却是怔在了原地,手中黑子迟迟未落。
张芝乃神才,这是何意?只有五字吗!
连这位懂得先天易道的君逍老人都只有五字可形容那左丞相,这张芝之智多半已非他可以揣度。
“你也勿用奇怪,道门三贤都不愿与这张芝有交集,换做我也是如此,张芝虽为文臣,但也是用兵如神之人,此人性情难以捉摸,看不透,看不透”
古来皇朝几多,这中域南皇能维持基业不灭,于岁月同行,其手下的文武将臣功不可没,尤其是这张芝,当真是惊了诸域。
“我观你曾经孑然一身,虽与妖族有干系,但这在真正的世家子和大人物眼中不过尔尔,当年万族共存之时,各族都有联姻,互通往来,一些强大的血脉更是由此而生,何况未来大世不远,多半会归复到昔年的黄金盛世,虽然残酷,但至少比现在强太多,只是此时此刻的你,为何现在走上如此一道?”
老者不解,他居谷内,但也知晓天下事事,并非闭门造车。
苍自南域成名,于天古神城会战麒麟世家的神女,又在道门掀起波澜,所作所为皆是率性,皆是桀骜,且其中还有一颗赤子心性。
但如今的苍,给人的感觉似锋芒内敛,眸子深邃,言谈举止都蕴有莫大智慧,能布下如此大局,推算因果,搅乱西地,足以见此人心智之可怕。
同代人中,能与这位比肩的怕是不多!
“天下乱起,群雄逐鹿,我只愿护我所亲之人”
莫然沉声,眼神坚定,对这一点从未动摇,变只不过是手段罢了。
因为他如今所缺的就是势力!
身后若有足够的势力,许多东西都会十分轻松,如今的小琪应在那青玄三宫之内,按蓝尊所言,这三宫的势力怕是无比悠久,连数代的黑暗动乱都未曾将三宫磨灭,那一处地方早已比肩诸域中的一些生命禁区了。
还有南皇朝,妖族,秋家等,这些庞然大物终有一日会到来。
“本心未变,难能可贵”
老者释然,继续落子,可当他刚执子欲落之时,却是一声大笑。
不知不觉中,这盘中局早已变化,黑子是何时超过了他的白子?且更以迅龙之势将四野白子扫荡,独留着中间一处。
这是伏龙盘山,欲握屠刀,逼他不得不做出选择啊。
“寅方谷,先天易道也是先天易刀啊,君老拥有大智大才,普天之下,谁人不想请你出山?七谷格局渐开,伏龙者,虽有爪,可若无刀,必会三进而竭,但若有刀,可腾龙出海,于君老而言,也可同那张芝一较高低”
莫然起身,向前一鞠,礼之所到,意之所重。
若说最初以为这寅方谷不过尔尔,但自与这君逍老人坐谈对弈之后方才明白,七谷若要东进,于东域称尊,必要得这位帮助不可,不然这寅方谷的刀将在不日斩在七谷龙首,一切都将覆水东流!
………………………………
第六百零七章 谋局
三日后,莫然传信七谷,远在景源谷的弥松又惊又喜,惊是惊在这位的手段着实令人难料,连寅方谷的君逍都可请动,而喜在有这君逍的帮助后,这西地将无人再可撼动七谷大势。
“依旧是小看了这位啊,这份厚礼确实有点太重”
五行宫中,弥松来回踱步,这惊喜之后便是愁了,如今的心绪当真是他数百年来最为不稳的时候。
也难怪他如此,这数百年间,自身苦楚何人知?光是拉拢六谷,布下伏龙,打造帝宫就耗费了无数神珍和心力。
“罢了,此子心智如妖,非传言中那般,一旦进入东府必将化龙,我弥松看的是西地,而他看的应是天下,不然君逍何以会助?”
他弥松非庸才,同那君逍一样为大智之人,只是两人目光不同,一位主天下局,而他着眼西地。
苍传信七谷,这何曾不是以此告知众人他的心思?
只奈乱世一到,能否以此大势横扫,争出一片新天,却是让人不得不思量慎重。
“君逍敢赌,我又何必犹豫?”弥松释然,笑声连连。
到底是他多想了,只是如此一来,他与那六谷的老家伙们倒需好好商量一番,苍与陆神机布置的第二局,其内还有诸多隐患亟待完善。
九首涧,镇海关,长风瑟瑟,漫雪飘花,九条天河化成平原,随天象寒意渐出,已有冰凝结霜的趋势。
关中百姓大多已经回来,只是寻常人家却不曾注意到这镇海关中隐隐的肃穆之气。
“左丞,要擒拿苍不过是举手之劳,何以劳烦您不远万里而至?”
罗摩在数日前接到皇军令,与其他十位镇关守将同至此地。
如今,十余位南朝镇关的关主都到了这里,此事之大实属罕见,与天子早先吩咐的命令不同,至少左丞驾临西地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左丞身贵,确不该亲临西地,西地外围的海域动荡,传有冥渊出现,阴修作祟,而今西地自身也乱成一团,各宗不知为何突然大战,还有那苍,区区毛头小子罢了,数万年来,与皇朝为敌之人哪个能安生?”
“下官愿请令前往,只需三人足矣”几位关主义正言辞,但言中之意却是昭昭。
镇海关的三位关主太过无能,周骏不过是一后起之秀,竟让他带千人兵士前往,最后落得个覆灭的结局,着实令人笑话。
“何需三人?我一人便可擒下贼子!”
更有人口若悬河,看得镇海关的两位关主都在心中冷笑,只是不愿去多讲罢了。
因那堂上左丞的脸色已有了不悦,显然是头疼这些人,他们镇海关反正已有前罪,若是这几位与他们一样,倒也不算丢脸了。
就算是一旁的罗摩,脸上也不禁一抽,这些关主是不是活腻了?不知晓左丞是谁吗?他为南皇直属的禁军统领,量是左丞也不敢真将他如何,可这些关主能与他一样?如此说话当真是嫌命不够长。
果不其然,张芝一声冷哼,殿堂外的皇庭军立马进来,将这些关主杖责,半个时辰后方才举行第二次会堂论势。
只是此刻,堂内气氛与原先截然不同,好歹有了军人的模样。
“十日后,西地大寒,九首涧外冰丘连山,这是镇海关万载以来最严峻的一次,动辄千万生灵灭,十关连破”
张芝开口,只是一句就让众将领虎躯大震。
千万生灵灭?十关连破?
难不成是有圣人出手对付他们?不然何以有可能发生左丞口中之事,可众人细想之后却是更为困惑,因那西地中,除却道门外,哪里还有什么圣人。
“左丞之意是这九首涧,天寒,则冻,冰丘连山,可若山碎,则长河冲原”
一位儒生微微行礼,讲出众人之惑。
“寒门学子,是哪一门的高生?”张芝问道,颇有几分好奇,他对这数关守将已是失望透顶,好在终归有人知晓。
“是应子门生,先生让我前来,说那苍的实力有王境无敌之资外,其智亦是如妖,只是未曾想到,帝师左丞也到了”
儒生笑道,应子乃圣贤师,而这张芝乃帝者师,先生与张芝虽未见面,但都知晓彼此心思,这就是大贤者的智慧,凡人难懂,难知,难测。
“原是应子高徒,那你可有破解之法?”左丞微笑。
儒生一鞠,道:“九首涧,上有镇海关,下为河涧地,天寒冰封,九河化冰原,冰上凝冰,则可成丘成山,但要破这九河九冰山确非人力可敌,那苍智慧如妖又能怎样?他要破山,只有三法,一是请援,至少有半圣的实力方能成功,二是祭器,圣兵不够,唯有沾染帝字的无上道器才可;三是布阵,传闻苍在天鸢岭中施展过昔年十大圣祖之一,妖祖的九妖封血,但此阵在天寒日中乃最弱之时,且即便是全盛又如何?九山需九阵,除非满关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