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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作惊诧,但还是愤然地说:“你还是心虚!”
“人有旦夕祸福,你也应该有自己的打算。”
“也金蝉脱壳嘛?”
“必要时还得忍疼割爱!”
许信低沉地说着,也递给安作一支香烟。
身边的几个女孩反感抽烟,安作控制着烟瘾,现在很有成效。要不是许信给烟,他也想不起来抽。
许信用打火机给安作点燃了烟,低沉地说:“你的那个混血妮与众不同,太惹眼了。不少人在打她的主意,也就会跟你过不去。你还是量力而行,保全自己为好啊。”
安作沉着脸问:“你指的是南洛山吧?”
许信默默点点头,接着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是。”
安作苦苦一笑问:“有没有金蝉脱壳的妙计?”
“你自己考虑吧。”许信嘿嘿笑起来说:“夏村合资服装厂进展很快,这个月就能开业。南洛山就要过来了,也要带走混血妮。”
安作愤然地问:“干吗?”
“你收了40万元的定金,混血妮还没有拍一张服装形象照片呢。”
安作愣了愣,随即就点着头。确实,伊博兰作为南洛山服装厂的形象使者,也该为服装厂的形象出头露面。这是合作协议,也是起码的职业道德。
门驻爱风骚淫荡,说南洛山是条老色狼。只是,南洛山想叼走这个身手不凡的混血妮,除非色胆真能包天。
尽管这样,安作还是禁不住担惊。正象许信告诫的这样,伊博兰超凡脱俗,不知有多少人在打她的主意,而伊博兰却漫不经心。
第十六章 不解之迷
第十六章不解之迷
公安局会同工商、卫生、税务等部门,突然检查了虞美人美容院。
市公安局组成侦破M4麻醉谋杀案专案组,人员都是精兵强将。范中河处长是专案组长,脸色冷峻,眼光敏锐,默默扫视着美容院里的一切,也紧紧盯着年轻柔媚的门驻华。
虞美人美容院的的所有人员都被集中到服务台前,也都不安地看着进来穿警服、其它制服和便衣的公务执法人员。
范中河看着每一个人,冷冷地问:“门口的那个呢?”
“灯箱上的吗?”门驻华知道他指的是伊博兰,忙解释道:“她是我们的形象代表,不常来这里。”
“不常来,她在门口干什么?”范中河喝问:“招摇撞骗嘛?”
“有企业形象的单位很多,不见得都能请形象代表天天在门口站着,何况我们一个小小的美容院。”门驻华不慌不忙地说:“不过,她有空就过来,起码能帮我们与客户交流沟通。”
“她现在在哪里?”
“在威赛公司。”门驻华经不住范中河眼光的逼视,如实地说:“她叫伊博兰,是威赛公司的直销员。”
范中河拿起服务台上的一份宣传单看了看,沉着脸说:“你们都应该知道,公安局不会无缘无故找上门来。我希望你们都能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要隐瞒事实,也不要有侥幸心理,这对大家都好。”
虞美人美容院的男男女女都面面相觑,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只有门驻华知道,这是阴宝莲的命案找上门来了。
被M4麻醉后致死两人,确实是商源市近年来少见的谋杀重案。悬赏通告四处张贴、散发,两个多月来没有寻找到任何线索。
正当专案组一筹莫展的时候,《大河报》上刊登的一则寻人启示引起了干警的注意。同时失踪两个人,正好是一男一女,年龄、时间也与被M4麻醉致死的两人很接近。
这一则寻人广告,揭开了这两个人的身份之迷。阴宝莲和汤滨是姨表姐弟,都是内蒙古临河市的下岗失业人员。她俩从事的职业不能确实,总是莫名其妙地走南闯北。
警方一番详尽的调查后,发现他俩与商源市相关的仅仅是虞美人美容院的宣传单。
通过电信部门进一步查询,证实阴宝莲生前与商源市几个不用证件购买的手机“豫通卡”有多次联系,与虞美人美容院也有几次电话联系。
搜寻“豫通卡”的用户没有进展,用户早已停机,实际上是废弃了原来有嫌疑的号码。与此号码的通讯联系很少,追寻的结果差不多都是公用电话和IC卡电话。
于是,虞美人美容院就成了侦破M4麻醉命案的唯一突破口。
几个部门的突然检查一无所获,这也在意料之中。时间相隔好几个月,即便有什么蛛丝马迹,也应该销声匿迹了。但范中河一眼就看出来,虞美人美容院具备作案的条件。
按照规定的方案,虞美人美容院的所有人员被一一单独讯问,以求从中发现与命案相关的线索。
范中河要单独讯问老板娘门驻华,试探一下美容院的底细。
范中河与安作年龄相仿,但脸面尖瘦冷峻,眼角皱纹也总是挤在一起,看起来似乎有五十来岁。干了半辈子的刑警,已经养成了这样的职业习惯。范中河不大的眼睛炯炯有神,凝视时似乎一眼就洞穿对方的心思。
3号包房里,范中河坐在按摩床边,女警官康颖在一旁做笔录。
范中河凝视着门驻华,片刻后掏出一包“红旗渠”香烟,冷冷地问:“可以抽吗?”
“您执行公务当然可以。”门驻华泰然自若,随手按下了换气扇的开关,又默默地坐在范中河的面前。
范中河点燃香烟抽着问:“马涧离鹤城不远吧?”
“很近。”
“越过我老家的马涧的地边就是鹤城了。”
门驻华欣喜地说:“咱们算是近老乡了。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不必泪汪汪,应该相互帮一帮。”范中河笑了笑说:“背井离乡,都不容易嘛。”
“认识范处长三生有幸。”门驻华的眼里闪着泪花,声音也发颤地说:“有什么事您吩咐,赴汤蹈火我在所不辞。”
“没什么大事。”范中河从公文包里取出两张照片说:“我来问问这两个人的情况。”
门驻华接过照片,瞪着娇媚的双眼仔细看着。她一眼就看出来,这就是阴宝莲和汤滨的彩色照片,只是穿着夏装而已。
范中河的眼睛直盯着门驻华的神色,捕捉着一丝一毫的变化。
门驻华只是默默看着,也在闪着眼睛思考着。过了一会儿,门驻华才自言自语地说:“这个女的象来过我们这里的那个阴经理,这个男的没有印象。”
“你好好看看,她是阴经理吗?”
“她自己说是阴经理,我能给她换个姓名吗?”
“你的记性不错。”范中河点点头问:“她来干什么?”
门驻华笑笑说:“女人到美容院来就是美容呗。”
“你的生意不错呀,竟然有人从内蒙古来这里美容。”
“来的都是客,我们并不知道她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范中河追问:“是谁接待阴经理的。”
门驻华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说:“春节前是美容的高峰,记不清了。我当时给她做面部修护,所以有点印象。”
范中河盯着门驻华的眼睛,问:“你为什么亲自给她做美容?”
“她出价很高,整套下来出300元,值得我亲自动手。”
“多长时间。”
“两个来小时。”
“上午吗?”
“好象是下午。”
“谁跟她一起来的?”
“我只见到她一个人。”
“一个千里迢迢过来的外地人,怎么偏偏来到你这里!”范中河的问话已经很冷峻了:“商源市上百家美容院,即便从火车站、汽车站一路过来也有几十家美容院,她为什么找到你这里来?”
门驻华也沉下脸说:“顾客的心理我怎么知道,你问她吧。”
范中河追问:“她跟你打电话,是预约吗?”
“我们的电话串着三个分机,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打来过电话。”
范中河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电信记录,指着最下面画着红道道的一行,冷冷地问:“你不会不知道虞美人美容院的电话吧?”
“我当然知道。”门驻华也冷冷地说:“我的名片上,印发的传单上都有这个电话。谁都可以打电话来咨询,我们也希望这样。”
“希望打过电话就死了人嘛?”
门驻华惊讶地问:“谁死了。”
范中河点了点两张照片,也抽了两口烟,吐着烟雾说:“你应当看到了公安局的悬赏通告,应该知道他俩是你的顾客。”
门驻华惊疑地愣了愣,接着就思虑地说:“悬赏通告我看过,现在还在楼上放着。可是我真的看不出来,也没有想到是阴经理。”
范中河阴沉着脸,也阴沉沉地说:“你应该知道,这是一起两条人命的谋杀案。你也应该清楚,起码这个阴经理与虞美人美容院相关。她给你们这里打过最后这个电话后,就被谋害了。”
门驻华抬起脸来,也冷峻地问:“你是说,我们谋杀了她?”
“他俩的被害与你们相关。”范中河冷峻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如实、及早地提供相关情况是最理智的,不要成为替罪羊!”
“我知道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