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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感受到和她一样的味道。
他对任何人都有过猜忌,悬疑,敏感。唯独这个漂亮到画一般的小姑娘,爱惜到一句狠话都说不出。
他很胆小,但他宠溺她胜过生命。
他早在不知道的年华中爱上了这个可爱的小姑娘。
小姑娘真的很喜欢吉尔伽美什,他不忍心看她难过,所以联系了田中,知道了那个男人在并盛。
“有枝子,明天去并盛吧。”
她欣喜的答应了他,她以为只是和田中的重逢。却不知道一个更大的惊喜等待着她。
这样也好
其实我很怕有枝子说喜欢我,因为我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好。我一直在伪装,我怕她失望。我不值得她的温柔,我总是在伤害那些爱着我的人,最后再也见不到她们。
小春是,京子也是。
最终还是见到了那个吉尔伽美什,果然是有枝子口中形容的耀眼无双的好模样,妍丽而傲慢。
不过他似乎太过出格了,对着我精心照顾长大的有枝子随意动手动脚,狂妄的像个毛头小子。
可笑的是我,明明知道他是在挑衅,我还是被激起了些微的怒气,和他进行了无谓的口舌之辩。
'我还真是明明为了保护她打算暂时放手了,却还是。'
真是不甘心啊,我明明是陪伴她最长久的那个,却输得一败涂地。
“叔叔,要做个干净的大人哦。”
啊,她希望我干净的活下去啊。
多么可笑而天真的愿望啊,我喜欢她。我想要实现它,所以不择手段。
望着她面对吉尔伽美什全然不同的模样,他明白她变了。她对那个男人有着很深刻的感情。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他知道吉尔伽美什这个名字,那是记录在史册中的光辉的姓名,又名英雄王。
暴虐却贤明,俊美而冷酷,矛盾而两极的存在,也是善恶不明的王者。
傲慢到极致,却也有资本骄傲。
有枝子有他的庇护,应该能平安吧,至少等到十年前那个潜力最大的他来到之前,都不会受到任何刺激吧。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想要把她的模样紧紧记在脑海中,她可爱的姿态,以及她的姓名。
必须烂熟于心她的一切,因为我的时间不多了。
金色笼上了黄昏过后的沙滩,淡淡的晕红流淌在天际,偶尔有手牵手的情侣从他的眼前经过,这是他重遇有枝子后却再别的第三天。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甚至自己的“死亡”。
和入江正一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白兰实在是个不好对付的家伙。看似没有任何,其实比任何人都要贪心。他谋划的东西就连他都感到毛骨悚然。
那一天终于来了。和密鲁菲奥的谈判。
白兰没有来,但是正一代表他出场,按照事先计划那样,趁着交换文件的时刻,由安排好的杀手把假死弹远程射入我的体内,造成暗杀的假象。
我也应该死了,可是即使知道是假死亡,内心还是不由得产生了眷恋。人们常说死前第一想起的人会是深爱之人,他在中弹的第一瞬间想起了第一次和有枝子见面的场景。
“叔叔,你要成为干净的大人啊。”
'对不起呢,有枝子,我只能干净的死去了。'
我一直都忘了告诉你,我不想亲手放弃你。
我很高兴,在十六岁后昏暗的日子里遇见了像太阳一样的你。
还有,有枝子,我想和你说,少吃点辣,尽管很好吃可是你会难受。
我的温暖不会过期不暖,你会的你会等我吗?
或许不会吧,你已经成长为了我看不懂的有枝子。我其实更喜欢那个似懂非懂,对我死缠烂打的圆眼小姑娘。
她会一起等我吃饭,关心我的身体。
但是我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多想了,很累,终于可以暂时休息一会了,剩下的,就交给十年前的我吧。
有枝子,我一辈子都无法成长为干净的大人,至少这个世界的我是。
晚安,我的有枝子。
………………………………
第90章 吉尔伽美什番外(上)
我摘到了一朵很美的花。
当我历经艰险,踏跃了未经想象的千山后,终于来到了死亡之海的边缘,望见了那朵生长在岩缝间的姝丽花朵。
其实我一直轻蔑那种颜色美丽而一无用处的软物,所以在属于我的寝室内几乎见不到这些看似娇软的死物。
但是在远离乌鲁克的岁月里,在他第一次见到黄沙漫土中唯一的一抹艳色后,他感受到了坚硬的内心流淌着淡淡的温柔。
那纯粹无暇的美丽,柔软却坚不可摧的生长在悬崖边的姝丽,像极了那个人。
奥尔罕,王的骑士,也是可笑的为了守护他而抛却女子身份的蠢货。
他其实很久前就遇见了她。
那是在他还未长成,脾气尚显温和的孩童时代。他的父亲卢伽尔班达还健在,或许正是记忆太过于久远,以致不小心遗失在了岁月不小心的浪花中。
窗外已露亮色,男人漫不经心的把一边帘布拉开,倾斜的柔软日光猝不及防的跃上了他的眼角,明媚而舒适。
或许是久违的熟觉,尽管他的眼睑下略显暗色,但昨日还暗淡苍白的脸色已经好了不少。稍长的金发微微的翘着,如红玉般深沉的眸子定定的望着远方,他的衣襟随意的散开着,胸前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稍显冰冷的空气中。
他疲惫的闭了闭眼,自然的张开了双臂,声音沙哑。
“奥尔罕,给我宽衣”
没有人回应他,宽广的卧室内只有他一个人。
是啊,奥尔罕
已经死了
卧室还是那个熟悉的卧室,只是窗前再没有那个人摆上来的新鲜盆栽。
他透过窗外,看见了欣欣向荣的景象,平静而祥和。是啊,距离战乱已经过去了很久,距离那个人的死也过去了很长的日子。人们大多都忘记了那段苦难,转而珍惜现在的和平。
男人仰起了头,眼睛半眯,眼底似乎波光粼粼。他的金发笼在亮的有些耀眼的光下,显得颇为迷离。
'她已经成为了我的一种习惯,习惯的让人难以戒掉。'
所谓的爱究竟是什么呢?
他不明白,一开始完全也不必明白。对于天生半神的他来说,只需要享乐就可以了。
可是那个全身雪白的孩子闯入了他过分耀眼的世界后,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遗憾。
明明是纯粹的黑发和眸子,却带着凛冽到想让人彻底摧毁的干净。
就像他那一日射出的金箭般猛地占据了可能的所有空间。他那时已经忘记了最初的记忆,对于她印象最深的记忆仅仅留在了那条河流边的初见。
破旧腐臭的屋子,过分清澈明净的小河,苍白沉默的面孔,以及那双深沉的有些过分的黑色瞳孔,仿佛构成了他眼底所有的世界。
周围的布景阴沉的过分,除却了她和那条宛若她本人的河流。
他不惧怕黑色,亦不喜。可是在遇见了她后,他开始期待黑夜,仿佛透过那暗的惊人的庭院,他能触摸到她温热的脸。
他开始懂的心尖点滴的疼痛,酸涩的,高兴的,种种矛盾的热烈的情感。
“你只要沐浴在我的光辉下就可以了,把这件肮脏的衣服像过去的自己一样舍弃吧,沙曼。”
他望着那个拥有着凛冽美貌的下仆,情不自禁的勾起了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箭冲她前方的大地狠狠射去,强烈的罡风卷起了她苍白的两颊边细碎的发,“可爱的人偶”却平静的仿佛没有意识。
她冲着那把深深刺入大地的箭跪了下去,尽管是臣服的姿态,可是眼底却没有一丝服气,那张漂亮到想让他随意亵玩的脸上满是傲慢。
或许正是因为血缘的关系,他不由得对她一开始就不一般。
没有任何心意的收揽以及放任式的观察。他起初也只是看中那张皮相和可笑的傲慢天真。
他从来不是个会一见钟情的人,相比较感情,更相信残酷的人性。
拥有天生的慧眼,显贵的身世,强大的武力,他从不需要迁就自己,他是天生的强者,无论是上还是精神上。
他很厌恶,很矛盾的同时也是赞赏的望着那个匍匐在泥地上的幼狮。破烂到看不出颜色的下等服饰,纤细羸弱的手无力的垂在宽大的袖口。她的个头很小,脸色惨白到像是随时会死去,毫无血色的手指狠狠的攥着那把金箭,眼底有厉色闪过。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