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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操劳,在他看来,这次赈灾的成功与否,已关系楚国的存亡。
一旦楚王和钟无悔失败,仅凭潘崇的力量,绝对斗不过斗越椒,他只有借助宿敌晋国的力量,才能与之抗衡,到时候。不说外敌的入侵,仅仅内乱,都不知又有多少家庭家破人亡。
钟无悔作为现代人的历史观来看,也许楚国的存亡并不重要。因为楚国的灭亡只是时间的迟早而已。但是,一旦生存在那个时代,国与家就是密不可分的连体共生系,国的兴亡便意味无数民众家庭和亲人的悲欢离合。
但是,沉溺于权力的高官,为了在国内政敌的争斗中获胜。他们会不惜运用一切卑劣和残酷的手段,他们只有保住权力,才能保证他们已获取的最大利益。
他们嘴里叫喊的什么国家利益,民族大义都是鬼话,这只是为了欺骗民众卖命,掩盖自身卑劣而冠冕堂皇的卖弄,对于他们来说,权力的得失才是根本。
在这种你死我活的斗争中,钟无悔如履薄冰,剪除了不少政敌后,现在,他都已抛开面具,公开成为潘崇水火不容的敌人,他只能取胜,失败就意味家破人亡。
费尽心机的争斗,使得钟无悔得不到片刻的安宁,也许这就是权力之争的代价,当抛开这一切,只有在自家人的怀抱,钟无悔才能感受港湾般的宁静。
两人早已激情如火,钟无悔刚刚脱去外袍,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一声低低的娇喝:“淫贼,纳命!”随着声音,一个娇美的身影从一个柜子穿了出来。
“是你?”钟无悔一看来人,大吃一惊,来人居然是号称“楚国一枝花”的美女大侠鄂蕊蕊。
“不错,是我。”鄂蕊蕊用剑将衣袍挑给钟无悔,信心十足的说道:“拿起你的剑,我要公平的杀死你。但是,你不许叫喊,不然,我就马上杀你。”
对于鄂蕊蕊的武功,钟无悔心中有数,上次杀死潘府总管时,他见识过鄂蕊蕊的武功,因此,他毫不惧怕鄂蕊蕊。
钟无悔赶紧穿上衣袍,执剑在手。
“她是谁?”能釰问道。
“美女大侠鄂蕊蕊,以前我们好像有点误会,打完以后,我再跟你细讲。”钟无悔对能釰说道,他一抖剑,准备进攻。
就在他刚要出剑时,突然脸色苍白,手上的剑掉在地上。
“淫贼,原来就这么点本事,我真不知道,我师妹当初怎么会死在你的手上。”鄂蕊蕊讥讽道:“把剑捡起来你还有机会,可是,你不捡我也会杀你。”
鄂蕊蕊没有偷袭刺杀钟无悔,还多亏了丹府的主人。
丹府的主人见识过钟无悔的武功后,担心鄂蕊蕊以后遇见他,找他寻仇,不是他的对手。因此,丹府的主人逼着鄂蕊蕊起誓,以后遇见钟无悔一定要公平的决斗。她也看出,只有这样,万一鄂蕊蕊落败时才能保住生命。钟无悔虽然淫名在外,但绝不是辣手摧花的凶徒,他非常具有侠义精神。
“怎么了?”能釰已看出钟无悔情况有异,担心地问道。
“这屋里有人事先点燃毒香,我们都着了道,这就是什么狗屁侠义人士的公平决斗。”钟无悔说,他这才明白,为什么有人来到屋里。居然他察觉不出。
这时,外面突然出现一阵闹哄哄的声音,似乎隐隐听见有人在大声喊叫:“快去救火,放赈银的库房起火了。”
“完了。调虎离山,看样子,还有更多的敌手要来。”钟无悔一听外面的动静,立刻用眼神示意能釼做好准备。因为能釼武功稀疏,钟无悔专门为她配置了手弩防身。
能釼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退在席榻边,悄悄用衣袍的下摆盖起手弩。因为她身为一个弱女子,鄂蕊蕊没过多的看重她,只把整个注意力全部放在钟无悔身上了。
“不许乱动,把剑捡起来。”鄂蕊蕊用剑指着钟无悔说,她深知钟无悔的逃功第一,对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趁鄂蕊蕊不注意的时候,能釼已将手弩捡起藏在袖中,她知道鄂蕊蕊并非邪恶之辈,她找钟无悔是因为有过被他受辱的痛苦经历。能说服鄂蕊蕊最好。但是,一旦她威胁到钟无悔的性命,能釼会毫不犹豫的杀死她。
能釰对鄂蕊蕊说:“我知道,你和我夫君有仇怨,也许不过是些误会,但是,今天你一定要开杀戒,就杀了我吧,我可代他一死,我夫君前来赈灾。你杀他一人,就如杀死了成千上万的饥民。如果你是侠义人士,就不该为自己个人恩怨而危及广大民众的性命。”
能釰早听说过钟无悔和鄂蕊蕊昔日的恩怨,她居然追踪这么远找到钟无悔。能釼便知今日之事难以善罢甘休,因此,她还想以大义打动鄂蕊蕊放过钟无悔。
其实,鄂蕊蕊并非因为私人恩怨专程追踪钟无悔于此地。她的到来,是丹府主人的命令。
钟无悔前去赈灾,却生恐别人不知道似得。大张旗鼓的带着赈银上路。在丹府的主人看来,以他这么狡猾的人,却一反常态,其中必有诈虞。丹府主人推测钟无悔可能故意引强盗前来,好乘机私吞赈银。
因此,她派出鄂蕊蕊带了几个刺客暗中跟随钟无悔上路,一旦发现钟无悔有私吞赈银的举动,她们要收集好证据后,即刻回去,不要与钟无悔正面冲突。
但是,这一路上,除了了解到钟无悔的善举,尚未发现一点私吞赈银的举动,于是,鄂蕊蕊按捺不住公报私仇的心态,独自前来寻仇。
见能釼手弩在握,钟无悔略微放心,他平静的向鄂蕊蕊问道:“这毒香是你点燃的吗?”
“什么毒香?”鄂蕊蕊一愣。
“那你还不赶紧将毒香灭掉!”一旦知道鄂蕊蕊不是点燃毒香之人,钟无悔反而更加着急。
鄂蕊蕊一看钟无悔的情景,知道他所言不虚,她赶紧一剑削去香头,用面纱捂住口鼻,就要去开窗户。
“不用开窗,这淫贼已经逃不掉,这正是你报仇的大好时机。”突然,一旁传来阴阴的声音。
五个黑衣人随着声音出现在房中。
“你们是什么人?”他们的话没让鄂蕊蕊掉以轻心,经历过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后,鄂蕊蕊已不是原来的鄂蕊蕊。她知道钟无悔已中毒烟,不构成威胁,她立刻转身将利剑对准来者。
“跟你一样,找这个淫贼讨还血债。”领头的人说,其他的人没有做声。
钟无悔不禁揶揄道:“没想到,堂堂潘太师的人也学得藏头掖尾,连落水狗都不如了。”说罢,他哈哈大笑。
其实,从鄂蕊蕊进来的那时起,钟无悔就在运用内气试着排毒,但是一点作用也没有,他心中暗暗骂了一声一个武侠小说大师,原来武侠小说写的大侠们运用内力如何排毒,在实际中没一点作用。
那五个人一听钟无悔的讽刺,冷哼一声,说:“不错,我们就是潘太师送你踏上鬼途的人。上!”
说罢,一挥手,五个黑衣人就挥舞着手中的刀剑向钟无悔冲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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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后遇巫毒
就在黑衣人挥舞刀剑攻向钟无悔的时候,鄂蕊蕊大叫一声:“住手!”
她向黑衣人问道:“你们真是太师的人吗?”
“不错,太师说,这淫贼祸国殃民,已到了非除不可的地步,这次绝不能让他回到京城。”黑衣人的头领说。
“既然你们是太师的人就好说了,把他让给我。”鄂蕊蕊说。
“什么?”黑衣人的头领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我说,把他让给我,你们走。”鄂蕊蕊再次说道,说着,她已持剑来到钟无悔的前面,面对黑衣人凝息以待。
黑衣人一听这话,两眼射出凶光。但是,还没等他们上前,鄂蕊蕊用手指在剑身上弹了一下,利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声响。
房间里突然多出几个同样的黑衣人,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们立刻在四角将太师的人围起来。
从他们身上透出的萧萧杀气,太师的人知道硬拼讨不了好,而且,屋里一旦出现刀剑相击的声响,钟无悔的护卫也会立刻赶到。
黑衣人头领望着鄂蕊蕊,狞笑着说:“太师记得你的功劳!走。”
说罢,立刻带人走了。
“轰”的一声,房门被撞开,钟无悔的护卫杀气腾腾的冲进来,刚才被人声东击西的戏弄了一番,结果铸成大错,他们心里都憋了一肚子火。
鄂蕊蕊的人也迅速结成阵型。眼看将出现一场血拼,钟无悔忙叫道:“大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