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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大夫要这些“盗贼”,待得钟无悔带兵来攻,他们便伺机和司马一起夹击钟无悔,钟无悔一死,谁知是谁下的手呢?
关于潘崇派来的刺杀高手,则装扮成司马的侍卫,待得进攻盗贼时,听从司马的命令刺杀钟无悔。
而潘大夫最看重的杀着,还不是这些部署,而是巫术。钟无悔求山神赐粮和在靳府招魂的法术,使得潘大夫更为看重巫术的力量。
红衣侠女化为血雾般的的死亡使他了解到,红衣侠女的高强武功,除了名师之外,还因习得高深的巫术所致。于是,潘大夫通过各条路径,打听到红衣侠女的巫术老师,并星夜亲自前去拜访。
楚国位于蛮荒地带,高山大泽、烟云变化的自然环境,使得楚人将自然事物和自然力本身,直接看作有意志的对象加以崇拜,自古就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信巫鬼、重淫祀的文化传统贯穿楚国始终,整个社会都弥漫着浓厚的巫鬼气氛。
巫分男女,女称为巫,男称为觋。
红衣侠女的师尊是巫,潘大夫在一个阴暗的山洞见到她。
虽然是大白天,但是山洞里阴暗的可怕。洞口为下垂的滕蔓所掩盖,洞外是阴森森的一片古老坟地。潘大夫马不停蹄的跑了近一天,不知越过多少山岭,才赶到这个地方。
一个身裹黑袍的老妪坐在山洞里的一块大石上。只见她全身干瘦,黑袍下面就像撑着几根竹竿。苍白的脸上,满布皱纹,犹如古树枯老的树皮,一双眼睛嵌在瘦小的脸上,大的可怕。她木然看着前方,眼光似古水深潭的平静深邃。
在洞中的祭坛前面,一个火炉里,燃着通红的火炭,一上一下的火苗,映射在巫师的脸上,给人以诡异之感。
“拜见大师。”潘大夫对巫师一揖道。
巫师好像没听见他的话一般,仍旧静静地望着前面。
潘大夫拿出一件衣裳放在地上说:“这是那淫贼穿过的衣裳,他来自王城。杀死了大师的弟子,并且淫我邑中子民,本官今日赶来,便是想请大师作法。为民除害。”
见巫师毫无反应之后,潘大夫叹了一口气,满带凄楚的神情说:“他的官位高过我,说来赈灾救民,实则害苦百姓。特别是这个淫贼,每天无女不欢,都邑中,受他****的女子难以计数。
大师的弟子就是忍无可忍才向这个淫贼出手。可是,那个淫贼却使她饱受污辱,最后关头,她才施展‘一笑**’之术,想牺牲自己与那淫贼同归于尽,没想到,那个淫贼也是法术高超。大师弟子的牺牲,丝毫未伤到那个淫贼。”
这时,潘大夫才看见巫师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山洞里响起巫师低沉圆润的声音:“你说那淫贼毫发未伤?”
潘大夫赶紧说:“是的,据说,那淫贼还口口声声的讥讽大师,说什么米粒之光也敢与日月争辉,他还对大师出言不逊。”
“他说什么?”巫师问道。
潘大夫期期艾艾的道:“那淫贼说得过于恶毒,本官不敢说。”
“说!”巫师令道。
“他说……这么漂亮的弟子,师尊也一定不错。他要把弟子的师尊,先奸后杀。如果是个老妖婆,就直接把她挫骨扬灰。”
“什么?”巫师真正动怒了。她身上散发的寒气,使得潘大夫不由打了个冷战。她瞳仁里映射的火焰。仿佛就是她眼中跳动的怒火。
“你回去吧!这淫贼太可恶,我将用我的血召唤邪灵,我将以我的生命作为诅咒的力量。三日之内,定要那淫贼腹涨如鼓,然后七窍流脓,全身溃烂而亡。
不过。如果那淫贼没死,你定要叫人过来把洞口封住,不可入内。施展此法,如果那淫贼功力高过我,我将会遭到反噬,淫贼不死就是我亡,到时候,你只有另请高明了。留下那淫贼的姓名,你走吧!”巫师下了逐客令。
“本官告辞!”潘大夫施礼后便走了。
潘大夫走后,巫师一直坐着没动。直到夜幕降临时,她才慢慢站了起来,走出山洞。她双手合掌,低头默念着咒语。
月亮从云中出来,洒下一片惨白的光芒。巫师摊开双手,抬头望着月亮,她的眼睛慢慢变化着,越来越绿,犹如两朵淡淡的绿团,与坟地中漂动的磷光别无二致。
巫师缓步来到一座坟前,她推到墓碑,地上出现一个洞口,巫师一进洞口,立刻顺着狭小的石梯走向坟墓深处。
在坟墓深处的中间,分左右摆放着两口棺材,棺材里飘出浓烈的恶臭。巫师推开棺盖,棺材里躺着一具烂的面目全非的腐尸,腐尸有一半身子泡在黄色的尸水中,不在水中的腐尸身上,还慢慢往外渗着一粒粒的黄水。
巫师毫不在乎浓烈的恶臭,拿出一个陶杯,从棺材中腐尸的身边舀起一杯尸水。
然后,巫师又来到另一个棺材前打开棺盖。棺材里也是一具腐尸,但是,这具腐尸没有泡在水中,尸身上爬满了蠕动的蛆虫。巫师看着有的蛆虫从腐尸的嘴巴、眼睛等五官的黑洞中爬出,轻柔的一笑,好似爱护心肝宝贝一般,小心翼翼的将一条条的蛆虫捡起,放入盛满尸水的杯中。
蛆虫一到了杯中,立刻变得活跃异常,好似贪婪的吸允着尸水。巫师脸上现出母爱般的慈祥,静静地看着蛆虫吸允着尸水。
不知过了多久,当尸水只剩下半杯时。巫师取出三个竹筒,竹筒里分别装着的蜈蚣、蝎子和黑色的蜘蛛,她把这三样毒虫倒入一个深深的长筒石臼,然后拿起石杵,狠狠地捣擂起来,看着这些被捣成泥浆般的毒物时,巫师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不久,巫师又将捣烂的蜈蚣、蝎子和黑色的蜘蛛倒入装着尸水和蛆虫的陶杯,这才端着杯子慢慢回到山洞。
(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前遭毒香
回到山洞后,巫师拿起潘大夫带来钟无悔穿过的一件衣裳,她从衣裳上剪下一块布,然后将布剪成一个人形。
剪出人形后,巫师立刻活剥了一条毒蛇,用手沾着蛇血,在衣裳布剪出的人形上,写下“钟无悔”三个字。然后,将写着钟无悔姓名的人形,塞进装有蜈蚣、蝎子、黑蜘蛛、尸水、蛆虫混液的陶罐中浸泡。
浸泡过一段时间后,巫师从罐中捞出布衣人形,放到祭台上准备晾干,她又从另外的陶罐中取出蜈蚣粉,分别装入八根空心蜡烛,这时,她才开始闭目瞑坐。
潘大夫借口大灾之年,军备物质准备困难,需要时间筹措。他以此为由,拖延着对盘踞鬼见愁强盗的攻击时间。
钟无悔也不催促,反而带着几个歌姬四处游山玩水。潘大夫对钟无悔的这种淫乐之行已习以为常,反正对付钟无悔的陷阱和方法已准备好,只要钟无悔不逃跑,行踪不离他们的眼前,再没暗中派人监视的必要。
傍晚,钟无悔回到“兰花坊”后,在住屋里又闻到一股香味,他也没在意,反正“兰花坊”是姑娘们聚集的地方,没有各种香味反而不正常。为了钟无悔过得舒适,以潘大夫为首的官员们,常常给“兰花坊”送来贵重的礼品,其中不乏青楼常用的烛香之类的奢品。
能釰来到钟无悔的住屋,她感觉到潘大夫的拖延和殷勤有些异乎寻常,想来提醒一下钟无悔注意提防。据能釰所知,能让潘崇重用的人,都是身怀绝技或胸有韬略的有用之才。如果没有潘崇做靠山,讨好钟无悔尚有情可原。但是,作为潘崇的得力助手,执掌一方大权的官员来说,这种讨好很可能藏有毒计。
在楚国,都邑的邑大夫跟县尹一样,是当地党政军的一把手。除了政军之外,当地的宗族还得以他为马首是瞻。在潘崇与钟无悔的争斗接近白热化的时候,他暗中处处设置障碍才是正常的。
没想到,到房间一见钟无悔。钟无悔便欣喜地把能釼抱到到自己的大腿上,告诉能釰不用担心,他自有克敌之道,每次看到身着男装的能釰,总是给他一种异样刺激。
别看钟无悔一天到晚都在和青楼的姑娘们胡混。可那都是逢场作戏,就连喝口酒都要提心吊胆的防范,他从不与这些姑娘**接触,他知道当前仇敌甚多,他害怕赤手空拳的裸死在床榻。
只有和自己的夫人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才得以身心的彻底放松。
钟无悔亲吻着能釼,整日的劳累和奔波,使得他有些心力交瘁。这次赈灾,看似只是救救灾民,可钟无悔不敢掉以半点轻心。事无巨细,他都要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