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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柔一阵诧异,“此话怎讲?”
赤儿连忙岔开话题,“岳小姐我去煎药,这是外伤药,要麻烦您先拿上去啦!”
幽柔收了惊色,淡淡笑笑,接过赤儿的盘子,转身上楼。走到二楼的时候,遇到了云之遥,“云先生,”她笑着打招呼。
“岳小姐,”云之遥看了一眼幽柔手中的盘子,“陆将军伤势如何?”
“已经好多了,伤口愈合也不错,”幽柔点点头,“云先生,祁苑个性开朗,是女子中少有的爽朗个性,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先生多包涵。”那天晚上云之遥和祁苑的对话正被下楼端药的寸心听到,一字不漏的转告了幽柔,想来这几日祁苑的变化,就与那天的谈话有关。
云之遥表情平静,继而淡淡的笑着说:“祁苑很懂礼节,”说着淡淡的点头转身离去了。
幽柔走上楼,将伤药递给陆天逸的侍卫,又仔细交代了一遍用法;准备离去,侍卫忽然喊住她,“岳小姐,我们将军说要是您来了,请您进去见他。”
幽柔有些吃惊,但还是点点头,“好,你先进去换药吧,我在这等着。”
没过一会,那个侍卫就端着盘子出来,对着门口的幽柔点点头。
幽柔走进屋里,陆天逸已经换好衣衫靠坐在床头,看着她淡淡的微笑,“坐,”他试着下床。
幽柔过去扶着他,“小心些,”然后他们两人一起走到桌边坐下。
“将军找我什么事?”
陆天逸看着她,欲言又止,低下头揉揉眉心,看似很仔细的想了想才开口说:“幽柔,跟我回去。”
幽柔站起身,“回,陆大哥,这个回字从何谈起呢?”
陆天逸看着她,平静的表情下究竟掩藏着多么强大的内心,或者,是不得不强大的内心,岳老爷说的那些话又一次在耳边响起,还有,辰王府那个占据着本不属于她的一切的女人。
他缓缓站起身,“幽柔,跟我回去,不是岳家,不是王府……”
幽柔惊讶的看着他。
“我说的是认真的,你不必急着回答我,人所共知岳宁柔是辰王妃,岳幽柔可以做陆天逸的妻子,这并不矛盾,只要你愿意。”
幽柔眼神有些涣散,这件事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陆大哥,我其实,今天也想找你了解一件事,但是,似乎不大合适,我,我先走了。”
幽柔有些慌乱的向门口走去,“幽柔……”
陆天逸低低的喊住她,“我等你……”
多少痴情可以全部化作这句我等你,比我爱你更让人心醉,更让人心碎,是求而不得的渴盼,与心心念念的牵挂,我等你,等来的不知是谁的你……
“小姐,人已经捉住了,听候发落。”折兰低低的向祁苑禀报。
“才把暗卫撤了,就出这事,倒也真及时,这城里的细作都打扫干净了?”祁苑面无表情。
“留了一个给紫花宫报信。”折兰淡淡的。
“恩,”祁苑满意的点点头,“来而不往非礼也,接着给我查,我倒要看看,这个胆大包天的紫花宫到底什么来路。”
不一会,屋外进来几个人。
祁苑面对面前狼狈的女子淡淡的笑,是那个在赤炎为她解毒的紫花宫侍女,她就是富华这些事背后的负责人。
“我本不想动手,你一再害我,又几次借我的手害人,那就怪不得我了,折兰,都杀了,”祁苑冷冷的笑了笑,“这才刚刚开始,咱们就试试,有时候死了才是最好的解脱,可是你没机会了。”
女子一脸不屑却藏不住眼底的惊恐,“你到底是谁?”
“你主子是谁,我就是谁。”祁苑冷冷的笑了。
“不!”那女子摇着头惊恐的低喊。
“只要你还能活到那个时候你自然会知道我是谁。”祁苑冷冷的说完,女人就被塞住嘴拖了出去。
“小姐,京城传来消息,旧主回宫了。”折兰接着面无表情的禀告。
“这么快,探梅怎么说?”祁苑挑眉。
“探梅让咱们不必着急回去,要看看对方的动静,寺里已经派了人过去,目前还没有新消息回来。”
“只怕有人等不及了,”祁苑轻轻叹了口气,“我爹回信了吗?”
“正要告诉主子,老爷的信已在路上。”问竹点点头。
祁苑点点头。
卫齐的死是有人出钱买凶,而出钱的人,是久居宫外已经不问世事的颜太妃,如今,这位颜太妃在太后死后,已经回到了千城王宫。
关于这位颜太妃和太后赵冉,以及董太妃之前的纠葛都是后宫旧事,究竟是什么让一个已经久居尼庵的前朝遗孀非得要出手杀人,祁苑很想知道,想要知道这些,就要回到一切发生的地方,千城。
终究,线索又将他们引回原地,可是要揭开真相,似乎又更加扑朔迷离了,一个洛氏皇族几乎没有实权没有世袭继承权的王府幼子,一个在朝中已经没有影响力的遗孀,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富华的事基本上告一段落了,”祁苑沉吟着说:“我总觉得这个紫花宫不是为钱杀人这么简单,让眼睛继续盯着。”
折兰点点头,“小主子,下一步做什么?”
“等陆天逸伤好,咱们就回京城。”祁苑站起身,这次她把所有的情况都考虑到了,那个人说的话,有一天她要他收回。
“还有,那件事怎么样?”祁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回小姐,已经办妥了,这会子紫花宫的人应该已经找到董公子了。”折兰低低的回答。
自然而为,为你执着的机缘,顺其自然吧,祁苑冷哼一声,就在她们拔紫花宫的桩子时,折兰已经安排人将紫花宫来救援的人引到了董音那边,让你老神在在,自诩高人,祁苑一向记仇。
被祁苑阴了一道的董音此时确如祁苑所料,正在疲于应对,当然他明白这都是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小女子搞的把戏,可是等他要转过身再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千城,于是这一别,既是此生此世的海角天涯。
傍晚的时候一个小侍女来到语初房里,告诉她,主人在花园等她。
语初跟着她来到花园小亭的时候,凤琊已经在那了,小亭六面已经拉下了竹帘,地上铺了厚厚的地垫,上面是柔软的皮毛毯子和靠枕,凤琊正舒适的靠在一个圆枕上。小侍女行了礼很快就消失了,只留下凤琊和语初两人。
“怎么,今天这一天你还不累?”这几天语初都跟着他田间地头的到处走。
“这几天都没闲着,怎么也得留个时间与你独处。”他笑着指指自己身边的软垫。
“敢情这几天都不算独处。”语初嗤笑一声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也就你敢这样质疑我。”凤琊支着脸颊瞧着她。
“那是因为你现在是海先生,你说是不是?”语初斜着眼瞥他一眼。
“我已收到了关于平度种粮的申请,”他淡淡的笑着。
“宿曜的官员效率真高啊,这才一周而已。”语初很是吃惊。
“这件事,你怎么看?”凤琊玩味的盯着她。
“田间我是海夫人,所说也不过是自己所知,此时夙皇问的可是朝政,小女不敢妄言。”
“我让你说,你说就是了。”
“夙皇下一步怎么打算?要和千城讨这个帮助吗?”
“想必是要的。”
“千城会帮宿曜吗?”
“没有白吃的午餐,”两国邦交更是如此。
语初咬了咬下唇,“两国之间互惠互利才是正常的,既然是我出的主意,不如夙皇将我交出去,找到了郡主,千城自然也会回报,也省的再拿别的去作交换。”
“果然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凤琊笑了,“要我将你还回去,休想。”
闻言,语初一惊,想要起身却被反应更快的一只胳膊用力带到一个结实的怀中。
凤琊顺势拔了她头上的簪子,一头乌黑的长发瞬间倾泻下来,胳膊铁一样箍住她的腰,低低的声音自耳边绽开。
“我说过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不是玩笑。”
“你,你放开我,我是有夫之妇,你这样成何体统?!”有妇之夫好像是一个盾牌,这时候说起来格外的顺口,语初双手抵在他胸前,固执的坚守一个看起来毫无意义的距离。
“你做的是个什么样的玉夫人,我很清楚,这几日你做的才是夫人,不过是海暮的夫人,哪个夫人更像是真的,你心里清楚,”凤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双金色的眸子深深地望着她的眼睛,一只手轻轻的描绘着她的眉毛,额角,鼻子……
语初觉得自己的心就快要跳出胸腔了,她不受控制的望着他,那双金色的眼中有一种就要将她吸进去的东西,让她难以移开视线。
“语初,我的凰儿……”他与她额头相抵,低低的唤她,竟带着一丝颤抖。
他的唇覆住语初娇嫩的红唇,语初听见自己耳边轰的一声,好似铙钹齐响,瞬间就将她惊得一片空白,不由自主的闭上眼,任由他的舌撬开齿列,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他沉稳而有力,不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