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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无论皇女做了什么,都和陛下你脱开了主要关系。而若是这位皇女做得好,那么自然是陛下的决断好,您可以意思意思给一些奖赏,最好是能放在明面上的那种奖赏,好安抚人心。
若是做得不好,那得罪人的也是皇女,您可以表达一番您对他们的期望,然后再陈述自己的失望,而没了主要责任,再安抚两位臣子的难度就要简单的多了——不知陛下以为这个主意如何?”
在紫月说的时候季渃就反复思索了这个计划,片刻后她放声大笑,像是遇上了什么无比快乐的事情,“紫月啊紫月,没想到你能出如此好的主意!这可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啊!”
“奴婢不敢与日月同辉,”那女侍却只低头恭敬道,“只是奴婢方才想起,这计划似乎有一个缺陷。”
“恩?”
“明歌殿下不能参与。”
“是因为郭佳玖是她的人?”
“殿下年轻气盛,又是太女,若是她为探查者,从中作梗之人必定不在少数。所以这行事之人,只能是位与各方之人都无太大关系的角色。”紫月毕恭毕敬道,“若是陛下问我是否有好人选,我只能说,除了二皇女殿下,其余皇女都是好选择。”
“哦?何以见得?”
“二皇女殿下与牢中的柳如朝的关系人尽皆知,若是让她着手,怀疑她徇私枉法的人不会在少数。再加上,殿下沉迷酒色人尽皆知,若是陛下把这任务交给她,信赖的人或许不会超过五指之数,而您的目的……也着实值得怀疑。”
“你倒是提醒了我。”
“陛下?”
“沉迷酒色的皇子,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
当日,不出季明和的预料,任命她调查这件事的圣旨就下达到了她的家中。
这件事的当事人如此位高权重,把这件事交给哪位皇子都有可能出现问题:毕竟一位尚书一位宰相,那些想靠近权利顶端的皇女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
而季渃如今年纪也不小了,不超过十年,握着权利权杖的人肯定就会更迭,而人的年纪大了,总是喜欢儿孙满堂,人与人之间相处平和的。
即便她知道她们都是假装的,她也不想破坏这微妙的平衡。
所以很显然,着手调查的人,不能对那个位子有所想法。或者说,她得是那种就算有想法也绝对不会被承认的存在。
而这样的人,所有的皇女中,也只有吃喝嫖赌都凑齐全了的季明和——谁都无法想象,一个不学无术,浪荡风流的皇女到底得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被推上那个位子。
所以无论紫月怎么说,这个任务最后都会落在季明和的头上,甚至她的只言片语的阻拦,还会坚定女皇的决心。
而这就是她们想要的结果。
这个棋局季明和已经布置了很久,从苏伦的一掷千金到郭蓉的冲动,柳如朝是最重要的角色。如果不是他引诱地这两个人对他倾心,他们也不会刀剑相向,最后落到一死一收押的局面。
但柳如朝的职业就是妓子,和客人保持着若有若无的暧昧关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非要追究这一点的责任的话,丢脸的也只是两位当事人而已。
他很年轻,甚至还要比季明和小几个月,但是他这点演戏的能力,却着实远远优越于她曾见过的大多数人。
他是个天生的戏子,说谎的面不改色。但同时他却偏偏能滋生高贵,举手投足都仿佛是要印证,他天生就该是皇家的人。
*
在接下这个任务的前三天,季明和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带着江桓一起睡在了醉欢颜。
若说她原先只是不着家,那么现在,她干脆是拖家带口住在了醉欢颜。
严欢的背景深重,谁都不知道她背后的人是谁,但看这店中出了这么大的事,醉欢颜却仍在正常运作就能知道,那背后的力量,必定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
但我们得跳过这个话题继续说季明和的快活——进了这地方,美人自然是有的,歌舞升平就没有停过,这样的奢靡持续了三天三夜后,二皇女终于离开了这个美人窟。
而这时候,朝臣对她的不满也几乎要累计到了最□□——陛下把这样重要的任务委托给她,她不想办法打听消息解决问题不说,竟然连表象都不做,还变本加厉地自我放纵!
不说当事人也就是宰相大人,就是那些旁观的大臣,都隐隐对季明和心生了不满,但无论别人怎么想,她每天却还是一副不动如山的表情,摆出副只顾着享乐的模样。
而在第四天的时候,二皇女府终于递上了消息——前来递送消息的是江桓。
侍从推着轮椅进了金銮殿堂的时候,所有人都拿不信任的,谴责的眼神看着他们,但江桓却仿佛对此习以为常,只是面带微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经过多番查探后,我与殿下幸不辱命,已查出了事情的真相。”他扶着椅座,微微躬身道。
“哦?多番查探?”季渃靠着龙椅的扶手,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可我怎么听说,你们两人在那风月场待了三天?这消息难不成正是出自那些美人的口中?”
“实不相瞒,我与殿下所为,正是为了当日之事,”江桓不动声色道,“调查显示,那日出现在醉欢颜的多为常客,目击者多为进行谢幕表演的歌舞伎,只是因为证据不足,无法将他们一一抓起来审讯。
所以只要接近了他们,肯定能够得到我们想要的讯息。虽然碍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他们不敢站出来说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私底下的讨论,而我与殿下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混进他们之中,倾听他们的牢骚。”
“然后?你们发现了什么?”季渃的语气中满是兴味。
只是还没等江桓说出什么,便是有人急不可耐地跪倒在了地上,“借口啊!陛下这都是他们为了掩饰享乐的借口!”
七品官员,六部给事中,纪常,同时也是这朝堂上为数不多的男性官员之一。
给事中均从七品,掌侍从、规谏、补阙、拾遗,辅助皇帝处理奏章,稽察六部事务,这是一个直属于帝王的机构,自成一体但只受王之号令。
而纪常司的,正是这规谏一职。
“陛下,古往今来,从未有人用这样荒唐的方式查过消息。不说那声色犬马间的随□□流如何能信,就只提这样的查案方法,无人证物证,要如何取信于关注本案的人?”纪常跪倒在地,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反驳道。
作者有话要说: 我死了。我回校竟然买错了车票,买成了反方向,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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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后悔?”叶楚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我会后悔才有鬼了吧。我从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任何事。”
她话音才落下,系统的回答就响在了她们的耳边,“就算你的选择是错的?就算你的选择代价巨大?就算你的选择会牺牲许多不该牺牲的,就算许多人都觉得,你应该选另一个选项?”
“人生这一辈子会做错多少事?后悔有用么?没用。后悔再多次,过去也不可能重来。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它不可能变成可变的未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叶楚发出一声冷哼,“邓木的魔法本就是不该存在于世的东西。如果说我有错,我唯一的错大概就是没有调查清楚黑曜石的细节便是草率地用了它,这才造成了这种结果。但我并不后悔使用了它,消除了邓木的魔法。毕竟让邓木的魔法持续下去的话,这个世界上的感情终将失去它原有的纯粹。而且,与其花时间后悔,还不如想想办法怎么把这里变成原来的样子。我们所能努力的是我们的将来,它可以被书写,但过去却是早早被描绘,无法更改。”
……这任务有毒吧?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们现在的身份是两只私奔的邓木鸟吧?按照正常的剧情线来看,系统不应该让他们两个人寻找躲藏的地点好不被邓木一族发现,亦或是寻找能够打败对手的武器或宝藏,一举杀回邓木的巢穴?
可为什么每一条任务都像是要他们回到邓木一族自投罗网?
不说任务一的地点竟然是戒备森严的邓木禁地了,为什么任务二还要拜师学艺?拜师的对象还是长老团的老大,传闻中最可怕的大长老?
按照她们所被给予的资料,能够触动这个数量的邓木鸟,那么这条命令绝对是有长老团手令的,而长老团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