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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相互都把对方当重要的朋友,而她也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就只是最要好的死党而已。
她们交锋了一句,他便再次合上了眼睛,她看过去的时候他闭着眼一动不动的,像是睡着了。
她几乎要被气笑,“给你十秒钟,自己站起来,否则以后别再半夜三更打我电话要我送你回家。”
然后他乖乖地睁开了眼睛。
席在御的酒量不好,但又偏偏喜欢喝酒,每次喝完酒总会像小孩子一样闹脾气,但偏偏死要面子,不敢让兄弟知道他这个特性,所以每次他发现脑子要开始不太清醒了就会给她打电话,让她送他回家。
他眨巴眨巴眼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然后他松开了怀里的人,朝着沈宜言走了过去。
“阿御~”被扔下的女孩拉住他外套的边角,可怜兮兮地叫道。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掰开了她的手,转身揽住了沈宜言的肩膀,闭了眼睛,然后把全身的重量都靠了过去。
她推了推他的脑袋,没推动,索性放弃这个选项,空出的手环住他的腰,就要离开这里。
可还没迈开步子,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回头看了那清秀女孩一眼。
“如果你还想被约,最好乖巧一点。”
说罢她也不等对方的回答,就搀着喝醉酒的人走了。
而被提点的女孩恨恨地低下了头。
“珑佳。”她身边的少年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们今天出来喝酒,带女孩只是为了撑场面,珑佳这副样子,有点过了。
“沈宜言说的没错,你最好注意点,纠缠过度的话,阿御是不会看上你的,倒是你乖巧听话点,还能和他谈久一点。阿御最讨厌耍性子的女生了。”
“你说刚才那个女孩叫什么?”她突然抬高了声音,关注的点却不是她恋慕的男人。
“沈宜言。”
*
练过武术的人,力气总归是要大一点的。
沈宜言打了出租,然后尽忠职守地把人送到了住宅楼底下,他差不多已经有些迷糊了,头一点一点的,像是要倒下。
怕他摔了,她干脆把他背了起来。
因为常有这样的情况,她有他家的钥匙。
进门以后依然是昨夜的脏乱,那个刚刚分手的女朋友,兴许昨天还在他的房间里和他翻云覆雨;今天却已经被他厌倦,不知道是不是技术不行。
也不知道收拾。
她绕过了门口的女性内衣。
房间的柜子里有备用的床单和被褥,床上的那些想来他也不会洗,她直接卷起来堆在角落里,顺便铺了床,然后到客厅把人扶了进去。
他睡觉很不老实,总是翻来覆去,沈宜言又拿了一层冬天的被子,把人死死压住了,这才出了房间,然后把垃圾收拾了,卫生也清理了一遍。
被热醒的席在御醒的很早。
他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脑袋,推门出了房间打算去洗个澡,客厅还有些昏暗,但他一眼就看到了冰箱上的纸条。
【醒酒药在床头柜,早饭在微波炉里。卫生我帮你打扫了,垃圾你自己丢。
等价交换,我要guylian的巧克力。一整盒,谢谢。
顺便,纵♂欲过度小心肾亏和梅♂毒。】
落款是一个言字。
这死丫头,怎么说话的,就不能温柔地说一句好好休息么?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丝笑容。
所以说,有沈宜言这样的死党,实在是太贴心了。
――――――――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女朋友可以一直换,但你一直在,无可替代。
………………………………
第42章
a大的女神里,牢占校花地位的是沈宜言。
她无疑长地很美,但不是那种锋锐的艳丽,她的模样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温柔,她不常笑,可每每她弯起眼角露出笑容,身边的人就能感受到如沐春风般的被共享的愉悦。
男生喜爱她,多是因为她的容貌,女生喜爱她,多是因为她的性情――与她相处尤其舒服,毕竟她总是会为身边的人着想,无声无息地体贴着他们,说话做事也极有分寸。
但人缘虽好,她却惯常是独来独往的,虽然她不会拒绝女孩们友善的邀约,但她大多数时候是被动的,她的男性朋友很少,大多数是暗恋者,而有人喜欢自然就有人嫉妒,除了她这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样貌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席在御。
英俊多情,b大男神,有钱,学霸,体育健将。
这简直是完美男友的配置。
所以即便两个人都只把对方当做死党,觊觎席美人的女孩们依然忍不住用最恶意的思想揣测沈宜言。
但她毕竟各方面都讨喜,喜欢她的人还是占多的。
比如她的室友路演。
今日下了课的时候,路演就神秘兮兮的凑过来,说她看见了b大的男神在楼底,他一定是在等她。
路演的位子靠窗,视野开阔,想必是她方才发呆的时候,碰巧望见了席在御。
a大女神和b大男神是青梅竹马,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也怪不得路演会悄悄通报她,大概是想在她面前卖个好,曲线救席在御。
而他会等她下课,想必是遇上了解决不了的麻烦。
不过这麻烦……还来的真是时候。
*
她抱着书离开校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他靠着墙壁,似乎是在等人。
他戴着绯红色的耳钉,外套是浅紫色,他叼着一只烟,并没有点起,他生的俊美,唇红齿白,眉宇流转间是让人沉醉的波光,可他刻意低调,只低着头看着地面的倒影,不想被看见容貌――虽然他一身骚气十足的淡紫色实在是显眼。
他看到沈宜言面不改色从他眼前走过去,初时有些不明所以,但身体让他脚步不停跟上了女孩,他似乎想解释什么,只是或许是因为业务的不熟练,他开口的几次都没有接收到想要的回应。
沈宜言不理会他,只是朝着公寓走去,她在大学附近租了房子,除了周末回家,平时都住那里。
屡试无效的席在御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把自己挂到了她身上,他的脸凑的很近,她能感受到脖颈上潮湿的热气,他太了解她了,知道什么样的求饶方式最让她受不了,果不其然,她伸手推开了他的脑袋,动作里满满是嫌弃,可脸上的气愤已然消减了不少,于是他轻笑了一声,得寸进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阿言你生气啦?不生气了好不好?我可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帮忙呢。”
沈宜言拍开他的手,抱胸退后了一步,“有话快说,别动手动脚。”
被挡开了的席在御也不在意,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浪漫的磁性,此刻他注视着她,眼中蓄满了温和的情意,他天生就该是风流多情的人,毕竟他的条件实在是让人动心。
可她知道的,他只是习惯性露出这样的笑,其实他的心中毫无爱意。
不过他也了解她的性子,并没有纠缠太久,“珑佳邀请我参加诗会,我需要一个女伴。”
简洁直白的解释,但她确实听懂了。
诗会是b大的传统。
刚开始的时候,诗会还的确是文艺青年们交流文学的地方,但后来随着几个贵族子弟的加入,诗会逐渐变成了交谊的场所,诗词的浪漫反倒被当做了助兴。
而诗本就是浪漫的产物,会参加诗会的,骨子都有些文艺的气息,他说假如珑佳借着念诗的时候告白,他会很难办。
直接拒绝的话,对方可以辩白自己只是在念诗,沉默的话,他又不是喜欢乱搞暧昧的人,再加上,他的新女朋友虽然不曾参加诗会,但他的狐朋狗友不少都在,他会应邀也是看在这些人的面子上,这种情况下如何和珑佳传了绯闻,说不定他就要第一次被女朋友甩了。
虽然他并不觉得他那娇滴滴的女友舍得做这种事。
而他身为主办方,自然不能在这种场合丢人,狐朋狗友齐聚自然是越热闹越好。
可事实上,秦锐才是这一次的诗会的举办人,同时也是沈宜言的暗恋者,要席在御带上沈宜言的要求,就是他提的。
而自愿成为基友助攻的席少年刻意忽略了当时心中一闪而过的不舒服,并按照秦锐的吩咐,向少女转达了自己的意愿。
沈宜言心中清楚这些弯弯绕绕,她死党的身份注定了她不能主动,而她要做的,也不过是让对方认清,她也是个有人追捧的女孩。
就算是死党,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