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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沫……阿沫……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被这样的美貌蛊惑着,他轻声问道,连头也不敢抬,生怕被拒绝。
毕竟他这句话,实在是暗示十足。
君沫笑了一声,其实顾桓之已经改造地差不多了,他现在能点亮的技能基本都点了,虽然还不熟练,但是确实是在费心费力讨好她,这比他之前那副明明内心狂热却还在表面装作高冷的样子好多了。
这样想着,她也不吝啬给他一点“福利”。
“好啊,你去把车停了,我等你。”
顾桓之:阿沫爱你(づ ̄ 3 ̄)づ阿沫最好了!
君沫:……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
*
一夜缠绵。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君沫只觉得浑身都是软的。
果然外表蠢萌的男人都是压抑的太久,所以到了床上都是狼么?
有些愤愤地这样想着,她揉了揉腰,坐起了身。
上午没有她的戏,所以她并不担心时间的问题,倒是听宋柯说顾桓之已经推了整整一个星期的通告,似乎有什么大的安排。
摇了摇头,努力克服早起的困倦,她拉了被子就出了房间。倒不是去找二傻,只是人有三急。
只是刚出了房间的大门,她就觉得自己可能走错了地方。
满满的整个房间都是玫瑰花,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小小的盒子放在桌上,那精致的包装,那一拳就能包住的大小,一看就知道是枚钻戒。
看顾桓之这架势……这是要求婚?
兴许是她开门的动静太大,刚刚把玫瑰□□花瓶里,口中还喃喃着“一定会成功的”顾桓之转过来,便是看到他心爱的女孩靠着门,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举动。
于是方才还对自己信心十足的男人顿时泄了气。
“阿……阿沫。”他嗫嚅着开了口,“我……我……”
我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个主要关键字的顾桓之心下一横,哒哒地跑过去把人一抱,有些赌气地说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阿沫是我的!”
说罢他便把人抱的更紧的,他说这样小孩子闹脾气的话倒是半点不紧张,但求婚的话,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了。
“果然这种事还得我主动么?”君沫叹了一口气,“顾桓之顾影帝顾先生,我现在郑重地问你,你愿意做我唯一的小天使么?”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春暖花开,世界都美好的不成样子。
“当然愿意,我的女王。”
“所以你特么放开我啊我要上厕所!”
*
如果有一个人愿意不掩饰他的愚蠢他的幼稚他的缺陷,把完整的自己展现在你眼前,那么他大概是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和你共度余生。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画匠这部电影……(つд⊂;)我大概会单独写么么哒。
………………………………
第41章
你的生命里是否曾经出现过这样一个少年?
他成绩好,体育好,长得帅,家里有钱,性格温柔,是学校大多数女生心中的男神,他体贴但多情,每次谈恋爱不超过三个星期,是以大学里的不少漂亮女生都曾经是他的女友。
他不拒绝投怀送抱,但颜值不够的女生也上不了他的床,他基本不长情,每个女生跟不了他多久就会被分手,只是因为封口费足够多,他又讨厌纠缠不休的货色,手段狠厉,所以事后还算安稳。
当然,如果女方倾向于纯柏拉图式的恋爱他也不会强求身体,但厌倦的时候他依然会毫不犹豫地分手。
他花心滥情,看起来对每一段恋爱都很认真,可其实只不过都是玩玩而已。
而沈宜言的竹马席在御,就是这样一个存在。
她会和他成为青梅竹马,纯熟一个巧合。
毕竟如果你家对门住着一个从幼儿园到大学都是同班同学的人的话,无论男女,你们都会成为青梅竹马的。
沈宜言与母亲合住,席在御早些时候是和保姆一起,懂事了以后就一直一个人住。
他们从小一起上学,同进同出之下,有很多人都怀疑过他们是不是恋爱关系,但只有沈宜言自己知道,她是绝不可能和席在御在一起的。
因为她的母亲。
沈宜言的母亲沈月欢当年也是个美貌勾人的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她是大学里的校花,她有过一段青涩的初恋,可就是这段感情,毁了她的人生。
她是书香世家出身,家教甚严,会交出自己的身体,一方面是因为男方太过深情款款,情话说得天花乱坠,让人辨不出真假,而且她也是真心地喜欢她,以为他们两个是两情相悦,最终一定会走向婚姻,另一方面,也是她太年轻太倒霉,第一次的恋爱对象,就是这样的货色。
于是最终的结局显而易见:怀孕的时候被始乱终弃的少女,继续花天酒地的男人;只是因为这事,沈月欢差点没被家里人打出门,她休学了一年,精神上和身体上才慢慢地恢复了过来。
那个时候,沈家人是想让她打胎的,可偏偏检查过后得知因为身体原因,她可能只有这一个孩子,于是纠结了好些天以后,沈月欢终究是生下了沈宜言。
沈宜言曾听说年纪大了以后,她的父亲回来找过母亲,但母亲却态度坚决地拒绝了。
那个自称他父亲的男人只以为母亲是不肯原谅他,但她却知道,母亲这是心病。因为父亲,母亲憎恨所有花心滥情的人,可教养让她做不出什么不好的事,只是这情绪却是藏在了她心底,最严重的时候,沈宜言看到过母亲请来的心理医生24小时守着她,然后在她暴躁起来的时候打晕她,为她注射镇定剂。
沈宜言从小就是听着母亲“不要找一个花花公子”的教诲长大的。
而这些事情,席在御作为邻居自然是清楚的。他了然他和沈宜言不可能在一起,于是便把她当做哥们一样亲近,青梅竹马从幼儿园到大学,他们的关系用一个不恰当的词来形容,估计也可以说是“情比金坚”了。
沈月欢不喜欢席在御,但在他立下誓言绝不对沈宜言下手的情况下,她也拦不住两个孩子的友情。好在沈宜言的审美偏向于马天宇这种小清新款式,一来二去的,她也就松了这口气。
而这天晚上沈宜言接到席在御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电话里他的声音醉醺醺的,想来是喝多了,而算算日子,刚好这两天是他和他女友,哦不,前女友分手的日子。
分手必醉,已成惯例。
认命地起身穿好衣服,然后轻手轻脚地出门,她径直朝着老地方“纸醉金迷”酒吧走去。
门口的侍从已经是熟人了,见她过来了,给她指了指方向,示意席在御的位置,沈宜言道了一声谢,便是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席在御喝酒总是会叫一大帮狐朋狗友。他付钱,他们自然都愿意来,她到的时候,正看到他被一大堆人围在中间,桌子上摊着扑克,大概是刚刚打完牌,而他靠在沙发上,神色慵懒,半点没有喝醉的闹腾。
他的怀里是个长相清秀的女孩,文文弱弱的蜷在他的怀里,隔了一会儿她听到她娇声娇气地叫了一声“阿御”,等他睁眼了,又撒娇叫他少喝酒点,对胃不好。
这女孩倒不像是他刻意带的,沈宜言环绕了一圈,今天喝酒的那几个熟悉的兄弟身边都跟了个漂亮的妹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攀比。
他长的很好看。
与她喜欢的那种清秀的类型不同,他生了一双桃花眼,眨动的时候仿佛带着水光,他笑起来的时候总带着一股邪气,可他偏偏喜爱深紫色的衣服,这颜色总衬地他周身一股媚意,像是个夺人心魄的妖精。
沈宜言冷笑了两声,抱胸走了过去,她毫不留情地踹了席在御两脚,挑眉冷嘲道,“还活着没有?”
周围的兄弟都是认识她的,也没大惊小怪,倒是那个靠在席在御怀里的女孩对她这样的行为不能接受,但大概是为了形象,她不敢发飙,只用快哭般的眼神看着她,声音也盛满了委屈:“你是谁?怎么能踢阿御呢?”
像一朵白莲花,婊的不行。
沈宜言没理她。反正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有不少女生把她当做潜在的情敌,明里暗里在席在御面前上她的眼药,但做过这种事的女生,基本下一秒就被分手了。
他们相互都把对方当重要的朋友,而她也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就只是最要好的死党而已。
她们交锋了一句,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