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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封印解除了,但还没有真正的消失。妈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你,不会怪妈妈吧?”
“不!我不怪。”我很理解的说。不知何时我流下了泪,天哪……原来在我身上,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那么……”母亲拉着我起了身。“我们去圣殿吧……看看你的祖父,耶和华陛下怎么说。
金碧辉煌的圣殿大堂,无数只地位颇高的四翼天使忠诚的守卫着。
“什么人?”手持冰剑的天使问道。
加百列轻笑:“我。”
“啊……原来是加百列殿下与萨菲殿下……!失礼失礼,请问,您们有什么事么?”看到是我们两个,四翼能天使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恭敬起来。
一阵风穿过后方纯铂金的屏风,划过我的脸颊。“我们找陛下有一点事。”我说。
能天使为难得摇了摇头,说:“陛下正在就寝,旁人是不得入内的。”
加百列叹了口气说道:“那就麻烦你去禀告一下,说是我求见,想问一些关于很多年前的‘封印’的事。”
四翼天使见我们如此执着,只好点点头,说:“那就请二位殿下稍等片刻了。”
我和加百列对视,无语。
天使轻轻地走了进去,而我和我的母亲在这安静的一瞬间,竟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陛下。”我与母亲跪地。
神圣的耶和华陛下叹了口气,打趣道:“原来是孙女和儿媳妇啊……”。
明明是谈笑的口气,我与加百列也不敢出声。
“起来吧,都多久之前的事了。”天神笑道。
我们两个这才直起了身来。
“陛下,萨菲她……”我的妈妈加百列开口。
“嗯,我知道了。”耶和华打断了她的话。
“封印啊……解除了是么?”我点头。
我的心脏不停地颤动着,一丝一丝的呼吸都紧张了起来。
封印解除了,陛下对此事会如何处理?
“呃,萨菲,“继承”?我莞尔。
这两个字的意思我明白,无非就是长辈的力量消失。了,后辈拥有了长辈的力量。
难道说……我继承了耶和华后代的预言术,那么耶稣殿下便不再有预言的能力了?。
显然是察觉到我的诧异,耶和华陛下说:“萨菲,如你所料,因为封印的解除,耶稣已经不再具备预言的能力了,正如我的预言术传给了耶稣一样,我其实早已不是‘预言者’了。”
我和加百列对望一眼,都颇感震惊。
原来那些传闻耶和华陛下所预言出的事情,都是耶稣殿下告知他的!
天神的语气很和蔼:“一直以来,把耶稣限足在第八天,是因为耶稣不愿习得魔法,只懂预言术,我怕魔界的人会对没有抵抗能力的他下手,也因此禁止他恋爱,因为感情一旦波动起来,便容易被诱惑,我怕魔界会借此弱点斩断‘预言术’。”
我明白耶和华的意思,万一魔界的人不怀好心,扮作加百列的样子,或是母亲加百列不小心被魔界的人控制,一旦诱惑起耶稣来,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这么多年过去了……”过了似乎很长一段时间,耶和华陛下缓缓开口。
“如今,萨菲继承了预言能力,看来,我也没有必要再对耶稣有所约束了。”他顿了顿唤道:。“加百列。”。
一头红发的美人恭敬的道:“陛下我在。”。
耶和华轻轻说:“也是时候让耶稣和你相见了。”
听完这句话的加百列显然是呆了一下,而后她的眼神中呈现了各式各样的状态。
激动,狂喜,紧张,恐惧……
我从未见过我的母亲情绪有过如此之大的变化。
突然加百列“咚”地跪地,很诚恳的行了磕头礼。
“我的孩子,你这是在干嘛?”
耶和华很疑惑:“其实我一直知道让我的后代禁爱是一件残忍且不公的事情。
爱情、友情与亲情一样,同样是温馨
这个世界的感情。就如我对人类种族的‘博爱’般,其实就同爱情一样,是每一个善良的人或神必须具备的一种素质。不过为了保证萨菲的安全,我们对外要保密这件‘预言继承’的事情,加百列,我允许你见耶稣,我也决定要恢复他的记忆,但是你要切记,这件事除了七天使以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应该明白,这样做是为了保证萨菲的安全。”
加百列感激的泪滑了出来:“陛下我明白。”她说。
“大家都认为所谓的‘预言术’现下只有陛下与耶稣殿下得以使用,所以只要让百姓脑中一直充盈着这种观念,魔界就不会知道萨菲是天界唯一的‘预言者’,她也就不会有危险。”(未完待续。)
………………………………
第一章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能不忆江南。
第一次看见这首诗,是在一个茶杯上面,多么庸俗。
我最后一次回到江南,回到那个惆怅的小镇,回到我灵魂的归属,已经是多年之后,我以为的熟悉已经埋没在时间的洪流之中。
霜在人们的簇拥下,上了那个挂满红绸的乌篷船,如我曾经撞见的那场嫁娶一样,只是这曾是我的梦,而今成的却是别人的景。
我在人群后面,远远地望着她笑,她亦瞧着我笑。只是隔着时光,我早已认不出来她,她亦不再熟悉我,相对凝望,泛起的清浅笑容是那样的陌生。
离开人群,我回到过去的地方。
那个院子,已经换了好几个主人,那老头那扇紧闭着的门却始终没有再打开过。
我在院子里,痴痴望着那扇旧了的木门,再也找不出原来的影。
阳光下小憩的外婆、送我瓷器的老头、永远温和优雅的景熙,此时,只剩下脑海中模糊的影。
还有那个在院子里画画的女孩,我已经想不起她的模样。
直到我去到小镇后面的那片原野,扯掉执着的藤蔓,坐在外婆的墓边,我再也找不到那个“秋之墓”,
我忽然发现我恐怕是再也找不回那个失落的灵魂。因为我已将自己葬在了这片土地,葬在了江南的烟雨季,葬在了那些风景和熙的过去。
若我还有记得,便是那场江南旧景的焰火。至今我在别处看见的焰火,都比不上那样的焰火,只因为那样的美丽、那样的绚烂、那种须臾之美,本就是江南独特的标签。
有时,我会想,是不是每个江南女子都如我这般?
如那烟花般须臾绚烂。生命恍若那年的烟花,须臾之间,化为一地冰冷残星。
一影一人,一世一生,一烟一尘。
我不知道我的出身,不知道我是怎样降临在这个令世人惆怅的烟雨小镇的。
我最初记事之时,对“母亲”这个词淡薄得找不到任何情绪,只有外婆偶尔翻出一些旧得发黄、缺了边的黑白照片,指着上面那个女人对我说,这便是母亲。我似懂非懂,一边点头一边“噢噢”地回应她。外婆说,她是那个女人的母亲,那个女人是我的母亲。她反复地强调着这其间的关系,而那时的我始终不能明白,只是一直木讷地点头。后来,外婆看穿了我的这种敷衍,竟独自抑郁着一下午,没有与我再说一句话。
再后来长大一些了,从别人说起“那家的小孩,母亲很早就去了”时候的眼光里,我才渐渐明白了一些旧事亲情过来。
我与外婆生活了好几年,那是一段静默的岁月。
江南的阳光很吝啬。外婆喜欢在有阳光的日子坐在那个缠了很多布条却依旧固定不住的瘸腿小凳子上,在院子里穿针。她眼睛不好,但是耐心极佳,有时候一穿就是一下午,也许是本来穿过去了,可是眼睛花了,看不清,便以为还没有穿上。我在她身旁,蹲在地上,把原本应该写作业的本子摊在地上,涂涂画画,一下午的光阴便过去了。
外婆所住的院子里还有两户人家,正对着院门的是个痴迷古玩的老头,他的孙子据说在外面的大城市上学,每年回来看他两次,每次约住一个星期。有次,他孙子看见我作业本上的涂写,忽然问道:“你长大了是要当画家吧?”我抬起头看他,半晌,迅速收了本子跑回屋里去。后来,他总追着我要看我本子上画的小人,我越是避得远,他越是跟得紧。渐渐地,不知道怎么的,我竟与他熟悉起来,后来每次画了定是第一个给他瞧了。
他叫景熙,那个老头给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