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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头发一揪一揪的,散落在浴袍外边儿。
浅粉色的浴袍下,遮掩着满身红痕。
赵弘光把玩着手机,手机虽然是新的,可是里面保持着可以让她就范的东西。
可是,为什么……
他现在却不想用了。
顾解舞和宋翊在车库的对话,他是听见了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是真的很爱他,只是因为那层关系!
不,不会。
他觉得自己在自欺欺人。
赵弘光穿着得体的衬衣西裤,整个人整洁得不似刚刚对她做了过分的事情的人。
可悲的是,顾解舞并不觉得有多么的反感,此时此刻盘踞内心的只是某种痛苦,而不是被强迫之后会想要报复的心理。
如果说……自己还心存侥幸的爱着他,现在,就该是清醒的时候了。
赵弘光,从此,在她的生活中只能是一个人的名字,然后,什么都不是了。
赵弘光将一直药膏给她。
顾解舞拆开看了一下说明书,她想是不是应该感谢赵弘光的善解人意,她现在正需要这个。
她好不容易开口,声音仿佛是从五脏六腑发出来的,最后忍不住红了眼眶:“谢谢!”
男人总是注意不到这种细枝末节,他问:“你是我继母的女儿?”
顾解舞正准备拿着药膏去厕所,背对着他分开双腿给自己上药,她做不出来。
突然听他问题,这才反应过来,他可能是在宋家的车库听见这件事的。
当初的一时兴起的确是别有用心,然而现在她自食其果了。
“是的!”
赵弘光追根究底的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当然很重要,顾解舞绝对不会傻到说是一开始就知道。
她快速的过滤着过去的事情,想起自己从他身边夺门而逃之后,去了赵家。
过了两年多,没有人会在乎那一日的时间差。
应该说,没有什么人能够精确的证明,她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去的赵家。
顾解舞背对着赵弘光,谎话说起来更加的轻松:“去过赵家之后,我在客厅的全家福上面,看见了你。”
虽然暂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让自己站稳脚跟,但是她却明白,终在某日某刻,这件事的对错,会影响她的未来。
所以,她不会错。
赵弘光松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松快。这样至少说明,她不是因为其他离开,只是因为无法接受这样的关系:“你很介意这种关系吗?……我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他挣扎着,说明最后一点要素,他们之间根本没关系。
顾解舞看着移动了一下,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她自己都看不出自己是否是在说真话:“横在我们之间的,并不是这个。
如果我是你的女朋友,被你爷爷知道了,你说……
赵家的人会怎么看我和我妈。”
说完,她去了浴室上药。
赵弘光抬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她从小就早熟,他知道,否则也不可能和他走到一起。
只是,她想得那么多吗?
如果这样的情况之下,顾解舞还以什么爱情为理由坚持和他在一起,得到的只不过是大家的唾弃罢了。
赵弘光不得不承认,顾解舞的决定是最好的。
可是,他即使知道了她做了正确的决定,心里面依旧如此的痛苦。(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七十五章 都在妥协
两个人之间没有更多的交流。
对于两个相互倾慕的人来说,相互伤害之后,其实分开才是最佳的选择。
可强悍的那个不松手,懦弱的那个又怎么躲得开。
赵弘光送她回了大,这里也曾经是他青春时代生活的地方,行驶在熟悉又陌生的道路上。
他不免心生感慨:“变化真大!”
顾解舞一只手撑在车门上,抵着下巴。
侧目看他,他的侧脸,和从前也没多大区别。
更换的,可能是内在的灵魂。
赵弘光感觉到她的视线,因为戴着墨镜,从来淡漠的脸上更是看不出表情:“你在想什么?”
顾解舞回首,看向车窗外:“没什么。”
到了宿舍楼下,顾解舞下车,站在车门之外,语气里满是恳求:“以后别来找我,行吗?”
原以为赵弘光会生气,而他只是说:“那你把电话号码给我!”
顾解舞按照他的指示,输入了他的手机号码,打给了他。
赵弘光的手机放在车门上,听见嗡嗡声,他才说:“那你上去吧!注意多休息。”
顾解舞头也不回的走了。
如果注定没有结局,就不应该这样纠缠不休。
可惜,他不懂。
赵弘光见她走进老旧的宿舍楼,这才驱车离开,径直是了宋家老宅。
刚才母亲给他来了电话,让他赶紧回去。
今天怎么都是宋鉴的成人礼,他半途失踪,太失礼了。
赵弘光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子,懂得如何收起自己的爪子和獠牙。
他答应会回去,因为宋鉴还在那里。
为了将来,一定要让宋鉴明白,有些东西是他望尘莫及的。
宋家两兄弟,他从来就没对宋鉴看上眼过,将来也不过是混吃等死的废物一个,他眼里面的竞争对手,是宋翊。
虽没有肖想过宋家的家产,但是都是同年人,而且从小梁子就结下了。
看见对方比自己过得好,就不痛快。
赵弘光回到宋家的时候,晚宴已经开始了。
一进去,就看见今晚的主人公宋鉴,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酒桌前面,人事不省还不忘往嘴里灌酒。
赵弘光想起刚刚问顾解舞为什么会选择了宋鉴,又想要甩掉他。
顾解舞给的解释是:宋鉴太幼稚,总是做一些自以为是其实只是感动自己的事情。
她是不会为了宋鉴这种愚蠢的行为感到愧疚或是一丝丝的自得,只会觉得宋鉴傻得无可救药。
宋翊在旁边劝自己弟弟,显然根本没用。
赵弘光难得一笑,和宋翊的挑衅眼神正好对上。
宋翊把弟弟交给助理,看向赵弘光的眼神犹如草原上的鬣狗。
赵弘光不甘示弱,走了进去:“怎么,还想在这个场合和我动手?”
这场宴会名义上是宋鉴的成人礼,其实是宋家借这个名义,和高官富商们联络感情的场合,宋翊不是宋鉴,脑子里面少了一根筋,在这样的场合闹,丢的只会是宋家的脸面。
宋翊气的牙根发痒:“你把顾解舞怎么了?”
司机说赵弘光把人劫走了,这事儿还凑巧让宋鉴知道了,之后顾解舞的电话还打不通,否则宋鉴也不会这么失态。
赵弘光回答:“自然是送她回学校了,你今天可是把她抢到这儿的,别以为是宋家大少爷,做起事情来就无法无天了。
现在是,法治社会!”
宋翊也笑道:“说的自己好像不是人面兽心的东西似的,对自己的继妹都下得去手,想想那时候她不过十四五岁,你的口味也真是独特!”
赵弘光不言不语,看向宋鉴:“有空关心我,多照顾一下你弟弟,现在他正生不如死呢!这么跟你说吧,那丫头做起事情来,不留余地的。”
言下之意,就是说顾解舞和宋鉴,是绝无可能的。
宋翊不了解顾解舞,只说:“能有什么能耐,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她妈为了钱能不择手段爬进你们家的门,她顾解舞能清高到哪里去!”
这一句话,连带把赵弘光和赵弘光的母亲潘瑜也说了进去。
恰巧,潘瑜走过来叫自己儿子,听见了这一句话。
她虽然年近五十,可保养的好,看起来也不过四十多岁的人,听见自己的继子说出这样的话,她恍若未闻,只是看向自己的儿子,发现他并不是很在意,心下的忐忑才平复。
她嫁进宋家,本来就不是那么简单,除了给赵安那个王八蛋添堵,另一方面也是也了娘家潘家。
她不能只为自己而活。
所以她从来都是放纵赵弘光的,他要和宋翊一争高低,她是从来不反对阻止的。
更别说,她的儿子如此优秀,连赵家老爷子都想要将赵家的一切给他,她的目光早就从宋翊身上离开了。
怎么能够企盼老虎去关注小猫的动向。
宋翊看见继母过来,自动走开了。
临走不忘给了一个大白眼。
潘瑜当做没看见,和赵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