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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弘光说道:“下次小心点儿!”
司机吓得话都不利索了,一直冒冷汗。
顾解舞看见赵弘光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将车门拉开,将她扯了下来,拉着她往自己的车上甩。
司机刚才听见了一些,虽然糊里糊涂,但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管太多为好。
这位少爷可是宋家最难伺候的了,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司机,就是大少爷二少爷来了,也不见他给过面子的。
顾解舞向司机呼救,拉着车门不肯走,最后还是被连拉带拽的被丢上了赵弘光的车。
她被丢到了后座,赵弘光锁了门,自己坐上驾驶座,开车离去。
顾解舞试着开了一下左右的门,都锁上了,索性坐下来喘气,心里面想着该如何脱身。
赵弘光听见没声儿,从倒后镜看了她一眼:“怎么,那么快就知道徒劳无功,该用脑子想怎么对付我了?
那你可得想个好点儿的办法。”
顾解舞调匀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害怕他,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赵弘光脸上是意味深长的笑:“你觉得我会带你去哪里?”
顾解舞感觉到了,他是在看她的笑话,他就是喜欢享受她那种害怕他的心理。
干脆闭嘴不说了。
赵弘光又笑道:“你和宋鉴分了?”
顾解舞沉默不语。
赵弘光自然有办法,他立刻在直行的车道上蛇形起来,顾解舞被甩得七荤八素。
立即举白旗求饶:“你好好开车,我是和他分了。”
车子直线行走在高速公路上。
赵弘光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比他不笑的时候恐怖多了:“你怎么会看上他的?简直不像你。”
他都能被顾解舞给甩了,何况是宋鉴那样的。
顾解舞怎么说,说自己想要忘掉他所以才找了宋鉴,多么不要脸的解释。
她郁闷的解释:“因为一直很瞎!”
这话连赵弘光一块儿骂了,他听了也不生气。
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
赵弘光把车开到了一片空旷地方。
顾解舞从车窗往外看,是之前来过的那个地方……他们野战了一次来着。
她下意识的后悔了起来,今天为什么要穿裙子。
双腿不自觉的紧紧闭了起来。
赵弘光从倒后镜里面看见,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不得不说,她的确很敏锐。
他下了车,拿出一只香烟点上。
自己靠在车门上面,背对着顾解舞。
顾解舞再一次试着开门,还是紧紧关闭着的。
看着赵弘光的背影,她越发的紧张。
……他会不会因爱生恨把自己杀了埋在这里?
顾解舞都觉得自己脑洞开大了,赵弘光现在是功成名就,没必要为了自己搭上他的前程的。
只是如果他不是因爱生恨,把自己带来这里干嘛?
还把她锁在车里面。
一支烟的功夫,赵弘光灭了烟头,打开后座的车门看着顾解舞。
顾解舞都想感谢他祖宗十八代,只要自己下车,立马跑。
谁知,赵弘光他也上车来了,然后轰的一下拉上了车门。
车后座的空间并不狭小,但是顾解舞就是觉得难以呼吸。
赵弘光手里把玩着打火机,车内都是打火机车盖开合的声音,过了许久,他才问顾解舞:“你和宋鉴上过床没有?”
顾解舞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分明没错,他为什么要问这个?
她的声音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没……有。”
赵弘光不信,没有的话她这么怕做什么:“我再问一次,有没有和他上过床?”
如果有,他会让宋鉴一辈子当不成男人,至于顾解舞,他还没想到。
顾解舞再次认真的回答,可声音依旧颤抖着:“没有……。”
身体不自觉的往旁边缩成了一团,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因为恐惧而下降了不少。
现在是秋天,她穿着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风衣。
从赵弘光的角度看过去,她的小腿分外迷人。
他往她那边凑了过去,在她的耳边说道:“我不信。”
顾解舞都快冒冷汗了,更是连一句话都不敢顶嘴,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只感觉到他的手,往她的双腿之间进去。
没有一丝一毫的的准备,蓦然被异物入侵。
她疼的身体一抽,抓在了车门把手。
赵弘光看见她鼻尖上的冷汗,她的反应取悦了他:“你很久没做过了?”
顾解舞点头。
赵弘光忍不住亲上了她的脸颊,手指的动作也温柔了起来:“多久?”
顾解舞疼的冷汗直冒:“两年!”
赵弘光半信半疑,将她紧闭的双腿掰开了一些:“再久没做过,也不该忘记,你越紧张越是拒绝就会越疼,分开腿,放轻松。”
顾解舞打开了双腿,睁开双眼只看见一双没有感情的眼睛。
赵弘光根本就没信她的话,更不会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
她的内裤被脱掉。
赵弘光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露出了身体。
将她这么按在了上面。
顾解舞疼的撕心裂肺,比第一次还疼。
赵弘光进入后,发出了满足的叫声。
狠狠的顶撞了两下,才抚摸着她的背说:“你就像是处女一样!”(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七十四章 你介意是兄妹吗?
顾解舞疼的冷汗直流,比上刑差不了多少,跪在后座上,双手撑着身体。
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屈辱和痛苦,还有对他的失望。
如果再也不遇见他,那该多好。
那么她就只会记得那个曾经爱过她视她如珍宝的赵弘光。
而不是现在这个禽兽。
她被翻转过来,趴在了后座上,这是一个屈辱的姿势。
凌迟处死的感觉是怎么样,她想她可能懂了。
赵弘光一直满足着自己,丝毫没有管她的死活。
顾解舞亦是咬着牙,不然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
这刚好扎到了赵弘光的软肋。
他抓着顾解舞的头发,一边用力一边逼她叫出来。
她几乎将自己的嘴唇咬破。
赵弘光放弃了,只是一味的折磨她。
直到看见了鲜红的血迹。
他的身体软了下来,甚至没有射出来。
赵弘光从前面拿出了纸巾给她擦了,看见那一点点红色,有些后悔。
趴在她的后背问她:“你就不能不那么倔吗?和我说一句软话,我不会这样的。”
顾解舞得到解脱,下身只是麻木的疼,心里委屈得紧:“你神经病!”
要是真心疼她,会这么折磨她。
赵弘光从她身上起来,把她的手机摸了出来,收拾好自己去了前座。
驾驶车辆回了市区。
直接驶入了自己的半山别墅。
顾解舞被带进了他的家。
赵弘光将她带到浴室,让她脱掉衣服,亲自帮她洗澡。
顾解舞原想拒绝,但是没那个胆子。
赤身**的站在花洒下面,她难得的红了脸,双手捂住胸口,背对着赵弘光。
赵弘光也看的自己一身的火儿,让她自己洗,然后出去了。
顾解舞在浴室洗了整整两个小时,一直蹲着,害怕有什么东西留在身体里。
赵弘光打了电话给自己的秘书安迪,让她买了一些药膏和润滑剂过来。
安迪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以为自己在做梦,挂了电话之后扇了自己一巴掌,这才清楚的认识到,她的老板真的有女人了。
简直就是劲爆新闻……
可是,她不敢往外传。
安迪是国内知名大学的高材生,一毕业就进入了sj,算是这家公司的元老级人物。
因此她对两位老板的私生活多少都是有些了解的。
她搞不懂的是两位老板性格天差地别,到底是怎么成为合作伙伴的。
赵弘光就跟一和尚似的,这两年除了她自己,她就没见过其他雌性生物出现在赵总身边过。
相反的则是陆双峪,私生活简直烂到令人发指。
有家不回每晚流连夜店,身边的床伴也是一天一换――据说。
因为安迪她根本没什么机会看见陆总。
顾解舞在浴室整整洗了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总算是清醒了,她的头发依旧是纯黑色,像是绸缎一样。
**的头发一揪一揪的,散落在浴袍外边儿。
浅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