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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能善罢甘休。非但要他死无葬身之地;就连他的家人亦不能放过;听说他还有个儿子;明天就去安排人宰了那小杂种;再将这消息告诉他;才能一消心头之恨。
张财旺还在盘算如何复仇;突然有下人来报;城中出现大变;他并不知道此事与己有关;还以为是什么兵变之类的事故;立即下令;全体家丁拿起武器;守好庭院;家中各房一律不准外出。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团结自守才是正理。
然而;没过多久;家丁再次来报;发现院子外出现了许多军队;而且已经把张家团团围困。张财旺心中一哆嗦;他思来想去;还是想不起自己得罪谁了;城中的几位官家大佬;他每月的孝敬都没有短缺半分。经商之人;最怕的就是官面上的人物;他对此极是上心;从未出过差错。他心中对此抱有疑虑;没有立即疏散家属;待黑旗军包围圈一成;他再想有什么动作已是为时已晚。
在阿拉德的指挥下;黑旗军迅速的完成了对张家的层层包围;霍鞍博让人先把父亲送回。霍父隐约间已经猜到了小儿子想要做什么;但他此刻被小儿子那翻天覆地的变化搅晕了头;心中对自己的儿子起了一丝畏惧之念;竟是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回去照顾大儿子去了。
看着面前的高门大阀;霍鞍博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破坏**从心底涌现出来;恨不得要把这里的一切都砸的稀烂才甘心。
“秦枫;给我把大门打开。”霍鞍博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道。
“是;将军。”砸门向来是秦枫最大的爱好;只不过;眼前的这扇门实在是过于狭小;他秦大勇士砸过临安城的门;砸过沧州城的门;就是没有砸过别人的家门。只见他一个铜狮子砸过去;铁皮包裹着的大门立即四分五裂;就连门框也断折了。已经来到正门前守候着的张财旺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他现在终于确定;这群人果真是冲着张家来的了。随后;他看到数人鱼贯而入;其中一人竟是知府大人曾志明。
他这半生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到了这般田地;虽然心中忐忑不安;但脸上还是一副若无其事。他上前一步;躬身道:“曾大人;驾临寒舍;不知有何见教。”
曾志明拱手道:“张员外;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名震天下的黑旗军首领霍鞍博将军。”说着;他背对霍鞍博挡住了他的视线;不停地给张财旺打眼色。
张财旺一愣;猜不出曾志明的意思;但看他的模样;似乎不是什么好事。至于黑旗军;这几个月来;那是如雷贯耳;想不知道都难。只是这个将领未免太年轻了一点。他叫什么来着;霍鞍博――张财旺突然间明白了曾志明的意思。他清楚地记得那个打死自己儿子的凶手叫霍鞍田;而这个霍鞍博与他只有一字只差;二人的关系白痴都知道了。
“见过霍将军。”想不到竟被人打了个措手不及;张财旺眼珠一转;立即决定;今日要忍气吞声;绝对不能与他正面冲突;等过了今日;定要发动整个家族的力量与他周旋到底。
霍鞍博大咧咧的一挥手道:“不必了;姓张的;你的事东窗发了;不想受皮肉之苦的;就快点老实坦白吧。”
张财旺的双眉不为人觉地抖动了一下;从他掌管张家以来;还没有人敢用这种口气与他说话;那神情;仿佛他就是一个阶下囚一般。但他城府极深;虽然心中怒极;面上却愈发笑容可掬:“霍将军说笑了;老夫向来安分守己;秉公守法;又怎么会做出什么违法乱纪之事”
霍鞍博冷笑道:“看样子;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若不把你打个皮开肉绽;你定是不招的了。一般同黄巾军勾结的人,都不会轻易招认!”
曾志明听霍鞍博说张员外与黄巾军勾结;连忙道:“霍将军;张员外是个乐善好施的大善人;他不会去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更不会同黄巾军勾结。”
霍鞍博听后恼火万分;正要发飙;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叫喊声:“里面的人听着;本官是沧州守备陈富达;现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速速放下武器出来投降。”
张财旺大喜;笑道:“原来是陈将军到了;当可为我等百姓主持公道。”
曾志明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霍鞍博;心中却并不乐观。虽然陈富达的军队人数较多;但真要打起来;又怎么可能赢得了最近享誉大汉的黑旗军。果然;霍鞍博不屑地啐了一口;道:“哪个猴子在外面吵吵嚷嚷的惹人心烦;秦枫;你和安德鲁他们一起去把那个声音的主人揪进来;一路小心;不要出手太重;能不杀的就不要杀了。”
“是……”秦枫和安德鲁等人领命而去;过不多时;只听得围墙外人声鼎沸;惨叫之声不绝于耳。顿饭工夫之后;他们顺利回转;秦枫腋下更是夹着一个全副武装的将领。张财旺一看;脸色立即变得异常难看;这不是他指望的陈富达么;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人家的阶下囚了。
秦枫把陈信宏向地上一扔;道:“将军;任务完成。”
陈富达被摔得头晕脑涨;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看向秦枫等人的目光充满了畏惧。
他指挥队伍在黑旗军的后面布下了半个包围圈;本以为可以形成一定的威慑力。没想到;话刚一喊完;就从张府内冲出四名大汉。看他们气势汹汹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没有好事。陈富达下令放箭;没想到;这几人身怀绝技。当先那个巨人将弓箭视若无物;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冲了上来;所有的弓箭射到他身上;除了带起几片破布外;就再无用处。
而剩下的三个人;也不简单。他们挥舞着一把黝黑的软剑;利用地形;速度反而比秦枫还要快上三分。他们三个出手狠辣;基本上是一剑锁喉;毫不因为是友军而手下留情。…陈富达见势不妙;连忙调集人手;想要阻挡他们片刻。但安德鲁三兄弟速度实在太快;还未等他布置妥当;就冲到面前;他们三人一身武功怪异之极;出手之时;防不胜防;只是一个照面;就将陈富达生擒活捉。
如果陈富达的五千手下在空旷之地列阵;那么除了秦枫这个怪胎外;安德鲁兄弟再厉害一倍也无法如此轻易的冲出重围。只是这里是沧州城内;遍布围墙小道;又怎能展开阵形;勉强排了个四不象的扇型;却被人一冲就破。
“嘿嘿;这位陈将军;不知有何见教”霍鞍博望着狼狈不堪的陈富达;扯出一丝嘲弄的笑容道。
“你……你擅自攻打沧州城;胁持朝廷命官;该当何罪”陈富达色厉内荏的叫道。
“胁持朝廷命官”霍鞍博眉头一皱;道:“陈将军你这话可就有些重了;本将军请你前来;只是想让你做个见证;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陈富达暗自松了口气;问道:“什么见证”他并没有意识到;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已经放软;心里已经产生了不敢与霍鞍博为敌的念头。
“张财旺;你到现在还不招供么”霍鞍博转头望向张财旺;得意的笑了。
张财旺见到自己指望的救星竟然这么不堪一击;心中大骂陈富达的无能;知道今日只怕难以善了;只好道:“霍将军;老朽确实有错;并不知道那人与您有关。老朽这就替他聘请名医;此外;老朽家中备有些许财物孝敬将军;决不让将军失望。”
他无奈之下;只好答应治疗霍鞍田;并许下钱财;但他心中早有定数;只要错过今日;他便将家人转移;然后全力与霍鞍博周旋;以他张家百多年来积蓄的实力和人脉;就不信奈何不了区区一个新任偏将。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时候并不是全部倚仗武力的;钱的作用同样强大。
“哼。”霍鞍博冷哼道:“张大员外;您说的是什么啊;本将军怎么听不懂呢”
张财旺心知此刻万万动怒不得;他忍气吞声地道:“老朽晚年丧子;一时思虑不周;动了妄念;派人伤了您的亲友;还请将军恕罪。”
“咦”霍鞍博故作诧异的道:“原来还有此事么怎么我不知道。不过;本将军从不以权谋私;断不会以此为借口难为你们。”
张财旺等人同时在心中破口大骂;你率人浩浩荡荡的强闯沧州城;不是以权谋私;难道还是大公无私了。真是见过不要脸的;但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只听霍鞍博接着道:“张财旺;你不要心存侥幸;快点把你如何勾结罗马人;出卖机密;累得我大汉军士折兵陨将的事实交代清楚。”
这句话如同晴空霹雳;炸得张财旺好似五雷轰顶;他伸手指向许海风;颤抖地道:“你……你血口喷人。”
霍鞍博看到他一改方才的那副从容自若的模样;变得如此气极败坏;心中起了一种莫名的兴奋感;他笑得愈发愉快:“血口喷人张员外啊;你说话可要三思而行;小心我告你诽谤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