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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他陡然一惊,方才还认为她的过分紧致是因为独守空闺太久,等他看到拔出来的兄弟上沾满鲜红时,他慌了神,满脸惊诧,眸子一顿,幽深似海。
他为自己的莽撞后悔不已,他俯身,迟疑着,目光怜惜,轻柔的吻干她脸上的泪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注视着她的目光已经发生了变化。
“阿妩,你妈是这么叫你的这名字真好听,我也这么叫你,成吗”
“阿妩,很痛是不是以前我也碰过一些雏儿,十七八岁嫩得像花苞,看她们痛得那么做作,叫得那么厉害,都不知道是真雏儿还是后天补得膜。说起来,你真是奇怪的女人,二十四岁了竟还是完璧。没让萧以翔碰你还是他不碰不管怎样我都感谢他。”
“阿妩,你了解逼着自己去恨一个本不恨的人的那种感受吗算了,你还是不要太聪明的好。”
他自顾自的说了很多,从不知素来冷言寡语的自己面对着她这么放松,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一股脑子冲了出来。
如墨般的眸子里生出了雾,看起来竟有丝忧伤。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一生中除了恨,他还能体会到别的情绪。
就这么抱着她,心无杂念,他紧紧拥住还在抖动的她纤瘦的身子,慢慢地哄着。
自十六岁那年初尝人事,这么多年来他不是没碰过干净的,但他更喜欢成熟的,一来,累的时候可以让经验丰富的她们自己动,他只要躺着就能获得满足。二来,明码标价,约法三章,他玩的再过分也从不会惹来麻烦。
而现在,他隐约知道了,怀里的女人对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她是那么不同,不是因为床单上寓意严肃的斑驳的血迹,而是他潜意识里就已经对她珍视起来。
时间的沙漏滴得极慢。
夜一旦缠绵起来,就永无止境了。
………………………………
【V112】精神的囚奴
翌日。
清妩在一片混沌中苏醒,连睁开眼皮的动作都做的十分艰难,喉咙里冒着火,身体像被卡车碾过那般,散作零零碎碎的二百零六块骨头。
很难受。
落地窗大开,清冽的晨风就那么直直的往她额面上吹,于是,她的第一直觉是,感冒了,所以嗓子疼,所以全身疼,所以没力气。
她总觉得睡了很久,还睡得很不安定,似乎总有人惊扰,梦境是可怕而激烈的,色泽偏黄,暧昧又诡异,她捂着红扑扑的脸,懊恼的想,果然二十四岁是一个尴尬而寂寞的年纪,饶是她再淡定,身体对某方面的需求却日益饥渴起来,否则她这么正经的人怎么会做那该死的充满色调的梦
梦里,伏在她身上驰骋霸道的男人,全身的每一处她都记得,那般壮硕,削尖,凌厉。可唯独那张脸,她回忆了又回忆,始终拼凑不齐他的五官。
她翻身要起来,腰身剧痛来袭,她痛苦地嚎着,瘫软的身体唰的往后倒去,这时,一阵凌厉的夹杂着热气的风拂面而来,接着就是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的拖住了她。
耳畔传来沙哑的有些不自在的男声,质感凛冽,语态却很温和,“怎么不多睡会儿”
清妩僵了僵,大脑空了空,几秒后她机械地转过身,模糊的视野里出现凌衍森那张堪称复杂的脸,英俊得一塌糊涂的轮廓,复杂得一塌糊涂的表情。
睫毛颤了颤,眼角抽了抽,她大叫着顾不上身体的疼痛,猛地缩回墙角,身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裹进了被子里,她火冒三丈,脑海里全是昨天他凌虐她的恶心的画面,“你从哪冒出来的不对谁准你进我房间的”
她蹙眉炸毛的样子让凌衍森狠狠地顿了顿,暗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然,手还僵在半空,他顾不上收回,目光探究,“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我从哪冒出来的”
清妩没有好脸色,这变态在她眼前出现的每一次都在无声的提醒着她昨日所受的侮辱,她梗着脖子,目光冷清又防备,浑身竖起尖刺,“凌总果真贵人多忘事,昨天怎么对待我的,今天就忘了还是说那种变态的玩法于你只是家常便饭毕竟时下捆绑强来冰恋什么的相当横行啊凌总是精神的囚奴也不奇怪”
凌衍森听着她偏颇的嘲讽,脸色黑了黑,眸子冷了下来,昨夜的她就像昙花一现的梦,现在,她又恢复了那浑身是刺的讨厌模样。
“你就只记得昨天上午那下午呢晚上呢一点印象都没有吗”他纠结着一双浓眉,忍着脾气,虽没什么耐心,但还是不甘心地这么问了。
许是因着诡异的紧张感,他攥紧了脖子上的毛巾,晨练后汗湿的短发根根乍起,发梢的汗顺着深邃的五官滑下来,上身仅着一件居家背心,衬得他身条颀长,六块腹肌板结硬朗,肩线锁骨流畅精致。
只可惜恢复正常的清妩是个木头,又对他恨之入骨,根本不屑于与他对视,若她看他一眼,便能发现他脖子上胸膛上臂上那一个个齿痕锋利的咬痕,猫爪,挠痕,全出自她之手。
清妩愣愣的被他问住,脑袋很疼,虽然身上并无酒味,但火烧的胃却提醒了她,昨天她发怒而去,绝望地在大街上游荡,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去了酒吧喝酒,然后似乎还有人过来搭讪,再然后
一片空白。
她悄悄抬眼,迅速的瞄了一下床边耸立如雕塑的男人,线条感分明的轮廓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从蹙着的眉和看向自己冷漠的目光来看,心情好像不大好的样子。
前后一联想,她惊悚不已,蓦然看了看四周,这的确是自己的房间没错,而他站在眼前一脸扑克地质问,难道,莫非,或许,可能她昨天秉着自暴自弃的心态当真和别的男人染到床上去了
回想起诡异的梦境,她心里更坚定了这种猜测,面上却绷着,一点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出来。她晃了晃身体,忍着剧痛爬了起来,不知道是在敷衍他还是敷衍自己,佯装得一脸平淡,“什么下午晚上的我没工夫和你闲扯,时间不早了,我要换衣服,麻烦你回避一下。”
凌衍森真想拍死周继荣那鸟人下的什么烂药,做过了竟然全忘了行忘了更好,省的他麻烦
他沉着一张死鱼脸,目光瞥过被子一角露出的床单,心道不好,昨晚之后他抱着她去浴室洗过也给她换过衣服,但惟独沾满血迹的床单,他忘了处理了
想到此,他眼疾手快,啪地一下坐在了她床上,压低声音怨念无限,“回避他娘的回避全身上下哪一处没被老子舔过,就连那儿都”
清妩很不满,也不知他在嘟囔什么,只加重声音,故意咳嗽了两声,“我说我要换衣服了”
“老子因为某个白痴累了一晚上走不动了怎么着,你就不能去卫生间换还是你又在幻想以你这副庸姿能入了我的眼”他不耐,撒泼似的冲她吼回去,横眉竖眼的欠扁样子。
“你”听他把羞辱的话挂在嘴边,清妩气急,眸子里泛起水雾,怔怔的,半晌才缓过来气,她咬牙忍着,掠过他一瘸一拐地往卫生间跑去。
啪
卫生间门被她愤怒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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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13】纠结的一类人
凌衍森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掩面,深深呼吸,心里懊恼,嘴上却不肯输一分,他和她都是要强到死都不肯让一步的人,硬碰硬,两败俱伤。
这摊子乌龙该怎么收拾她对昨日上午之事耿耿于怀,若是她知道晚上还糊里糊涂地被他从头爱到了尾,估计不被气死也要寻短见了。
他低咒着,也不知道该骂谁,掀开被子凝望着床单上已经干掉的血迹,半天,叹口气,一把拽起,铁青着脸来到落地窗前,打开窗户迅速往下一扔,一气呵成。
楼下偏院。
两只老母鸡瞅着倾泻而下直盖在鸡笼之上的中间一点红的床单,受惊,咯咯咯叫了起来
此时,厨房里正忙得脱不开身的吴嫂低低骂道,“叫叫叫我大字不识却很识趣,知道不能当电灯泡坏了楼上的好事,果然是听不懂人话的玩意儿,当初就不该买了你们”
餐桌上气氛诡异。
吴嫂像打了鸡血似的,哼着小曲儿来回一趟趟端菜。清妩瞅着满桌的堪比满汉全席还要丰盛的佳肴,很是不解,“吴嫂,吃个早饭而已,这么多菜,又是补汤又是燕窝的,有人要来作客吗”
“做什么客这全是为你和少爷准备的,女人家身子虚,得抓紧补补,男人嘛,越补越健康不是”吴嫂嗔怪,一脸的如沐春风,还似有似无的冲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