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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明秀一时没了言语,事到如今,她才知道,有些事只是说起来容易。
“若是我有办法让你得到你心中所想,你可会去做?”
“不会,你别妄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等平稳了你体内的灵虫,我就会离开,做我该做的事!”
呼延明秀转身离开,本想告诉她,楚释宁已经对她起疑,但看她的行为,显然没有必要。
白怜儿静静的弹琴,眼睛却从未离开前面喝酒的楚释寅。
良久后,她双手轻轻放在琴弦上,结束了一曲。
“殿下在忧思什么?”
许是酒喝的稍微多了些,楚释寅揽过近前的白怜儿,不记得有多久不曾碰过她了!
“殿下醉了!”
白怜儿用力推开他已经离自己极近的身体。
楚释寅压抑着心中的恼恨,低声问道,“为什么?”
她不能告诉他,起码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在等等好吗?”
她语气温柔,却不靠近他。
“是因为他吗?”
谁?他的“他”让她一头雾水。
“哈哈……既然如此,本殿下成全你!来人,传父皇圣旨,将白怜儿贬为侧妃!”
白怜儿看着眼前突然变得狠厉的人,还有侍卫放在她手中的圣旨,这突然的变故让她颓然倒在地上!
而楚释寅只是纠结了一瞬,伸出的手立即缩了回去,面无表情的离开。
筎忆殿中,初禾细心的擦拭着茹妃头上不断觅出的虚汗。
楚释宁坐在她身后的床沿上,看她擦完后,接过她手中的毛巾递给站在旁边的秋儿,拉着她往外面的厅中走去。
“母妃没事,只是一时气顺不过来,才会这样!”
初禾牵着他凉凉的手,紧握着,似乎他的手一直这般凉,她微微拧眉,将他另一只手也握住。
楚释宁点头笑笑,心下却异常不安。
今日在御书房中,父皇对皇兄的事那般果决,若自己身上的东西还是找不到解救之法,他能护住她吗?
这药的期限真如凌玖泉所说那样长,他又怎忍心让她等他那么久,白白浪费她的年华。
可自己说过,不会放手,也不舍放开,更不能想象她离了自己!
两个月,很快就到了,凌玖泉那边依旧无所获,心中已是焦虑万分。
“宁,我近来总觉得不安的很,你明日去芗郡,能不能带上我?”
“傻瓜,我只去一日就回来,父皇不是指了你去太尉府送礼帖吗?”
他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安抚她的不安。
“好,那你一定要早点回来,若后日你没有回来,我就去找你!”
不是她无理取闹,只是心中的不安自听他明日要外出,就愈加强烈。
………………………………
第一百三十一章 礼帖
茹妃醒后,见楚凌帝忧思般坐在床沿上,赶紧直起身。
“陛下怎么过来了?”
“感觉好些了吗?”
“无碍,只是被寅儿气到了!”
茹妃无奈的说,看楚凌帝也眉头深皱,又宽心道。
“陛下莫担心,等他成亲后,会安稳下来,但臣妾觉得,这白怜儿还是不留的好!叶侧妃的死是她一手所为,如此心狠之人,难保不会伤了月央。”
“朕知道,但寅儿坚决的很,降了名分已是他的退让,朕也无法!”
真是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他安心。
“朕今日来,是同你说说宁儿的事。”
“宁儿怎么了?”
“宁儿的事较为复杂,你是她母妃,理应知晓,但不可在宁儿面前显露分毫,懂吗?”
茹妃点点头,想来此事关系重大。
“宁儿、是南楚的祭司!”
茹妃一时脑子乱哄哄的,只有这句话回荡,到最后,只剩下两个字。
“祭司?”
楚凌帝点点头,甚为怅然,“朕不久前才知晓,这孩子真是令朕呕心,当初继任时就该告诉朕,唉……许当时并不知其中的厉害吧!”
茹妃慌忙无措起来,祭司的事情她恰好知道,因为玖泉祭司的上任祭司鲜少有人知道,那是她的哥哥!
可为何宁儿被选做了祭司?他又是何因接受了祭司一职?
“你先别慌,朕正在找合适的人选,替换宁儿,他一直未曾露真容,倒也不是难事,但一时半会儿还是难以做到。”
茹妃明白,这不是关键,重要的是他可能半辈子就毁了!
初禾与楚汐翎前去太尉府送礼帖,木阳同诗雨跟着。
肖太尉很高兴,但看的出来他身边的肖月央并不开心。
结束后,楚汐翎被前来太尉府的顾承奕拉走了。
初禾正想回府,就被肖月央叫住了!
“夫人,可否陪我走走?”
她们见过不止一次,初禾也知道,她爱慕楚释宁,可那是人家的事儿,她也管不到。
“夫人真是好福气,有将军的宠爱!”
“你也不差的,皇兄会待你好的!”
肖月央摇摇头,苦笑,“夫人来南楚不久,想来并不知情,六殿下其实很爱白怜儿的,我与白怜儿也算是有些交情,现下她该是要恨上我了!”
初禾静静的站着,不再言语,这种事情她不知道如何说,更不知该作何安慰。
肖月央看着初禾,暗自叹息,她本想过段时间求父亲向将军说说,做侧妃与他,可看来是不能了!
“夫人等等要回宫吗?”
初禾点点头,楚汐翎不在,她得回去复命啊!
“那一起吧,娘娘让我今日进宫,由嬷嬷教礼仪!”
始一进筎忆殿,殿里的气氛奇怪的近乎幽闭,白怜儿安静的坐着,呼延明秀恭敬的站着,而茹妃……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似乎不像今晨自己离开时那样精神熠熠,到像是被抽空灵魂般,只余空壳!
初禾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吓,余光扫过呼延明秀,她眼神中有矛盾的神色突显,又被迅速隐下。
不对劲,连秋儿都显得有些异常,平日里明明机灵的眼睛也是木木的,呆滞的看着前方。
“初禾来啦!”
茹妃开口,僵硬的扯着笑脸。
“是啊,母妃不是让臣妾带月央过来,教习礼仪吗?”
肖月央不知她为何如此回答,弓了身拂礼,不做他想。
“嗯,那初禾就先带过去,吩咐嬷嬷吧!”
初禾垂下的眸子中闪过深意,却不动声色,拂了礼带肖月央出了殿门。
出来没几步,看见远处有人影渐近,是楚释寅。
“见过殿下!”肖月央问礼。
“免了,初禾是带她去教习礼仪吗?”
初禾点点头,“皇兄是来接皇嫂的吗?”
楚释寅闪过狐疑,她过来这边做什么?顿了顿,点点头!
他不知道她来此处!
初禾眼眸又深了几许,“那皇兄过去吧,本宫先带她去了!”
再回到筎忆殿,楚释寅还未离去。
“皇兄,皇嫂,你们去忙吧,母妃这里有本宫照顾就好!”
“初禾,你回府吧,本宫今日觉得无碍了!”
既是如此,初禾也不再多待,离了此处。
“夫人,茹妃娘娘似乎很奇怪,昨日明明说,要夫人暂时都待在筎忆殿,不要回府,张罗六殿下的亲事,怎么一晃就改了说辞?”
诗雨低声说道。
“你也发现了?而且母妃似乎突然得了健忘,肖月央是她叫过来的!”
身后的木阳神色变了变,没言语。
夜半时分,没有回府,住在一处厢房,正欲出门的初禾被来人拦下,是木阳!
“干什么去?”
他不是木阳!初禾心神一凛,匕首迎面而至。
“你是谁?木阳呢?”
“才发现吗?成亲后似乎反应迟钝了很多!”
顶着木阳相貌的人不再隐藏声音,初禾自下而上生出一股冷意。
“你什么时候到我身边的?”
“随你一起来的!不过,你现在不能出去!”
初禾咬紧牙关,关上门,靠近他,“为什么杀了她?”
“她确实该死,若我告诉你,你离开后,她杀了龙启思的母妃,你还会同情她吗?还会心软吗?”
什么?难怪回龙炎没见到龙启思的母妃,原是被杀了吗?当时婢女说她被龙炎帝安置在莲佛寺中,不是吗?
“为什么?”
“因为龙启思的母妃是龙漪凤的生母,而龙启思是皇后亲生的,你当皇后是因为你给龙启星的书信而杀了芯贵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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