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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
“……啊呀……”
“您没事吧?”
几人都往前方足足一大段距离的地方看去,白衫女子正抱着一位中年女人站定侧旁。
初禾冷眼看向高头马上的男人,“此刻还未到酉时,主街上禁止纵马穿行,公子不知吗?”
男人瞧了初禾一瞬,跳下马来,并无多少歉意。
“对不住,在下不是南楚人士,并不知南楚的律法。”
不再管他,她问向妇人,“您还好吗?”
妇人呆呆瞅着她,点头。
“既不是南楚人士,索性也没造成什么伤害,你走吧,但既然在南楚,望公子按着南楚的一切来。”
男人看她确系妇人无事后,准备离开,几步追上。
“敢问姑娘是何人?”
“与你……”
“太傅大人,终于见到您了,老头子命真好!”
初禾看着面前的老人,温婉的笑,“爷爷为何想见我?”
男人震惊无比,她是传闻中的南楚太傅?
“太傅大人忘了?老儿那次突然发病,是太傅大人救治的啊!”
初禾仔细回想一下,还是没什么印象,“对不住,我这记性愈加差了些,倒不记得爷爷了!”
老头不介意的摇摇头,笑了,“并非太傅大人记性差,当时,太傅大人只以为老儿是个行乞之人。
因着太傅大人给的银两,老儿买了座小院子,种了菜,养了鸡鸭,还……找了个老伴!”
“是吗,爷爷真是好福气,身子骨也愈发硬朗了!”
初禾又一次发自肺腑的笑,旁边围观的人多了些,各个都惊艳的看她,却被她身侧突然出现的人挡了视线。
“多亏了太傅大人,老儿如今还能好好活二十年……”
“哈哈……定是的,爷爷老当益壮着呢!”
楚凌帝也走到初禾身侧,停下,看老人与她亲切的寒暄。
人愈发的多了,初禾赶忙对老头儿说道,“天色也不早了,爷爷路上小心些,我还有些事,改日有空了,再去看望爷爷!”
“好好,太傅大人也顾好身子,别听那些个扯犊子的胡言乱语,祭司大人定会发觉大人的好!”
啊?初禾眨了眨眼,旋即将老人拉出人群,殷殷叮嘱,“爷爷,这些事您往后别再说了,快回去吧!”
“太傅大人别怕那些个牛鬼蛇神,他们都是嫉妒大人!”
“好好,我晓得了,爷爷路上小心点儿啊!”
初禾笑着冲他招招手,等他已经走出一段距离,呼了口气,转身快步走到楚凌帝与楚释宁身侧。
“父亲,我们走吧,天色也不早了!”
她低声同楚凌帝说道。
“好!”楚凌帝笑着应一声,看的出她在担忧什么。
秋芾老头儿看一眼面无表情的皇甫谧,“走吧!”
楚释宁随意瞥了眼视线一直放在初禾身上的纵马男人,于他眼中闪过的种种,抓住那抹惊艳和欣赏,眉峰微蹙,直接牵过身边初禾的手。
这一动作到真的令男人将视线移向他,探究着。
初禾也没挣开,自然的任他拉着自己的手,脚步加快了些。
待走出人群的视线后,楚凌帝突然问道,“适才的老人,初禾是如何救的?”
初禾略微尴尬一下,“似乎是在花疫病乱中,有个乞丐突然撞上我,然后倒下了,便急忙过去药铺抓了药,熬好,喂了他,事后给了些银两,就离开了。”
“初禾懂得治病?”
楚凌帝抓住关键所在,试探着问她。
“不懂啊,爷爷就是长期饥饿造致的腹痛罢了,不是什么大病!”
几人不约而同的微微点头,差些都以为她会医术了。
初禾垂眸,掩了些许神情,抬头后,又恢复如初。
………………………………
第二百九十一章 蛛丝马迹
“微臣参见皇上,祭司大人,太傅大人,祭司夫人!”
“免礼!”
楚凌帝坐下,端了茶,喝了两口放下。
邬京知府元顺天思忖着,今儿个这是吹的什么风?
“想必元爱卿也听说了米粮价格上涨一事吧!”
“回皇上,听说了,微臣已经得了丞相的通知,调查此事源头。”
楚凌帝看一看他,继续道,“盂县的余庄是邬京百姓的米粮存放供应之地,不知爱卿派了何人驻守监管?”
元顺天不知这一问是何意,也恭敬的回应了,“回皇上,一直都是罗民在驻守监管。”
“爱卿莫非不知邬京的粮价上涨是由余庄引起?”
被问之人愣一下,的确还未查到那处。
“皇上恕罪,微臣即刻去查。”
“嗯,据丞相所说,是由钺郡,芗郡引起,爱卿看看是否能从余庄找出什么线索。”
“微臣遵命,立即前去查询。”
楚凌帝坐了会儿,一行人便离开了。
“来人,准备前往盂县!”
元顺天咬咬牙关,罗民,你可最好是不知情,否则……
*********
“王爷,郑大人同凌大人来了!”
楚释绯摆手,示意请进来。
两人默契的脚步一致,走至门口,还不忘各自礼让一番。
“郑大人请!”
“凌大人无需客气,请吧!”
楚释绯身影出现正门口,看着两人的虚情假意。
“郑大人不是觉得本官有越俎之嫌吗?”
“凌大人误会了,本官只是觉着凌大人好歹身为礼部侍郎,左右得替南楚臣子释义这‘礼数’一词不是。”
“原来阎王也会操玉帝的心啊!”
“凌大人可别将自己高估了才是,摆清位置确很有必要。”
“好啦,二位大人嘴皮子工夫怎得这般高深?”
楚释绯终于不耐的提醒并阻止。
“王爷谬赞!”
两人异口同声后,相互嫌弃的看一眼,拉开些距离。
“说吧,找本王何事?”
两人瞬间都正经起来。
郑殊看向楚释绯,“武考当日,意欲刺杀王爷的幕后有了些眉目。”
“哦,是何人?”
“王爷决计想不到,如今的线索竟指向了皇后娘娘。”
楚释绯有些许惊疑,“究竟怎么回事?”
“这个郑大人想必还未查出原因,微臣到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郑殊不置可否的看向凌玖泉,等他言说。
“王爷多久不曾与皇后娘娘好生说过话了?”
楚释绯想一想,“似乎是母后染了花疫之后,就没什么时间,一直都忙的紧。”
“王爷不妨进宫看看皇后娘娘!”
*********
另一处的紫藤院子里,两人对坐于花架下的一方石桌前,各自浅酌着一杯颜色不深的酒水。
良久,九音开口道了句,“寅儿,暗令,还给舅父吧!”
对面的人一怔,抬眸,不明其意,“为何?舅父不想杀了龙漪禾为母妃报仇吗?”
九音深深看了眼楚释寅,扯了一抹深意的笑,“寅儿怕是更想她死吧,何必将这名头都安放在舅父身上,莫不是想宁儿往后恨上舅父?”
楚释寅转了几多暗流,“舅父缘何有此一说?”
“寅儿难道真想瞒着舅父,好往后将这谋杀朝臣的罪名搁在舅父身上?”
“寅儿不知舅父听说了些什么,但舅父总该相信自己的亲外甥吧!”
九音略微苦涩的一笑,“是啊,舅父原本极是相信你,但舅父也有自己判断对错的能力,莫不是寅儿觉着舅父先前祭司是作假的?”
“舅父多心了,寅儿不会害舅父与外公,也会帮着舅父报母妃之仇,更会助外公所护着的皇甫谧,但绝不会牵累舅父和外公。”
九音敛了神色,正襟危坐,一言一句清晰的说与他。
“你母妃的仇,舅父已经报了,至于龙漪禾没死,那是因着宁儿拼死所护下的。
她是你母妃留下守护宁儿之人,宁儿断不会再给别人伤害她的机会。
还有,皇甫谧的事情,你就不用插手了,你外公虽然固执,但也不至于不讲理,由他去碰,久了,自然会放下。”
楚释寅淡然的转着杯子,“她都还活着,怎能是报了仇呢?只要她还活着,宁儿断然不会接受其他女子,寅儿岂会忍心外公独自奋战呢?”
九音容色不善,却不等他回应什么,楚释寅继续淡然的说道,“她活着的原因真是宁儿拼死所护的结果吗?
舅父不是也知晓了她身体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