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鬼话,那你是想看还是不想看?”
“想!”
她后退几步,足尖轻点,旋舞于烛光之上,折纤腰轻凌步,素手挽花,甩出两方红绫,雪月光华般流动于朱红娇躯上,衬显着神秘,亦仙似灵,青丝飘逸,一颦一笑皆动人心魄,眉宇间自然而生的妩媚,入骨三分……
楚释宁紫眸流转,心随着她动而动,静亦静。
蓦地,腰间一紧,红绫缠绕,不用她使力,他已揽了她,于空中翩跹下落。
“这样的舞,不许再跳给别人看!”
“可是不入眼?”
“确实不入眼,所以以后只跳与我看就好!”
初禾倒也不显失落,追问道,“你很欢喜看我跳舞吗?”
“嗯,欢喜的紧!”
“嘻嘻,好,往后只跳与你看,总归拿不出手不是!”
“就该如此!”
拥着她,于熠熠撒下光辉的圆盘下。
“有你的每一日,都如枯木逢春般,令我惊喜过望,今晚尤甚,全身每一处都欢呼雀跃,已经无法形容此刻的心境。”
她眼中的波光荡漾,深情而柔软,“你好容易就满足啊!”
他垂眸,冁然而笑,“有你,夫复何求!”
怀中人儿喜眉笑眼,习惯性的蹭蹭他温热的胸膛,弄得他一时心猿意马,心痒难耐。
“更深露重,我们回去吧!”
被温柔抱起的她,轻“嗯”了声算作回应。
点点烛光摇曳,风儿轻抚,激起一阵微微轻颤,却是无尽旖旎绮丽!
*********
亥时方过,切入子夜,死水一般沉寂,仿若丢一块石头,也只会沉沉下溺,无法激荡起纹路。
“……吱呀……”
门细微的开合声,并未惊醒床上均匀呼吸之人。
全身融入黑夜中的人,掏出一方绢子,倒下一滴不明液体,两指捏捏,细微的擦过床上之人的红唇。
上扬嘴角,冷笑自侧面溢出,如来时一般,沉溺于漆黑如墨的夜色中。
*********
于府中休整了两日的初禾,此时正与白怜儿和诗雨漫游在邬京繁华热闹的街上。
“姑娘,卜个卦吧!”
衣襟被突然拽住的初禾垂眸,看了眼老者,笑眯眯道,“这卦算的可准?”
老者闻言,摸摸黑白相间的胡子,眼睛眯成一条缝儿,上下打量着米黄色裙裳的初禾。
“不瞒姑娘,老朽的卦象称得第二,无人敢认第一。”
初禾有了兴致,坐在为路人准备的一方小木凳上,伸出自己的手。
“那就请爷爷帮我看看手相。”
老者捏了方帕,执起她的手,左右仔细的瞧着,一串言语流入初禾耳中。
“老朽卜卦,素来不提长远之事,只测当下,依姑娘的手相来看,今日实在不该出门。”
初禾扑闪几下睫翼,笑的随意,“爷爷且说说看,缘何不该出门,是有大凶之兆,还是命犯桃花?”
这不就是卜卦之人最常用的两道哄骗之术。
“扑哧……”诗雨不禁笑出声来,夫人啊,您还想要犯多少桃花?
“哈哈……”老者也笑开了。
而后,他抖动几下胡子,细细道来,“姑娘今日会同一方凋敝的紫微星相撞,恐会出些大乱子。”
………………………………
第二百七十六章 绣球砸中
初禾托腮酝酿了稍刻。
“紫微星是帝王星,凋敝一说,便是个已消亡之帝!”
老者捋一捋胡子,欣慰的点点头,这姑娘理解的不错。
她轻轻放下银锭,站起身,看了眼不远处,“爷爷的卦象是挺准的。”
诗雨同白怜儿望过去,嘴角些微抖了抖。
“咦,初禾,你也出来溜转?”
“萧无焱,倒是有段时间不见你了。”
这位也算是个凋敝的紫微星吧,自己似乎也算一个,初禾心下摇摇掐了两指。
待几人欢笑着走过,老者捋着胡子的手停住,骂骂咧咧的声音嘀咕而出。
“不说是个女人吗?害老夫顶着日头等了这半晌,怎得出来一男人?南楚没落的紫微星有这般多?”
收起银锭,笑嘻嘻的揽入袖子里,“这女娃是个阔绰的,不想第一次骗人,就能得这大一银锭,老婆子该是要乐乎好久了。”
老者刚收了摊儿,乐呵的摇着蒲扇离开,一红衣女子便自此处走过,远处隐匿的一人仰头看了看天,无语着离开了。
……
初禾几人停在一人群拥挤的楼下方。
她甚感奇妙的看看前方楼上笑的恣意的大婶,又回过头看看后面同等高度楼上笑的恶狠狠的大婶。
随即,极为莫名的瞅着身侧不知何时拿出一团扇子,兀自打开,风流倜傥又多情的缓慢左右摇晃。
推了推将‘风流’二字阐释的尽善尽美之人。
“这里今儿个可是要有一番大动静?”
萧无焱继续显摆他风流的本色,略微赏给旁侧之人一发神秘的微笑。
“你说的不错!”
于他突然吝啬的言辞,初禾继续从善如流的询问,“可是如惊天地,泣鬼神一般?”
扇子微微停了一下,再次继续,“你说的不错!”
这重复了两次的五个字,令初禾莫名的热血沸腾,学着下方尖叫的一群男人,喊道。
“快抛,快抛……等煞小爷了!”
身后的两人以及萧无焱差些栽了下去,幸好这人群够密集。
而初禾的下一句,令沸腾的人群立刻止了音。
“有多少,抛多少,小爷决计接的住……唔……”
被突然捂着嘴的初禾狠狠抬脚,踩在萧无焱脚背上,“你捂着老子的嘴所谓何?”
身后有人拍拍初禾,她回过头去。
“小娘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初禾双手交叠在胸前,挑着眼角,“你喊谁小娘子呢?”
周围的几个男子,仔仔细细,上上下下,面面俱到的打量了她一番。
“莫非你是个男儿身?”
初禾大力一拍他的肩膀,笑的那叫一个爽朗,“仁兄好眼光,本少爷为躲避家父,方弄了这身装扮,不过,话说,上面的怎得还不抛?”
被看成知己的男子立即附和着,“说的是啊,等了足足一个多时辰,还是无丝毫动静……”
“诸位……”
初禾立即回转头,看向上方雍容华贵的大婶。
“对不住,令诸位久等了,现在请诸位……”
“各位少爷公子哥儿……”
初禾又堪堪回身,凝望这方嗓门更大之人,细等下文。
“伸出你们的双手,仔细接住哦!”
萧无焱无奈般将旁边高举的手拉下,“这热闹,你凑不得!”
初禾不理会他,眼睛全神贯注盯着上方,那女人手中的一颗大红球,思忖着里面装的是甚宝物。
“初禾,你听我说,这个若是接下,你会闯大祸……嗳?呃……”
萧无焱登时搞不清状况,适才刚掰过她,言语未进,眼前红光一闪,一个大红球稳稳落在自己伸长的臂弯处,不待回神,有一个稳稳停留在前一个上侧,顶了他的鼻梁骨。
空气历时沉稳下来,静谧的等着他回神儿。
初禾也弄不清这情况,这么多人的情况下,竟然如此准而稳?
直到上方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初禾与萧无焱木木的不知该转向哪处。
“将新郎官儿带上来!”
“少,少爷,我们走还是不走?”
诗雨和白怜儿也是头次遇着这种事,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哈……哈哈……误会,误会……快走啊!”
萧无焱一把将两颗球扔向一旁的人,发出两声干干的笑声,拉过初禾往人群侧面移动。
“抓住他们!”
人群默契的严丝合缝,等着两人被抓。
这,明显寸步难移,于是,两人被强行带上了楼。
一身红衣的皇甫谧于人群后面高深莫测的笑,手里得两根银针消隐在袖中。
“谧儿何故要出手做这种事儿?”
“堂堂太傅大人当街强抢未出阁女子的绣球,传出去,这名声怕是要脏污一番了!”
“也好,缠她一缠,天色不早了,我们行完医,施完药就回宫去吧!”
“不,今日不回宫。”
陆茜勾唇一笑,微微点头,敢伤自己的姐姐以及师兄,这浑水,自是要搅得更浑一些,才有看头。
……
被“请”上楼的两人继续一贯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