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怜儿,我有话对你说!”
“六殿下,烦请您自重,怜儿已经与你无任何瓜葛,若你想问今日六皇妃掉下水是何因,何不回去问她自己呢?”
诗雨立即挡在白怜儿身前,毫不掩饰她对楚释寅的不屑,一个不知珍惜为何物的‘男人’而已。
“本殿下没与你说话!”
说着他伸手欲推开诗雨的空档,被一只纤细好看的手抓住。
“不要动她,我跟你走。”
“怜儿――”
诗雨恨铁般低声唤她。
“别担心,等我一会儿,有些事情,总得有个结束。”
她冲诗雨温柔的笑笑,向楚汐翎微微颔首,随着楚释寅而去。
“诗雨,初禾为何要救白怜儿,她看起来变了很多。”
诗雨收回视线,“因为,郡主、我还有怜儿,我们在某些地方有些相似……”
……
“说吧,何事?”
楚释寅靠近她,欲要抱一抱她,她迅疾往后退了两步。
“你师父来找过我,让我转告你,务必回盟中一趟,说他有办法可以延续你的寿命……”
她没有任何表情,“说完了?”
“怜儿,不要同我赌气,回去吧!”
“你想多了,今日这是最后一次,以后还请殿下勿要再来搅扰于我,我们早已陌路,奴婢告退!”
她向他行了标准的宫礼,转身,迈步。
楚释寅几步自身后抱住她,她身上的清香,依旧是熟悉的味道。
“放开!”
她厉声低吼,冰冷的手全力意图拉开他绑缚于腰间的双臂。
“怜儿,听话好吗,去左山盟,找你师父。”
他力气太大,她挣不脱,咬牙回道,“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拿开你的手!”
“我只是想你活着,就算你不原谅我,也让我知道你安好在世上的某个角落!”
她吁了口气,“你错了,我师父想我回去只是为了亲手结束我的生命,在龙炎时,师兄已经跟我说过,所以你可以放手了吗?”
“为什么?不可能?”
他将她身子强行旋转过来,正视她的眼睛。
“没什么不可能,嫁给你不久,有几个师兄弟来找过我,而我杀了他们,你觉得师父会好心帮我续命?”
她的眸子平静无波,心更是一汪死水,再也漾不起涟漪。
“不,不可以……”他低吼着,用力抓着她纤瘦的双肩。
“怜儿,留在我身边,我帮你找九州最好的大夫,一定可以的,相信我,我从没放下对你的爱,日夜都在思你念你,你不可以离开我……”
“楚释寅,你看清楚了,我是害你母妃之人,是你已经不要了的,是早已经死在牢狱中的白怜儿,如今的我,对你没有任何念想,散尽了所有对你的感情。
你的妻子和孩子还在等你,请不要在纠缠与我,既然已经知道我没多长时间可活,就让我安静的度过余生。”
他怎会放手?他怎会舍得?这个女子为了他做尽一切,她在左山盟里是如何步履维艰的活着,齐锡已经跟他说过。
他说,“楚释寅,你不配得到她那么无私的爱,她真是付错了情意!”
“他们,是我的责任,我放不下,但我的心和爱都给了你,你可以不计较这些,留在我身边吗?”
白怜儿冷笑,“我以前也没计较过,你不是同样弃我如敝履吗?楚释寅,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重新来过的。”
她拉扯着他的手,眉心不耐的深锁,“放开,你如今执着这些,只会令我看不起!”
“怜儿,你真的变了很多……”
“皇兄,怜儿是本公主受枢音郡主所托,需要安全送回郡主府的人,还请皇兄放手才是。”
楚汐翎见这么久她都没回来,初禾对怜儿很是重视,她可不能让她出什么事。
“皇妹,本殿下不会对她做什么,还请皇妹再等等!”
“不必了,该说的奴婢已经同殿下说清楚,还望殿下放手。”
楚释寅手下用力,她虽感觉痛,却并未有任何表情。
无奈,他终还是放开了她,看她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这道身影,真的留不住吗?
“怜儿,别辜负初禾救你的意愿,她想你好好活着,但依然会尊重你的意思。”
白怜儿知道楚汐翎的意思。
“公主多虑了,我与他,再无可能!”
楚汐翎同她们笑笑,“初禾是个单纯的人,你和诗雨,她都当亲人般对待,当然,我知道,你们也不会有负于她,对吧?”
“自然不会!”
两人唇角含笑,她们,私心里其实当她是妹妹,定会好好护着她,就像她总护着她们一样。
………………………………
第一百九十七章 深受煎熬
回到郡主府的初禾早已在楚释宁怀中安然睡去。
帮她盖被子时,被她腰间一个小小荷包吸引。
似乎这个荷包近月来她一直带在身上,从未离身。
就算是皇上的她,他也曾见过,缠绕于她的凤佩之上。
轻轻解下,拉开,取出一方丝绢。
中间一行字:“初禾,娘亲会救你出来!”
这是自己母妃的字,不会错!呼吸一沉,看向旁边的几行小字。
“娘亲,请千万不要原谅我!”
“娘亲,您放不下的,我来守护!”
“等事情结束,我带您和母妃去看尽世间繁华!”
所以,她想要出去走走……
所以,她才是一直深受内心煎熬的人,从没走出来过……
所以,她变了很多,想全数背负自己的恨,承受一切……
床上的人呼吸均匀,已经熟睡,安静的睫翼紧紧重合,像无意间坠落凡尘一般。
他躺在她侧旁,目不转睛的看着,脑海中循环往复都是与她的画面。
斑斓绮丽的,惆怅哀婉的,离伤带恨的……
宫里的一处殿宇中,“乒乒乓乓”的声音令坐上的中年女人心生不悦。
“够了!”
殿中的声音停下,宫女们赶忙清扫地上的凌乱。
“姑姑……”
“都退下!”
女人吩咐一声,走到泄完愤的人身前。
“清轻,不是姑姑说你,虽然你这一年多变了不少,但这性子还是不成熟。”
唐清轻满腹委屈,嘴唇被咬的青紫。
“姑姑,我不甘心,我努力做到最好,可他为何连正视我一眼都不曾?”
这女人是月妃,楚释玥的母妃。
“祭司身旁的女子,不是你能比得上的,连皇上对她都赞赏有加,且这满朝文武哪个对她不钦佩,这份心思,姑姑劝你还是尽早放下吧!”
“不——我不要……”
她低吼着,手里不知何时紧紧抓着花瓶的碎片,鲜红的血滴落,吓坏了月妃。
“来人,请太医!”
“咚……”
她突然跪下,神情无助,祈求着面前的人,“姑姑,求你帮帮我,如果不能到他身边,我不知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你、你先起来!”月妃气的舌尖打颤。
“求姑姑答应我,求姑姑了……”
月妃长叹一口气,“清轻,有她在,这正妃的名分你定是不能得了,莫不是你甘愿做侧妃?”
唐清轻默了默,捏紧拳头,咬牙回应,“我愿意做侧妃,只要在他身边就好。”
“其实,以他如今的身份,侧妃也是莫大的荣宠,多少女子梦寐着他的青睐,进府做婢女都无尚欣喜。
罢了,本宫同皇上说道说道,但这最终还需祭司答应,你知道的,如今没有人可以勉强他做任何事。”
月妃扶起她,太医已经进来,帮她包扎着伤处。
自元昕离世后,元歌顶替了她,安排府中一切事宜,楚释宁想让她继续留在初禾身边,初禾婉拒了,说身边有诗雨和怜儿就足够了。
此时的她秀眉微拧,因为面前同茹妃相似却喋喋不休的人。
“元歌姑娘,将军喜欢吃什么?”
“元歌姑娘,将军是不是不太爱待在府中?”
“元歌姑娘,将军今日为何还不回来?”
……
元歌不敢对她太过分,因为主子说好生照顾她。
“韵儿姑娘,府中有规矩,不可擅自捉摸主子的喜好,所以,属下也不知将军最喜欢吃什么。
主子还是祭司大人,所以他每日要在祭司神殿处理很多事宜。
还有,主子很多时候都是好几日或者月余不回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