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你小子连敬称都忘了啊!你根本就不是来救我的吧!完全是来看我狼狈地对打来的吧!你是来看拳击比赛的吗!是来看大猩猩的吗!”
“别絮絮叨叨的了,快点接着打吧!”吴浩泽鼓励道,“拳击比赛那样这个真刀实枪的精彩啊,连防护措施都没有哦!小心啦,攻过来啦!”
萧稹定神一看,只见萧言拿着剑大声喊着冲了过来,萧稹来不及躲避,情急之下,一把将自己手中的剑掷向空中,嘴里嘀嘀咕咕地念叨着什么,萧言一惊,难道老二还有后招?他担心有诈,目光投向空中的剑,急忙翻滚着躲开。
趁着萧言自乱阵脚之时,萧稹随手抄起一个插花的大青瓷瓶,冲着萧言的后脑勺狠狠砸去。
“铛”地一声闷响,萧言软软地倒在地上,看来已经被砸晕了。
“随机应变的能力真是厉害。”吴浩泽走到萧稹身边,称赞道,“情急之下还能想到这样的把戏,成功偷袭,不错。”
“你这话是夸是贬啊。”萧稹筋疲力尽地坐在地上,“我之前是小偷,就擅长偷鸡摸狗的小把戏,不好意思。”
“只是中肯的评价而已,在战场上只要能活下的方法都是好方法。”吴浩泽冷静地说着,腰板挺直地站好,膝盖微微下屈,伸出手,“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吴浩泽,是个穿越着,前世是一名军人,打斗是我的最大爱好。”
萧稹和他握握手,才发觉浑身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得言简意赅道“徐子安,小偷。”
等着宋清廉带着援兵彻底解决了曹泽的残余党羽,走进大殿时。便看见萧稹披散着头发,浑身伤痕地趴在地上,昏昏欲睡,司马晴和芳菲一左一右地替他处理伤口,小心地给他打着扇子。而吴浩泽一身劲装,一尘不染的铠甲,闪闪发光,神情严肃地端坐在塌上,看见援兵进来,只点点头。
“诸位辛苦了。”
“你们可终于来了,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宋清廉无奈地低下头,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前来支援的兵卒更是目瞪口呆,一动不动,大概是今天受到的惊吓太多了。
………………………………
第四十四章 新的开始
宫里和宫外出了惊天动地的大事,整个都城差点翻了个儿,太和殿里杀气冲天,但是离太和殿不远的文华殿里,薛必隆和阎致远仍在悠闲地下棋。
这大半年来阎致远与三朝周旋,驻守江南,征调银两,远离了都城和朝局的是非之地,也使他有时间、有机会仔细权衡一下政局。看来,当今王上是个有为之君,不仅精明聪敏,而且谋事深沉,不拘小节,得到朝廷大臣的拥戴。曹泽如果为非作歹下去,复灭败亡,指日可待。自己不能再跟着他走了。尽管他把征银的差事办得很好,想以此来弥补以往的过失,但对这次王上召见,还是感到忐忑不安。
今日一早起来,都城里遍地狼烟便深深刺痛地刺痛着他的神经,浸润朝局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宫里发生了大事,多半与曹泽萧言他们有关。这事儿可碰不得!他想着关门避客远远躲开,没诚想萧稹偏偏今日召他进宫汇报征银之事。阎致远只得硬着头皮进了宫,竟然遇到了昔日的同僚,全家被流放到偏远之地的薛必隆。
好端端地,他怎么回来了。
此起彼伏的叫喊声,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店门口不时路过的全副武装的兵卒和神色慌张的巡防侍卫。阎致远细细观察着周遭一切,心中愈加不安起来。
“闫大人,小心了,我已经连吃你两个子儿啦。”
“哦,是啊。”阎致远陪笑着,有些心不在焉。
薛必隆则和他不同,今日萧稹要动手除掉曹泽的之前,就让司马倪将他秘密带回都城,以便之后稳定朝局,整件事情,他都是参加了谋划的。来文华殿陪同阎致远等候召见,也是萧稹的旨意。此刻,看看天色不早,估计着,那边事情也办得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地开口了:“曹泽昨天还是大将军,一等公,世袭亲王,今个,恐怕就要成为阶下囚了。”
“啊?!――薛大人,你此话怎讲?”阎致远大吃一惊!
薛必隆似乎没有听见他的问话,在殿里来回走着,“唉!造孽呀!放着排排场场的辅政大臣不做,身为先朝老臣而又不知自重,却偏要结党营私,图谋不轨,欺君压臣,涂毒百姓。还能有好下场吗?别以为,当今王上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阎致远更慌神了,“这……这……”他结结巴巴、吭吭哧哧,老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囫囵话来。
薛必隆突然在他面前停下了:“阎致远大人,不知你想过没有,如果曹泽以谋君篡逆治罪,王上将如何看你呢?”
阎致远浑身上下,直冒冷汗,连忙上前拉住薛必隆,颤声说道:“薛大人,我,我,啊你,你是知道我的,我对王上可没有二心啊!”
“哼……要说你这半年来,身在江南,办理征银之事,与三朝周旋,也算得尽心尽力,没有入了曹泽一党,参与他谋逆篡位的事,倒也不错。可是,你身为辅政大臣,受先王托孤重任,位列曹泽之上,七年多未,你不思报先王知遇之恩,秉忠良护国之志,却助纣为虐,甘作曹泽之附庸,置军国大计于不顾。时至今日,曹泽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阎公,你该当如何自处呢?”
一番话,说得阎致远如五雷轰顶,他顾不得大臣尊严、辅政的身份,拉着薛必隆的袍子几乎要跪下了:
“薛大人,你,你要救救我呀!”
“如今之计,除了你自己,谁也救不了你。”
“啊……薛…大人,你说清楚点。”
“我料此刻,曹泽萧言他们已经就擒,王上将在太和殿发落此事,你赶快去进见请罪,也许王上会法外施恩的。”
阎致远还算听话,说了声“谢薛大人指教”,便飞也似地跑向太和殿去了。
没过多久,便听太和殿那边传呼之声:“宣阎致远上殿!”阎致远来到宫殿内跪伏地下,偷眼一瞧,还有一人也跪在身边,却是议政王萧杰。
萧稹此时的心情很不好。
好不容易打晕了萧言,摆平了曹泽的叛乱,却还要马不停蹄地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诶啊,我也该歇会儿了吧,即便是王上也应该有劳动保障啊,要施行八小时工作制哦!”曹泽和萧言等人已经被拿下,前来救驾的兵卒在谢澜的指挥下有序的巡防都城,叛乱已经基本被压制下来。萧稹松了一口气,笑说道。
“王上可是仅有一份的特别工作啊,是那种站在悬崖边上一旦做不好就直接掉下去粉身碎骨的工作哦。”宋清廉回敬道,“在谈劳动保障之前,先把小命保住才是最重要的吧。”
萧稹咂咂嘴,在宋清廉的再三催促下,简单整理好仪表,胡乱洗了把脸。芳菲替他将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好,端正地戴上白玉发冠,又换了一身暗红色长袍,先前的满身狼狈一扫而光,又是丰神俊朗的齐王了。
见萧杰,阎致远二人都来了,萧稹随意坐在榻上,笑眯眯地问道:“萧杰,你先起来!”又问道,“阎致远,你知罪么?”
“奴才……知罪!”阎致远想为自己辩驳,看萧稹仍是一如既往的悠哉模样,又揣摩不出他的用意,也不敢胡说什么,只惶恐地跪在地上,听候发落。
见他认罪,且又病体瘦弱,萧稹倒觉得他很可怜,口气也软了下来,“尔罪有几条,说与我听!”
说到底,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存活的,儒家所谓的忠孝之言也是出于对自己名声的爱护罢了。利益共同,则称兄道弟,利益冲突,立刻分道扬镳。这些道理,前世为小偷的萧稹比谁都清晰透彻。平心而论,阎致远的做法情有可原,先前局势不明,自然是自保为上,换做是自己也会这么做。
只是现在,萧稹是齐国之主,阎致远身为重臣,关键时候却逃之夭夭,这是从王上的角度,万万不能容忍的。
“奴才身力辅政大臣,受先王托孤之重任,奉职不力,致使贼臣曹泽肆无忌惮,欺君乱国,今天子圣躬独断,庙谟运筹,剪除元凶,实天下苍生之福也。奴才既惭且愧,伏乞圣裁。”
“我问你,”不等阎致远说完,曹泽便截断他话道,“你既知曹泽萧言奸佞,为何缄默不语,他手下的人圈地换田屡犯禁令,你为何又一言不发?薛必隆为维护朝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