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军,有何吩咐?”
张宁心抬头,正好对上走过来的人。
来人是营中一名老将,颇受樊夜华器重。当然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这人早就被张宁心摸清楚,是樊家暗中派来协助樊夜华的人,就连樊夜华私底下都要称呼他一声林老伯。
林老伯的打量甚是不客气,目光直直地就粘在张宁心的身上,那双看尽世间间炎凉的眼睛直勾勾地像要穿透人的灵魂。这令张宁心分外恶心,因为她有种被狗皮膏药粘上的感觉。
“将军。”张宁心猜不透林老伯出现在这儿的用意,所以也只能尽量让自己和小怜一样,装也得装出弱不禁风的模样。
这一声喊叫并未影响到林老伯半分,他还是自顾自地打量着张宁心丝毫不懂得收敛二字如何去写,直到感觉自己好像终于勉强看得顺眼以后才收回视线。
“你就是小怜?”
林老伯的声音中隐含厌恶。
张宁心当然能感觉到:“回将军的话,奴婢就是小怜。”
厌恶个屁啊?她一没偷,二没抢,迄今为止还没做出半点危害天夜国的事,更是不曾欠着位林老伯的钱。
有必要用那种眼神看她吗?活跟菜市场挑大白菜没什么两样。
显然,在张宁心心中她告诉杜云凡的那些话根本不算事。
林老伯的态度没有因为张宁心而有半分好转,她更是别指望林老伯可能和颜悦色地跟她说话。
“元帅让你跟我进去。”
依旧是十分不爽的口气。
………………………………
乔装。入敌营【三十】
进去?张宁心略微迟疑,让她进去作甚?
“还不走?”林老伯走了几步发现张宁心没有跟上,回头一看就瞧见张宁心“犯傻”的模样,心中更是嫌弃。
“是,奴婢这就跟上。”
张宁心低下脑袋呈鸵鸟状前行。
她与林老伯行至营帐,就见一个个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显然,事情已经谈完了。
张宁心心下恼怒:“这该死的林老伯,刚刚在我身上看了大半天,害的我为了提防他也不敢妄动内力,这下好了,什么都没有听到。”
气愤之极,张宁心真心怀疑这林老伯是不是故意不让她听到这里面的谈话。难道?他怀疑上她了。
这可不妙,能让樊夜华都如此尊敬的人,如果真的被他盯上,只怕,想要完成任务又要费上好一番功夫。
怀揣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张宁心面若平常地随林老伯走进了营帐。
营帐内,樊夜华正在处理军事,见两人进来立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小怜来了。”樊夜华说话的语气极其轻松自在,就像是在闲话家常。
张宁心见他待自己如此,本也想少讲究些礼数,只是她刚准备开口,一旁的林老伯就不经意地咳嗽了两声。
这下,可提醒得够明显了,就算再笨的人,也不会傻到再有丝毫逾距的想法。
“奴婢叩见元帅。”张宁心跪在地上,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主仆礼仪。
樊夜华哪会拘泥这么多俗礼,更是见不得张宁心与他如此客气,直接就从主位上走下,从地上扶起了张宁心。
待张宁心站起,樊夜华旁若无人地说了一句:“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生疏,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这话清楚地传入张宁心的耳中,但更多的深意却不是针对她,所以自然也不会让她体会出来。
“奴婢不敢。”要知道,这又不是只有他们二人。
樊夜华异常无奈,只能苦笑:“好了,随你。”
张宁心依旧木然。
见此,樊夜华转向林老伯说道:“林将军退下吧,本帅有些事要交代小怜。”
林将军?看来在外人面前樊夜华还是会去故意隐瞒林老伯的身份,哪怕这个外人是对他有救命之恩的小怜。
若换在平常,张宁心可没这么多闲工夫去管这些,可现在嘛,却不得不让她多想。看来,樊夜华再相信小怜,有些事情也还是不放心透露给她知道。
“遵命,元帅有事随时吩咐。”林老伯颇含深意地看了张宁心一眼,随后便退下了。
林老伯一走,张宁心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几分,看来这林老伯暂时没有太多怀疑。思及此,不由得长长呼出一口气。
“你好像很怕林将军?”不知何时,樊夜华已站到了张宁心身后。
张宁心本能地转开身子,顺道拉开两人的距离:“元帅说笑了,林将军虽年至中年,可仍旧能够这般被元帅重用。不说别的,就他那股子威压,奴婢一个平常女子,怎能抵受得住?”
这番话,着实言之有理。樊夜华也不打算浪费时间在这个问题上。
“好了,不聊他了,你身子还没好全就硬是要回来照顾我,可我这里现在也没有什么事能让你做。不如,你替我研磨可好?”
研磨?张宁心有些诧异,可随意看了一眼帐内,就明白这不过是樊夜华替她找的轻松活计罢了。
………………………………
精彩小片段
片段一:偷龙转凤
杜云凡好不容易才得以逃脱,赶到了新房门前。在这之前,他已经被林昊逸一等人以贺喜的由头灌了不少酒,所以整个人都还有点迷糊,险些找错新房。
若是在平日里谁敢不顾他的意愿强行逼迫于他,那人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可今天,是他一生中,最为重要,最开心的日子。
因为此刻房中等着他的人,是他此生最爱。
平日里的睿智早已不在,此时杜云凡有些无措,站在门前,久久不敢推门进去。
在门外滞留了好一会儿,他才鼓足勇气,走入新房。
今日的新房依照习俗早已被换上了全红的装饰,偏连带着把杜云凡的心情弄得更是紧张。
一步,两步,杜云凡心中激动难耐干脆暗暗计算起自己走的步数,在走足约莫十五来步时,他看见了她。
他的妻子,张宁心。
然,彼时的她已经冠上上官的姓氏。
杜云凡走至床前却在最后一步时突然停了下来,原来,是他看见了旁边的喜秤。
按照惯例,这新娘子的红盖头,可必须用喜秤去挑才行。
将喜秤拿在手中,杜云凡颤抖着一点点挑开了新娘的盖头。
新娘的容颜一点点进入杜云凡的视线,直到喜帕被彻底挑起,他紧握着的喜秤也恍然落地。
片段二:血溅喜堂
“你还是不打算承认吗?”这是杜云凡的声音,第一次话中带着明显的惧意。
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自己挑起了喜帕的新娘。
“承认什么?杜丞相能来喝我和韶飞的喜酒,兮若自是不胜感激涕零,只是杜丞相的话,兮若却是着实听不懂。”新娘婉拒得十分干脆。
杜云凡听着她生疏的语气,并未如旁人预料的一样生气,脸上反倒挂上了笑意。
因为现在这样的感觉就好像回到了三年前一般,他的心中,更是坚定了某种信念。
脑中响起了来时墨尘的嘱咐:“如果你真的足够爱她,就一定能认出她,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又或者她变成了什么样子。”
“没错,你就是她,只有她,才会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杜云凡在心头默念。
墨尘的话给了杜云凡从未有过的勇气,今日,他就要彻底搏上一搏,反正行尸走肉的日子他也过得多了。
到底结果会是重生?还是彻底沦落?
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被杜云凡拔了出来。
“你要干什么?”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自新娘心底衍生。
哧,匕首以极快的速度被杜云凡捅入胸膛,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白衣。
“如果你是她,就一定会心疼。”昏过去的最后一秒,他的嘴边呢喃着这样一句话。
片段三:痴心
大雪,一连下了数日,掩盖住了一切,只留给人们一片雪白。
柳兮若不顾病体站在雪地里,丝毫不理会侍女的劝告,这一站,就是许久。
“你身子还很虚,怎么不听我的话留在屋里好休息?”
闻声而来的墨尘,连忙为柳兮若披上厚的衣物。
柳兮若虚弱地笑笑:“放心吧,我哪有这么脆弱?”
墨尘有些恼怒,从三天前的那件事发生以后,柳兮若就像丢了魂一样,整天都一个人跑进雪地里发呆。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矛盾,但你应该相信,你和他之间的感情。”明明自己的心里比谁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