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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身后,张宁心单手握着幻影针,另一只手还紧紧按着仍在流血的伤口。
“就你一个人,倒省了不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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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装,入敌营(二十三)
本来张宁心想的最好结果就是樊夜华能找来一女子替她上药,她也不用出手。
至于如今的情况却是张宁心怎么也不曾料到,虽不算太好,亦不算太坏。
为了以防万一治疗过程被人撞破,张宁心并未着急着手治疗,而是调动向力竖起耳朵窥探起外面的动静。
应是为了怕打扰到李军医的医治,所以帐外并没有人守着。只是在离营帐不远的暗处樊夜华还是派了人保护。
“看来我小心些,应该出不了什么问题。”
张宁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努力稳住身子打开了李军医的药箱。
折腾了这么一大堆破事,现在总算可以为自己治伤了,张宁心的心情也平和了不少。
只是这份平和维持的时间也不长久,因为当她看见药箱里的东西时,完全傻眼。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难道军营里的军医都这么穷?”嫌弃地挑着药箱里的药,张宁心紧锁的眉头就一直没松开过。
其实李军医这老头药箱里还是有不少好东西,可张宁心的眼光又岂是常人能比?
在云雾山待了这么久,不敢说别的,就论药材而言,挑剔程度还真没几人能比得上张宁心。
一边感慨真是事事不尽如人意,张宁心另一边手上的动作也没有慢下来。那些药箱里的药无一幸免很快就被她一一打开,全都放在鼻端闻了闻。
“就你了,凑合着用吧!”认真挑了一番过后,张宁心才从药箱中拿走一个白色瓷瓶,坐到了床头。
撕拉,不算单薄的衣料被一把扯开,露出还在不断流血的伤口。
张宁心迅速将伤药洒在伤口上,又再快速拿出绷带十分速度地包扎好了伤口。
“这一次牺牲这么大,希望结果不会让我失望啊!”
确认一切已经准备妥当后,张宁心再次拿出幻影针行至还在昏睡的李军医面前。
“你也该醒来了。”一切都在计划中,这个时候就到了李军医出场的时间了。
张宁心将幻影针准备无误地被刺入李军医的身体里,见他有了苏醒的现象,立马又躺会了床上。
时间被张宁心算的非常准确,她刚一躺好,李军医就醒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睡在地上?”李军医揉了揉酸痛的后颈,不明所以。
由于幻影针的原因,李军医的记忆出现了暂时的混乱,而这就是张宁心想要的。
因为只有这样,李军医会分不清许多事情,才能够给张宁心可趁之机。
“咳咳。”按照计划,床上的张宁心突然猛烈地咳嗽了起来,让李军医想起自己原本做的事。
同时,把外面的人都引进来。
“小怜怎么呢?”第一个冲进来的是樊夜华,他听到人禀报了营帐里面发生的事,再也顾不上其他。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那些先前一起退下的军医。他们的脸上,也是充满了疑惑。
“李军医,给本帅一个解释。”樊夜华赶至床头,瞧见张宁心苍白的脸色,说话的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元帅饶命,下官…。”
李军医拼命回忆自己记得的事情,可话还没说到一半,就被再次打断。
“启禀元帅,小怜姑娘呼吸顺畅,已无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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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装,入敌营【二十四】
说话的人是随樊夜华进来的其中一名军医,进来的第一时间樊夜华就示意他上前为张宁心诊脉。
“你说的是真的?你确定小怜没事呢?”樊夜华现在哪还有心思去管什么李军医,直接将他完全忽略。
“是,是真的。”那名军医被樊夜华浑身的气势给吓着了,说话都有些哆嗦。
樊夜华还是不信,这个时候的张宁心虽说呼吸已经顺畅,可面色还是有些苍白。
担心这些人是怕说出真相被自己责罚,樊夜华又让与他一起进来的军医轮着一个个全给张宁心诊了次脉。
“元帅,张姑娘身体无恙。”
“元帅,张姑娘已无性命之忧。”
“元帅,张姑娘只是流血过多才导致面色苍白,并无大事。”
……
诸如此类的禀报几乎每一个军医都说了一遍,才让樊夜华彻底相信他们没欺骗自己。
心情好了,被忽略的人也就想了起来:“李军医治疗有功,着今日起升为我营总军医。”
李军医这时候还迷糊着,听到樊夜华的话也忘了做声回答,还是他身边的人以为他兴奋过头碰了他好几下才弄醒他的心神。
“下官谢过元帅,只是下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李军医这个诚实的老头,总觉得不能撒谎贪图功劳。
这一点倒是有些超脱张宁心的计划了,一般这种情况不是都应该接收奖赏吗?方正也不会有人知道到底是不是他治的。
为了不让局面超脱自己的掌控,张宁心非常及时地醒了过来。
“咳咳咳。”
“小怜,你醒了。”樊夜华一见张宁心醒来,哪里还会分出心神去听李军医说些什么。
张宁心表演的十分敬业:“元帅,发生什么事呢?我这是在哪儿?这儿怎么会有这多人?”
一见张宁心的状况,樊夜华简直被愧疚感充斥了心间:“你为我挡了一剑,又失血过多,幸好李军医医术高明,才让你脱离生命危险。”
医术高明个屁,真是的,这些人一看到胸口被利剑穿过,就总以为受伤的人会必死无疑。要真按照李军医那犹犹豫豫的性子给张宁心治疗,怕是早就因为错过最佳时机医死张宁心了。
“原来是这样,刚才迷迷糊糊间我感觉到好像有人在给我上药。我还在想是怎么回事,原来是李军医救了小怜一命,小怜多谢李军医救命之恩。”戏上功夫张宁心还是做的十分充足。
“好了,我已经奖赏过他了,你也别谢了,你现在身子虚弱得很,好好休养。”樊夜华最为担心的还是张宁心。
张宁心轻微点头,十足乖巧。
李军医在一旁见樊夜华终于有了空档时间,立马想要上前继续把刚才没有说完的话说完。
“元帅,下官。”
“对了,李军医医术这么高明,元帅何不把他留在身边,好好重用。”张宁心再次适时搅局。
李军医彻底懵了,这怎么升为总军医还不够,还能得到这么大的好处。
坦白说,李军医已经动摇了。
毕竟,他不是圣人,只是凡夫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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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装,入敌营【二十九】
一番折腾过后,张宁心才以略显病态的模样出了营帐。
之所以这样打扮,也是有原因的。
又要让樊夜华相信张宁心的身体已无大碍不反悔赶她回来继续养伤,又要防止别的人对她身体的恢复程度起疑心,还真差点把张宁心给累着了。
一路上,那些从身旁路过的人,都对张宁心表现的分外友好。还有主动上前问她要去哪儿,怕她迷路自告奋勇地要给她带路的“热心人。”
听到那人的说辞时,张宁心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
带路?你知不知道?这天夜**医她都已经摸得比自家后院还要熟悉了。
忍着一巴掌拍飞那人的念头,张宁心伪装着微笑笑着拒绝。
不过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她可不敢再耽搁了,寻了条最近的路就往元帅营帐去了。
元帅营帐。
“小怜姑娘,元帅正在与几位将军商量军情大事,牢你待会再来。”
“麻烦两位了,奴婢也不着急,就在一旁等着吧!”
张宁心一到营帐,就毫无意外地再次被两位护卫阻了下来。
她也没打算硬碰硬,只是一般这种情况肯定有大事要发生,指不定就是和三天前听到的事有关,她哪会这么轻易就放弃离开。
两名守卫也不疑其他,对张宁心这种懂得察言观色的本领还颇为赞赏,标示性地点了点头。
张宁心心中极喜,毫不客气地挑了个最佳的站立位置准备聚精会神好好听听这里面都在聊些什么。
就在一切就绪时,一阵渐近的脚步声突兀地传入她的脑海,张宁心迅速收回内力调整内息。
“将军,有何吩咐?”
张宁心抬头,正好对上走过来的人。
来人是营中一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