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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更是大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是云雾门的人?”年轻守将的语气很是轻蔑。
张宁心似乎看不见他这个人,慢吞吞地拿起桌上的酒杯,闻了一下确定没问题后这才轻抿了一口。
张宁心的动作非常优雅,可她却说了一句气死人的话:“你不够资格。”
“什么?”武将的脑袋都比较笨。
“我说你没有资格让我向你证明。”
那年轻守将显然是个直性子,听到张宁心的话心中愈加气愤:“你找死。”
他拔开腰间的佩剑,就向着张宁心砍去。
在场的人大多存了看好戏的心思,又或者想知道张宁心有多少斤两,所以都冷眼旁观。
张宁心失望地看了一眼这些守将,若今日的她真是个弱女子,恐怕被夺去了性命也不会有人为她讨回公道。
那今日,她就让他们知道她张宁心可不是一个可以可以任人欺凌的小女子。
眼见着利剑越来越近,张宁心还是坐在原地不动,像傻了一般。
当利剑离张宁心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时,她终于动了,可动的却不是身子而是手。
张宁心将使了两成功力的酒杯向着那年轻守将的虎口处扔去,他手上吃痛,利剑立马从他手中掉下。
哐当当。利剑稳妥妥地落在了张宁心的桌上。
张宁心将这把剑拿在手中,一步步走到了那年轻守将的面前。
刚才的事还存在阴影,所以当张宁心过来时,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年轻守将已经被吓得脚软跪在了地上。
张宁心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她将剑指着那人的脖子,极其冷漠地说道:“你说若是我用这把剑杀了你,在场的会不会有人敢反对?”
“姑娘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姑娘大人有大量,饶小的一命。”年轻守将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生怕张宁心的剑再往前刺伤一寸,他就小命呜呼。
“姑娘,这人已经受了教训,不如就算了吧!”柴池认为张宁心是个明事理的人,想当一回和事老。
教训?就那点伤?张宁心可不会放过任何对自己有恶意的人。
“这位将军此话差矣,他敢冒犯我,就得有本事承担后果。”
柴池一时间有些听不明白张宁心的话,只待他回过神来,张宁心已经一剑了解了那年轻守将的性命。
你,你,你。柴池指着张宁心大半天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杜师弟
“此人以下犯上,目无法纪,我杀了他,难道将军有意见?”张宁心扔掉那把剑,十分嫌弃地擦了擦手。
柴池偷偷看了杜云凡一眼,见他并无开口的意思,心中更是确定杜云凡是对张宁心纵容到底。
“姑娘严重了,这人死有余辜。”柴池生怕张宁心不相信他所说,立马派人把那年轻守将的尸体给收拾干净。
张宁心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像没事人一样吃起了酒菜。
这年轻守将的死,让在座的人再也不敢小瞧张宁心,只乖乖吃着自己的菜,希望这顿饭赶紧吃完。
就连柴池也收起了认为张宁心是绝色花瓶的念头。
可以说,张宁心到这儿的第一天,就拥有了女魔头的称号。
只是这一切,张宁心都不了解,此刻的她正在杜云凡房间与他商量明日的事。
“明日我自己一个人前去天夜**营与他们商谈,边境的守军较少,为防天夜国突然来防,你留守此处。”
“不行,这次天夜国那边一定是有备而来,他们借给皇上贺寿之名就是刺探我国虚实,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我是代表云雾门掌门前去,他们自然不敢为难我,你若去了,人家说你刺探军情怎么办?”
这话,让杜云凡有些不知所措,可他灵光一动,一个妙计在他的脑海形成。
“谁说我要这个样子陪你去呢?”
“你的意思是?”张宁心大概猜到了杜云凡的想法。
杜云凡赞许地看了张宁心一眼,似乎觉得她还不笨。
就这样,第二天杜云凡那边就传来他感染风寒,任何人都不得上前探望的消息,而张宁心身边则多了一个相貌平凡,个子高高的年青少年。
“我说你这人皮面具怎么和以往我用过的都不怎么一样,就跟没戴一样。”杜云凡和张宁心走在路上,好奇问道。
张宁心停下脚步,似笑非笑道:“师弟,我可是你师姐,要放尊重点。”
杜云凡这才想起自己扮演的角色:“师姐,你好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咳咳,张宁心清了清嗓子:“那当然,这人皮面具是用我们云雾门独特的药草配制的易容膏所制成。”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之前易容成夏紫嫣的模样这么相似,连我都差点没认出来。”杜云凡想到了和张宁心在留香阁见面的情景。
“那你这样的药膏能给我一瓶吗?”杜云凡想着有了这玩意,以后做事会方便许多。
可话一说出口,杜云凡才想起他们二人现在僵着的关系,心中有了些后悔之意。
张宁心不明白杜云凡干嘛突然这么安静,不过还是老实回答这个问题:“这药膏我一般都只是随身携带一瓶,你若要的话,我回去给你多弄几瓶再送给你。”
“不用麻烦了。”杜云凡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张宁心听到他客气的话,才和杜云凡一样想起两人的关系,只是想到他昨天故意在外人面前做出的亲密举动,张宁心心里有些郁闷。
“你昨天为何在柴池面前那样?不怕落人话柄吗?”
“他是边境的统帅,我想那样他和他手下的人才不会因你是女子而看轻你。”
“是吗?可昨天那个人不是照样找我麻烦吗?”
“他是明王的人,故意的,所以我昨天才没有插手就是想要让你自己露两手,这样可以让明王其他的人因此忌惮。”
原来如此,张宁心这时候才弄明吧原来杜云凡的每一个举动都在计算当中。
现场突然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沙沙的风声和两人的脚步声,莫名地让人觉得凄寒入骨。
………………………………
谈判的资格
张宁心和杜云凡似乎都铁了心不要理对方,一路上没有再说过半句话。
两人徒步来到天夜**营,很快就被守卫拦截了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军中重地怎敢擅自闯入?”
“麻烦你通报一声,就说云雾门弟子前来。”
守卫见张宁心谈吐不俗,立马和旁边的人商量,不久就有一名守卫进入军营通报。
张宁心对此并未露出丝毫不悦,而是耐着性子在寒风中站了差不多半个时辰。
她知道,这是天夜国的人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
别说她披着狐裘披风不惧严寒,就单以她的内力修为而言站上一天都不会有问题。只是,张宁心并不打算暴露太多实力,所以差不多半个时辰她就已经表现出一副弱不禁风,要晕过去的模样。
那守卫见张宁心这样一位绝色佳人在寒风中能站上半个时辰甚是佩服不已,立马做主又让人去通报了一次。
多谢,张宁心努力站稳身子,露出一抹极其虚弱的笑容。
什么叫做一笑倾人城,张宁心就绝对属于这种类型,一抹笑容弄得那守卫心动不已,只能努力调换视线不让人看出他的异样。
这一次的通报很快就有人带来了消息:“元帅有请云雾门弟子。”
张宁心乖巧地跟在那人身后,很快就进入了天夜国的营帐。
“元帅,云雾门弟子带到。”那带路的人站在张宁心前面,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听出这带路的人对上方的人十分尊敬,甚至语气里还有隐隐努力克制的惧怕。
有意思,张宁心突然有一种被人挑起玩心的感觉。
退下。上方传来一股极具有威慑力的声音。
那人立马不敢多言,乖巧地站在了一旁。
天夜国元帅的样貌这才渐渐显露在张宁心面前,二十来岁的年龄,浓黑色的眉毛下生就一双非常好看的明眸,锐利的眼神似乎能看破人心一般,皮肤也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小麦色,整个人都有一股非常强大的气场。
身在军中,一身的铠甲更是为他平添了不少威风。
以上是张宁心仅凭一眼得出的所有,最后得出结论:“这个人,不好对付。”
“云雾门弟子张宁心见过元帅。”张宁心微敛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