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出发,朝阳国边境
张宁心如此是抬举自然是众人所愿看到的,只有杜云凡他早已看出张宁心内伤颇重,心脉损伤严重。
“皇上,微臣请求和张姑娘一同前往。”杜云凡主动揽下这门差事,想与张宁心作伴。
张宁心本想拒绝,可杜云凡眼中得警告意味颇重。
“好,有云凡和张姑娘一起前往,定能从天夜国那里讨一个说法回来。”楚皇对杜云凡的主动承担很是满意。
楚皇一高兴,那些站在太子这边的大臣自然也是使劲地夸赞。只是,另一边明王这边的臣子就有些不高兴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张宁心向来都明白这个道理,她现在只希望能够赶紧出发,再站在同一个地方那么久她真要晕了。
在一番事宜敲定过后,张宁心终于得以在杜云凡的马车中稍作休息,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有类似于包袱的东西被人甩在了自己脸上,无奈她只能强睁开眼来。
“这是什么?”张宁心把自己脸上的东西拿下,结果发现真的是一个包袱。
“边境天气寒冷,我们立马就出发,也来不及打点行装,这是我吩咐人给你准备的衣物。”杜云凡淡淡道。
张宁心将包袱放在一旁,继续睡了起来。
她此行内伤所受颇,但内伤身体自然会自己逐渐修复,她只要养好精神就行了。
张宁心醒得快,睡得也快,以至于她没有注意到杜云凡脸上一闪而过的愤怒。没错,是愤怒,杜云凡正在生气,他费尽心思给她准备的衣服她竟然连看都不看一眼就扔到一旁。
这一次,杜云凡是真的把张宁心误会了,她现在除了想睡觉其他别的什么都不想要,以至于这一睡就睡了好久。
马车向着边境越行越近,也越来越冷,这一天,张宁心终于在马车里被冷醒了过来。
“哈秋。”张宁心打了个喷嚏,本来正准备继续睡会儿,可一道目光却始终黏在她的身上,实在无法入眠。
张宁心伸了个舒舒服服的懒腰,靠在马车的一角,慵懒地说道:“我睡了多久?怎么会这么冷?我们到哪儿呢?”
杜云凡无语地看了张宁心一眼,这才不慌不忙地回答:“你已经睡了五天了,我们还有半天就能到达边境。”
怪不得这么冷?张宁心又往车厢里靠了靠:“你不冷吗?难道没有准备御寒的衣物吗?”
“你的我给你准备的包袱里有,你自己没有打开。”杜云凡说的理直气壮。
张宁心心想好像也是,自知理亏,只能乖乖地打开包袱从里面拿了条毛毯盖在身上。
杜云凡见张宁心又要睡觉的样子,心中郁闷更甚,要知道他没有给张宁心盖毛毯,就是想要她因为寒冷所以睡不着,可没想到张宁心抗寒的功夫那么强,坚持了那么久才醒来。
最过分的是,她还打算睡。
“咳咳。”杜云凡咳嗽了两声,提醒了一下张宁心。
张宁心这时候才注意杜云凡身上没有盖毛毯,不禁好奇问道:“你的毛毯呢?为什么不盖?”
“出来得太过匆忙,没来得及准备。”杜云凡说完又咳嗽了两声。
张宁心赶忙把自己的毯子盖在了杜云凡身上,又把他的手夺过来把脉。
“你脉象很虚弱,应该是染上了风寒,偏偏我又没有把药箱带身上。”
“你不必自责,毯子还给你,我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这点风寒我还受得住。”杜云凡毫不留情地把毛毯扔了回去。
张宁心知道他的倔强,大概量了一下毛毯的长度,就将毛毯的一半又盖回了杜云凡身上,自己顺便也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
风中披暖心
“一人一半,这样行了吧?”张宁心挑眉道。
杜云凡本想说无聊,可对上张宁心倔强的眼神只能作罢。
张宁心见杜云凡这么听话,不由得心情大好,可当她看见杜云凡眼角浓重的青色时,心里又莫名地产生了心疼:“你许久不曾好好休息了吧?”
“此去边境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就你一个人睡得着。”杜云凡看张宁心的眼神像看怪物一样。
“无论如何也得好好休息啊!”张宁心小声嘟囔。
杜云凡不想再与张宁心多做攀谈,直接揭开车帘想看看外面的情况,可车帘刚一掀开一股冷气就侵了进来。
哈秋,张宁心再次华丽丽地打了个喷嚏。
没事吧?杜云凡赶紧放下车帘,想检查一下张宁心的情况,可还没靠近她就感觉后颈一痛昏了过去。
“你已经很累了,好好休息吧!”张宁心取出插入杜云凡脖子的幻影针,把杜云凡靠在了马车里,顺便把另一边毛毯也盖在了他身上。
“主子,没事吧?”车外行车的动作一顿,传来了星辰的声音。
星辰的声音让张宁心稍有呆滞,她明明记得马车是由另一个车夫驾驶的。这时候张宁心才意识到自己睡着的时候杜云凡只怕做了不少事:“他没事,就是太累了,正在休息。”
星辰没想到张宁心醒了过来,还有些愣神:“麻烦姑娘好好主子。”
“放心吧!”
星辰这才放心,重新驱使马车。
马车恢复正常,张宁心立马盘腿坐下调息起来,要知道她把毯子都给了杜云凡,如果不运功的话,这温度她可受不了。
黄昏时分,星辰把车内的两人叫醒了过来。
张宁心睁开眼,发现已经到达边境。在她身旁杜云凡正以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张宁心就是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她正欲问下杜云凡什么意思,车外就传来了动静。
“边境守将柴池恭迎丞相大人。”一道非常雄厚的声音传入了马车中。
张宁心如得救一般,慌忙逃出了马车。
“这位姑娘是?”柴池疑惑地看着星辰,示意他给自己解释一下。
星辰一脸懵懂的样子,并未着急开口。
张宁心正寻思着要不要来个自我介绍时,一件狐裘披风被人从身后给她披上:“外面冷,小心着凉。”
“末将柴池参见丞相大人。”柴池对着张宁心身后的杜云凡行了个礼。
“将军不必多礼。”杜云凡从张宁心身后走出。
柴池一脸惶恐:“皇上已经来信,说丞相和云雾门弟子今日就会到达,营中已经备好酒菜,为大人和姑娘接风洗尘。”
这守将也是知趣的,看马车里没有别人,立马猜出眼前的张宁心就是云雾门的人。
“你想去吗?”杜云凡似乎并不在乎别人的态度,一脸宠溺地看着张宁心。
张宁心有些不太懂杜云凡是什么意思,不过她相信他不会害自己。
“既是将军的心意,自然不好推脱。”张宁心温婉答道,像极了大家闺秀。
柴池在心里对张宁心这个漂亮的跟天仙一样的小姑娘原先本是十分不喜,因为他觉得张宁心肯定是个绝色花瓶,可见她这么会说话不由得对她高看了几分。
“那就麻烦将军带路了。”杜云凡清冷的声音落入耳畔,让柴池为之一怔。
柴池心知这两人恐怕都不是简单角色,也不敢再想其他,专心为他们带路。
可怜的柴池,好歹在边境也是最大的官,可在张宁心和杜云凡面前也得顾及甚多。
………………………………
初来乍到,险受人欺凌
柴池将张宁心和杜云凡带到营帐,立马就又有些小将出来相迎。
“知道丞相大人喜静,所以末将只是让他们在营帐打点一切。”柴池以为杜云凡不明白,立马抢着解释。
杜云凡凉飕飕地看了柴池一眼,并未多言。
按照职位,杜云凡自然是坐在了主位,他的旁边设有张宁心的位置。
“你这个小姑娘怎么乱坐?那是给云雾门百草大师的高徒坐的。”有一个年轻守将不知情,想要为难张宁心。
“谁让你乱说的?这位姑娘就是此次代表云雾门来的人。”柴池恶狠狠地看了那守将一眼。
那年轻守将似乎存心找茬:“她说自己是,就是,这么一个黄毛丫头,能有多大本事?”
张宁心状若无意地看了那年轻守将一眼,这眼神可绝不比杜云凡刚才看柴池的那一眼轻。
那年轻守将好歹也常年镇守在边境,立马就感觉到了杀气。他只感觉到是主位处传来的,还以为是杜云凡存心包庇张宁心。
这样一来,更是大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是云雾门的人?”年轻守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