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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朗没有如香儿一般急切,今天的他虽然有些愚钝,可当冷静下来,却已经想明白了很多东西。
以薛夫人刚才的状况,只怕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薛夫人的伤太严重,我已经尽力了,可…。”剩下的话张宁心不想说,这对香儿太残忍了。
“不可能?姐姐你的医术这么高,怎么可能救不活薛夫人?姐姐,薛夫人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她不会死,她不会死。”香儿莫名其妙地吼了一句就冲了出去。
张宁心被震惊到了,她看向薛朗,希望薛朗给自己一个解释。
“我们在回来时,在路上遭遇劫匪,我和香儿冲出马车杀敌,可有一个劫匪他想从背后偷袭香儿,我母亲发现了,就为香儿挡了一剑。”薛朗的语气没有起伏,整个人都如同没有了灵魂的木偶。
所有人都想不清楚薛夫人此举的用意,但只有张宁心明白,那是一种本能,一种母亲保护孩子的本能。
“麻烦薛公子追出看看,我怕香儿想不通。”
张宁心提醒了薛朗,他想到刚才香儿情绪的激动,立马追了出去。
“我是不是很没用?身为大夫却救不了病人,我算什么大夫?”张宁心心生出一种无力感,她讨厌这种无力感,这种救不了自己相救的人的感觉。
墨尘将张宁心抱入怀里,轻声安慰:“你已经尽力了,每个人都逃不过自己的命。”
张宁心双手怀住墨尘削瘦的腰际,这一刻,他似乎成了唯一能够给自己安慰的人。
吱呀的声音传来,薛父顶着一脸的伤心和失落走了出来。
“张姑娘,我想和你谈谈。”薛父也不拐弯抹角,他与张宁心的确有很多事情需要言明。
张宁心离开墨尘的怀抱,对着薛父点了点头。
薛父带着张宁心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不待张宁心开口,他已经将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我年轻的时候,父母给我定下了一门亲事,是百草国有名商户的女儿。我本来不喜欢这种家族联姻,可我母亲让我和那女子见了一面,我一眼就喜欢上了她。我娶了她进门,那个人就是我夫人。”
前面的故事都很美好,那么据张宁心猜测,后面的应该就是悲剧。
话风一转,薛父的语气也沉重起来:“我将夫人娶进门后,对她百般讨好,可是她每天都对我冷面相对,直到有一天,她怀上了我的孩子,笑容也多了起来。我以为我的幸福日子来了,可在夫人生产的时候却遇到了麻烦。她的身子太虚,孩子是个死胎。”
所以,薛朗真的不是薛夫人的孩子。
张宁心之所以会问薛朗那碗血是谁的,就是因为薛夫人注入体内的血与她自己的血产生了排斥,百草大师说过一旦产生这样的情况,病人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张宁心刚才才会冒火。
从某种角度来说,薛朗才是杀死薛夫人的真正凶手。只是这个秘密张宁心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张宁心回过神来,继续听薛父说道:“为了不让夫人伤心,我抱养了薛朗。至于香儿的事,夫人也跟我说了,香儿与薛朗若真的在一起,谁也不知到底是良缘还是孽缘。今日请张姑娘前来,就是希望与姑娘达成一致,我们都不干涉他们两人,至于他们的身世,就让它成为永远的秘密吧!”
………………………………
你把我当朋友了吗?
“好。”张宁心不假思索就答应了下来,这件事无论出于什么角度,她都没有不答应的原因。
薛父刚刚经历丧妻之痛,张宁心也不忍心再打扰他休息,很自觉地早早离开了房间。
其实有一句话墨尘说的还是有些道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谁也逃不过。
那她的命呢?也是注定的吗?或许是吧!
只是张宁心不会知道,这句她认为很有道理的话在不久后就会被她自己亲自推翻。
“都处理好了吗?”
“好了,我们走吧!”
墨尘一直都在不远处等着张宁心出来,可没想到等到的却是再次恢复冷漠模样的张宁心。
刚才为了治疗方便张宁心将斗笠摘了下来,可现在的她又再次把斗笠戴上了,一如她再次把自己伪装了起来。
走到薛府,眼看着两人就要分道扬镳,墨尘终于忍不住了:“宁心,你把我当朋友了吗?”
墨尘之前都称呼张宁心为张姑娘,可现在却直接称呼张宁心闺名,因为他觉得经过刚才的事他们应该是朋友了,可张宁心偏偏还是对他一脸冷淡。
“墨尘,我不再称呼你为公子或者少主,因为我已经在把你当朋友了,那你呢?你能给我一个承诺吗?”
“什么承诺?”
“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勉强我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你能做到吗?”
墨尘的眸光渐渐暗淡了下去,这个承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张宁心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有些为难墨尘了,但她求的多吗?她只是希望自己所交的朋友是永远也不要成为敌人的人。
从墨尘的表情中,这个问题的答案张宁心已经有了,所以她现在只是想赶紧还完墨尘的人情。
“刚才你使用灵力过度,跟我回林家堡吧,我给你疗伤。”
刚才墨尘在耳边说的话就是伤势如果太过严重,就可以用他的灵力相救,只是现在薛夫人也死了,墨尘不觉得张宁心欠自己什么:“你不用如此,你自己的伤也不轻,照顾好自己吧!”
张宁心根本就不容墨尘拒绝,直接强拉着他的手就往林家堡去。
对于张宁心的态度,墨尘有些不知该哭还是笑?她这么想要替自己治伤,为的却是想要快些还清人情。
林家堡中,林昊逸看着张宁心把墨尘强拉回来的举动,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宁心,你这是?”
“别说多了,昊逸,去我房中给我把药箱拿来。”
林昊逸也没想那么多就去了,直到回来把药箱交到张宁心手中,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堂堂林家堡堡主竟然被人差使呢?
“你还在这儿干嘛?不用陪紫嫣姐姐吗?”林昊逸开始被张宁心嫌弃了。
张宁心也不管林昊逸有没有离开,将墨尘强按在椅子上就为他把起脉来。
林昊逸感觉到自己多余了,正准备悄悄离开的时候,张宁心却又再次叫住了他。
“那个,你会针灸吗?”
啥?林昊逸以为自己听错了,张宁心一个神医问他一个炼毒的会不会针灸?
林昊逸重重地摇了摇头。
他怎么也想不清楚张宁心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直到张宁心开始给墨尘治疗,他才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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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挣扎的治疗
原来,针灸的穴位在胸口,要针灸就得把病人的上衣脱掉。
哈哈哈……看到张宁心一脸不好意思去扒墨尘衣服的画面,林昊逸就再也忍不住了。
笑屁。张宁心看林昊逸那嘲笑的模样,都实在忍不住爆粗口了。
“你给我滚。”张宁心直接连踢带踹把林昊逸扔了出去。
张宁心也没有想到给墨尘治疗需要这么麻烦,想了想,她有些难为情地道:“墨尘,要不我们去我房间治疗?”
墨尘没想到张宁心会说这样的话,还有她刚才的举动,实在让他有些不好意思,整张脸都红了起来,只小心地点了下头。
两人很快就到了张宁心的房间,待墨尘坐下,张宁心也把斗笠摘了下来,准备开始治疗。
“那个,要不,你自己脱?”张宁心想到上次帮杜云凡穿衣的场景,这古代的衣服实在给她留下阴影了。
墨尘正想说自己来就好,可胸口处又再次传来了剧痛,让他呼吸一窒。
“没事吧?怎么呢?”张宁心立即为墨尘把脉,他灵力损耗过度,脉搏紊乱,不能再耽误了。
张宁心一遍遍提醒自己是大夫,自己是大夫,可当她的手一点点地把墨尘的衣服解开,摸到那独属于男子的滚烫皮肤时,她还是条件反射地把手缩了回来。
“加油,你可以的。”墨尘衣领敞开,张宁心一副娇羞的模样,实在容易让人误会。
而杜云凡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你们在干什么?”杜云凡怒斥道,语气里有一种想要杀人泄愤的怒火。
张宁心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杜云凡就在门外,刚才完全沉浸在给墨尘脱衣服的挣扎里,以至于张宁心完全忽略掉了周围的环境。
“你怎么来呢?”张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