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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会这么轻易放过琼云公主?她说的话你不在乎吗?”墨尘实在不知道该问什么了。
这个问题其实已经包含两个疑问了,张宁心微微蹙眉:“我不在乎的何必在乎?”
是吗?墨尘很想问张宁心,那你到底在乎什么?
“少主,时辰不早了。”船夫好心纾解了氛围。
张宁心起身站在船头,闻着独属于大自然的清新空气,不自觉地张开了双臂。
墨尘就这样一语不发地看着张宁心,似乎只有跟她在一起才可以得到真正的放松。
“墨少主,我该回去了。”张宁心总是最能破坏气氛的一个人。
“把船划回去,外面凉,进来吧!”墨尘对着张宁心招了招手。
张宁心并没有听话进去,与墨尘完全相反,张宁心和墨尘在一起,老是会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就好像跟他在一起久了,有些不好的东西就会冒出来一样。
所以虽然有些不礼貌,张宁心还是选择了一个人站在船头吹着冷风。
船夫的技术很好,船很快就靠回了刚才出发的地方。
“张姑娘,张姑娘。”张宁心还未下船,就有一个家丁向着她飞奔而来。
张宁心也顾不得这么多,直接就从船上用轻功飞了出去,依她的眼力自然已经看出来的人是谁。
------题外话------
猜猜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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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相连
“怎么呢?”张宁心之所以会这么紧张,就是因为来的人是薛府的人,而她有种预感,出事了。
那人被张宁心的气势吓住了,结结巴巴巴道:“夫人和少爷还有丁姑娘在回来的路上遭遇劫匪,夫人身受重伤,怕是快不行了。”
什么?虽然不是香儿张宁心放心了许多,但出事的是香儿的娘亲啊!
张宁心不敢再耽误,立马动身准备前往薛府。
“张姑娘等等。”墨尘也等不及船夫慢慢停下船,直接和张宁心一样用轻功跟了过来。
张宁心疑惑地看着墨尘,他最好有正事,否则耽误她救人,可别怪她不客气。
“我跟你一起去。”墨尘的眼中写满了认真。
“你又不是大夫,去了只会添乱。”张宁心可不觉得墨尘会医术,或者他的医术会比自己好。
墨尘似乎早就猜到了张宁心会这样说,他俯身到张宁心身边说了几句话。
“你说的是真的?那还不快走。”张宁心这下也顾不得这么多,直接拉住墨尘的手就往薛府冲。
虽然情况有些不对,可墨尘还是很高兴能握到张宁心的手,她的手很凉却很舒服。
就在墨尘多想的时间,张宁心已经带他来到了薛夫人的房间。
香儿正在拼命地把那些救命良药往薛夫人嘴里塞,可薛夫人胸口处的鲜血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流。
至于薛朗,他自己身上也是受了很多伤。
“香儿,你这样乱塞药不是办法,你退下,我来。”张宁心不顾香儿的挣扎把她拖到了一边。
开始吧!张宁心和墨尘相视一眼,两人很有默契地开始进行自己的工作。
墨尘的手中有一股白色的光溢出,随着他不断催动内力,白光渐渐变成了一个光团。最后他将这个光团全部都没入了薛夫人正在流血的伤口。
接下来,就是张宁心的工作了。幻影针出,薛夫人身上的七经八脉全都被张宁心封住,流血的速度随之缓解。
张宁心身上没有药箱,她又没有带药在身上的习惯,不过有墨尘在心脉一定能护住,血张宁心也能用幻影针止住,所以现在面临最大的困难,就是薛夫人失血过多,必须要有一个至亲的人给她割腕喂血。
“薛朗,快去给我准备你的血,越多越好。”张宁心超控着幻影针,实在没有太多的精力解释。
薛朗有些懵,不过他也知道现在没有这么多的时间问这么多的问题,立马就下去取血了。
香儿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也跟着薛朗走了。
“墨尘,停下来。”张宁心得空看了一眼,结果就看见墨尘面色苍白,整个人都如同被汗水浸过一样。
如果张宁心没有猜错的话,这一定是灵力损耗过度所致,虽然她不懂何为灵力,但看墨尘的模样,张宁心也能猜到在这样下去,恐怕墨尘都凶多吉少。
“我没事。”墨尘对着张宁心虚弱地一笑,手下的动作依旧不肯停下。
张宁心也不知哪来的念头,墨尘不能死,他绝对不能有事。
这个念头一萌生,张宁心也顾不得这么多,她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哪怕知道她这样做会很伤身体之本,但她还是不断催动体内的真气。
墨尘。张宁心封住薛夫人最后一组经脉,立马打断了墨尘的动作。
这次治疗十分凶险,一旦张宁心和墨尘其中一个人先停了下来,另一个人必遭重创。
可以说,张宁心和墨尘根本就是生死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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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恶到头终有报
“墨尘,你没事吧?”张宁心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又要强行给墨尘进行治疗。
“我没事,你不能再妄动真气了。”墨尘实在太过虚弱,倒在了张宁心怀里,可他还是死死地握住张宁心的手,不让她给自己治疗。
要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墨尘与张宁心萍水相逢,可他却帮了她这么多。
“张姑娘,血来了。”薛朗和香儿端着四碗满满的血走了进来,就看到张宁心和墨尘倒在一起的画面。
那个,香儿本来以为是发生了什么情况,可看见张宁心和薛朗苍白的脸色,什么不正常的想法全飘走了。
姐姐,对不起。香儿在心里已经说了无数遍这句话。
张宁心见香儿一进来,立马起身接过了她手中的血。
“香儿,扶墨尘去休息。”张宁心淡淡吩咐。
不用。墨尘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我在旁边看着,有什么特殊情况还能帮你。”
张宁心知道墨尘不放心,也不勉强他,默许了他的话。
以至亲之血输入体内挽救病人性命,这说的容易,可百草大师跟张宁心说过此法甚是凶险,容不得半点意外。
哪怕身体明明已经虚弱的要死,可张宁心还是将两碗血用特殊方法全部传入了薛夫人体内。
当张宁心正准备将薛朗手中的血也传入薛夫人体内时,变故只在一瞬之间。
噗,噗,噗……薛夫人连着吐出三口血,面色也越来越白得吓人。
怎么会这样?张宁心赶紧帮薛夫人把脉,可得到的结论却是薛夫人脉息微弱,命不久矣。
“你端进来的血是谁的?”张宁心怒斥着薛朗,语气前所未有地严重。
“是,是我自己的。”薛朗不明白张宁心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不可能啊?张宁心第一次感到不解,百草大师教的方法不会有错,薛朗也说血是他的,难道?
张宁心突然想到一个惊天的可能性,若是在平时,她定会十分高兴,可是现在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薛老爷呢?”张宁心必须要确定心中的猜测。
薛朗这时候才恢复正常状态:“我父亲在外谈一笔生意,我已经让人去找他了,应该很快就到。”
只怕是来不及了,张宁心将幻影针插入薛夫人体内,又用真气为她吊住最后一口气,希望能坚持住一段时间,等到薛老爷回来。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薛老爷终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夫人。薛老爷一个大老爷们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形象,看到薛夫人的样子,他直接连滚带爬地才去到了薛夫人身边。
“夫人,你醒醒,为夫回来了。”薛老爷摸着薛夫人苍白的脸,整个人都在颤抖。
“老爷,你终于回来了,我有好多话想要和你说,我…。”薛夫人每说一个字,就消耗掉一份力气。
房间里的人都很识趣地离去了,只有张宁心和墨尘还在,张宁心走到薛夫人的床边,想了许久才将那句话说出来:“夫人,你可以好好地走,你所担心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说完这句话,张宁心也拉着墨尘退出了房间,将这最后独处的时间留给了那对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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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良缘还是孽缘
张宁心和墨尘一出来,香儿就赶紧凑上前来:“姐姐,薛夫人到底怎么呢?你刚刚不是已经把她治好了吗?为什么刚刚她又?”
薛朗没有如香儿一般急切,今天的他虽然有些愚钝,可当冷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