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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尽力就好。”张叔也懂得什么叫做一步一个脚印。
得到家属的同意,香儿也无需再顾及其他,放心大胆的治疗了起来。
幸亏香儿这半年来被张宁心恶补医术,现在的她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治疗过后,年轻男子很快就醒了过来。
“张叔,你们这都是怎么呢?”男子醒来发现在场的人都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自己。
张叔一把年纪了,此时此刻也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少爷,你终于没事了。”
年轻男子有些不解,他看向香儿,发现对方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敌意,正对着他微微笑着。
“老伯,既然你家少爷已经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香儿可没忘记自己出来的有多久,再晚些回去,只怕有的被张宁心困在家里面壁思过了。
“姑娘等等。”香儿本来以为是张叔,可没想到回过头来一看竟然是那位年轻男子。
香儿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们不是已经两清了吗?
“姑娘可是云雾门的人?”年轻男子打得显然是和张叔一样的想法。
此话一出,香儿看向年轻男子的目光就变得有些复杂了,她虽单纯却不愚蠢。
年轻男子知道自己这话问得有些突兀了,连连赔礼“姑娘莫要误会,在下薛朗,朝阳国人士,只因家中父亲病重,特来云雾门求药。只是不知何故被困在山中怎么也走不出去,心中又担心父亲病情,所以这才冒犯,还望姑娘恕罪。”
走不出去,你们当然走不出去,真当我姐姐的防护大阵是摆设的?
香儿在心暗暗吐槽。
薛朗见香儿迟迟不回答,不得不出生打扰“姑娘,姑娘。”
“薛公子见谅,这忙我恐怕帮不上,我就是云雾门一个小弟子,若是带你们进去冒犯了门规恐怕会被逐出师门。”香儿现在也被张宁心带坏了,知道不是什么忙都是自己能帮的。
薛朗心中有些失望,可面上并没有显露出来。“我也知道麻烦姑娘,只是人命关天啊!”
“对呀,对呀,你们云雾门不是有门规,弟子凡是遇见病人都不能见死不救吗?”几名侍卫附和道。
“的确有这条门规,可那是针对已经从云雾门离去的弟子在外遭遇病人所设,我们并不用遵守。”香儿本来已有了两份犹豫,可现在全没了。
薛郎也知道家丁的话激怒了香儿,连忙再次赔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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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
“姑娘莫要和他们计较,他们也只是太过着急了。”
薛朗说着说着,又是一副要倒的模样。
“你没事吧?”香儿这才想起薛朗的余毒还未清。
几番纠结过后,香儿这才下定决心“我只能带你一个人进去帮你把余毒清除,至于你说你父亲的病到时候见了我姐姐再说吧!”
虽然没有达到预料中的效果,可薛朗也知道不能太过着急。
“张叔,你带着他们在这里休息,不要乱到处乱闯。”薛朗对着众人吩咐道。
少爷。那些家丁明显不相信香儿这个才见过一次面的女人。还是张叔比较冷静,把他们都安抚了下来。
张叔走近香儿,在众人都没有想到的情况下,对着香儿深深地鞠了一躬“姑娘,我们薛家只有少爷一个男丁,老奴在这里求姑娘卖我这一张老脸,务必护我家少爷周全。”
香儿也没有想到张叔会有这样的举动,一时间有些无措。
薛朗看出香儿的为难,心生不忍“张叔不要为难姑娘,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张叔并没有因为薛朗的话改变动作,依旧低着身子。
“你不要这样,我会尽力的。”香儿将张叔扶起。
谢谢,谢谢。张叔又连着鞠了好几个躬。
“你们在这里休息,没事不要轻易离开,否则到时候我也找不到你们。”香儿再三叮嘱。
张叔一再保证,香儿这才放心带薛朗离开。
路上,薛朗主动与香儿交谈“姑娘,此次真是多谢你了。”
“别姑娘姑娘的叫我,我姓丁,叫香儿。我能直接称呼你名字吗?”见四下无人,香儿也变得自在起来。
“当然可以,那我就唤你香儿。”撇开自己的目的不谈,薛朗是真的很欣赏这个姑娘。
一番交谈过后,香儿对薛朗的戒备心也全都放了下去,心中也下定决心一定要劝动张宁心下山。
香儿带着薛朗轻车熟路地来到了自己和张宁心住的地方,此时已近夕阳,自张宁心的茅草屋中传来阵阵余音袅袅的琴音不由地让人心神愉悦。
“待会在我姐姐面前,千万不要随便乱说话。”香儿在进去之前,再三对薛朗重复这个话题。
薛朗虽然心中有些不满,可还是强忍着微笑“放心吧,我知道。”
香儿再三确定无问题之后,才带着薛朗推门而入。
“姐姐,我回来了。”随着香儿的话音落下,琴音,也随之停止。
薛朗进入茅草屋,很快就发现一阵威压袭来,他看向毫无异常的香儿,瞬间明白这是针对的自己。
“薛某见过姑娘。”强忍着不适,薛朗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稳。
张宁心的房间虽比不得大家小姐的闺房,可也算得上是应有尽有。房中设有屏风,屏风后清晰可见一架古琴摆在小几上面,古琴旁边燃着好闻的清香。
从薛朗的角度并看不清张宁心的容貌,只依稀看见一女子的背影倔强而有独立。
“香儿,他是谁?”没有理会薛朗的问好,张宁心直接询问香儿。
“姐姐,这位公子名为薛朗,今日我外出采药,险些被毒蛇咬伤,幸得这位公子相救。”香儿没有多说其他,因为她知道在张宁心面前,多说也是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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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有事,请多见谅,今日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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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误会,只是顺路
“那你替他解了毒就好,为何要违背门规擅自带他前来?”张宁心的话中隐含怒气。
香儿知道张宁心不满她所为,可薛朗毕竟被她所连累,她如今决不能不管。“姐姐,薛公子体内还有余毒,我身上没有药,不得已才带他来这儿。”
张宁心知道香儿没有说谎,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薛朗不简单。
“薛公子来此处,应该不是只为治伤这么简单吧?我如果没有猜错,薛公子该是习武之人,一点余毒完全可以用内力逼出,这一点薛公子应该知道吧?”张宁心可没空跟他啰嗦。
薛朗没有想到张宁心这般聪明,几句话就说出了他的用意。
张宁心没有给薛朗辩解的机会,继续说道:“虽说薛公子救我妹妹一命,我们自当报恩,可我妹妹也在第一时间替你进行了治疗,不知薛公子还想我们如何报答?”
“姑娘严重了,我并不是想求些什么,只是我见姑娘谈吐不凡,在云雾门中定有很高的地位,薛朗斗胆请姑娘随我下山救我父亲一命。”薛朗这一次彻底放下了身段。
张宁心没有回答薛朗的请求,而是直接从屏风后走出,来到了薛朗面前。
“你刚才说要我救你父亲?”张宁心直视上薛朗的目光,似乎想要看清他到底有没有说谎。
因为是在自己家里,所以张宁心没有戴斗笠的习惯,那张毫无感**彩的绝美容颜就这样在薛朗面前呈现。
薛朗对上张宁心的眼睛,竟有了后退的念头。
这种念头的产生,让薛朗以为是自己被张宁心的容貌所震惊,很久以后他才明白,其实是因为害怕。
张宁心见薛朗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又向前走了几步,拉近了他与薛朗间的距离。
“姑娘,你。”薛朗是未经人事的男子,从未与女子走过这么近,心中竟生出了几分羞涩。
“你身上有夺魂草的味道。”张宁心走近薛朗,一股药材的味道就进入了她的鼻中。
薛朗震惊地看着张宁心,没想到她只是这么一闻,就知道了那些大夫花了数月才敢确定的东西。
薛朗心中收起了刚才的小心思,坚定了要请张宁心下山的决定。
“姐姐,既然你能知道薛公子父亲所中的毒,那么就一定会有解法吧?”不待薛朗开口,香儿已经着急起来。
张宁心没有想到香儿会对一个陌生男子的事这么伤心,正想着如何熄灭香儿心思时,一只信鸽从窗外飞进,停在了她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