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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逸看着张宁心,问出了困在自己心中几天的疑问。“那封信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还有那几个违抗你的人为什么不杀”
张宁心从肩头离开迷茫地看着林昊逸,许久才道“那封书信,是我模仿赵灵儿的笔迹写的,至于那些人,不过是些小虾米,起不了什么大风大浪,我干嘛还要因为他们背上恶名?”
林昊逸很清楚,此时的张宁心看似已经喝醉,可心里比谁都清楚。
张宁心啊,张宁心,你明明已经相信我,把我当成好朋友为什么表面永远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呢?
林昊逸心中明明有很多话想要问张宁心,可到了嘴边只剩下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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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别
第二天一大早,张宁心在自己的房间醒来。看着熟悉的环境,张宁心没有了以前的慌张。
回想着昨晚的一切,张宁心猜测应该是林昊逸送她回来的。其实张宁心自己都很诧异自己昨日所为,她是一个不轻易与人交心的人,很多人她都只是敷衍。
对于林昊逸,张宁心自认为她不是自己喜欢的人中的类型。可偏偏他又会不自觉地相信他,把他当成好朋友。
“看来去山外走了一遭,的确是让我改变了许多,只是这样的改变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姐姐,姐姐,林大哥要走了。”香儿慌慌张张地赶了进来。
张宁心听到这话立即从床上起来。“香儿,去挖一坛桃花醉给我送过来,我先去找林昊逸。”
一路上,许多弟子都对张宁心的仪容不整指指点点,只是现在张宁心已经顾不上他们。在云雾山的山脚,张宁心看见了骑在马上正准备离去的林昊逸。
“林昊逸。”张宁心叫住了他。
“宁心。”林昊逸有些惊讶张宁心的到来,险些从马上摔下。
张宁心看着林昊逸,挽留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怎么走得这么急?是出了什么事吗?”
“可不是嘛,我父亲给我来了好几封信催我回去了。”林昊逸不舍道。
“宁心,你可不可以叫我一声哥哥?”林昊逸看着她,眼中怀着期待,对与张宁心,他又何尝不是真心。
张宁心试着开了好几次口,可都已失败告终。
“姐姐,你要的东西我拿来了。”香儿抱着一坛桃花醉跑了过来。
张宁心接过香儿手里的桃花醉,塞到了林昊逸怀里。“你不是喜欢这酒吗?拿一坛回去给伯父尝尝。”
林昊逸抱着这酒,有些不敢相信,香儿可告诉她这酒得来不易,统共就几坛,还是张宁心在山中无聊时打发时光喝的。
“你若不要,就还给我。”张宁心说着就要夺回桃花醉。
林昊逸当然是死死地抱在怀里,不肯撒手。“你都送我了,难道还想拿回去?”
张宁心被林昊逸这护犊子一样的动作逗乐了,险些笑出声来。
“珍重。”千言万语,唯有珍重。
“你放心,我一定还会在回来打扰你的,到时候我们在一起喝酒。”林昊逸抱着桃花醉跳上了马。
驾,尘土扬起,很快就没了林昊逸的身影。
“哥,哥。”终于,张宁心还是没有忍住,对着那早已离去的身影大声喊了起来。
“姐姐。”这是香儿第一次见到张宁心那么舍不得一个人。
跟张宁心认识两年,香儿能感觉到她的孤独,她孤独就不像这个世界的人,甚至香儿都不敢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真正地进入张宁心的心里,她终觉得,张宁心对林昊逸的是发自内心的好,而对自己只是因为救命之恩和责任。
张宁心闭上双眼,将最后一点悲伤咽下。
“我们回去吧!”张宁心的脸上再次恢复了没有表情的面容。
香儿对这样的张宁心真的很心疼,难道姐姐又要变回以前那个冰冷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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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
半年后,云雾山。
一群家丁打扮的男子正坐在一颗大树下休息,他们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显然已经许久不曾好好休息。在他们的身旁坐着一位衣着较为华贵的年轻男子显得给外的安静。
“少爷,我们已经在这山中走了好几天了,如果再找不到出路的话我们恐怕就要困死在这里了。”一位年龄较为年长的老者向着年轻男子走来。
年轻男子皱了皱眉“张叔,我知道你的担忧,父亲的病只怕拖不了多久。”
张叔叹了口气,看看自己带来的人一个个都是精神萎靡,毫无生气。
“什么声音?”年轻男子突然警惕起来。
张叔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什么也没有听到。
年轻男子不相信自己会听错,他从树下站起,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呼吸声,很微弱的呼吸声,还是人的,而且还离的还很近,近到,好像就在身旁的这棵树上。年轻男子转过身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这棵树。这一次他无比确信自己的判断。
“什么人?”年轻男子对着大树射出暗器。
随着年轻男子出手,那些家丁也都纷纷站起拔出武器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谁呀?吵死了。”一声娇嗔从树上传来。
年轻男子握着手中的暗器,死死地盯着发出声音的地方。
树叶渐渐被人扒开,露出一张年轻女子的容颜,不是别人,正是香儿。
香儿好不容易能够偷个懒,不用被张宁心拉去整理草药,本来想着好好睡个懒觉,没想到就被这一群人给扰了好梦。
“姑娘,你。”年轻男子指着香儿,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打扰人家睡觉,你还有理了是吧?”香儿的脾气也上来了。
年轻男子见香儿毫不知情的模样,也顾不得其他直接飞到树上拦腰就抱起了香儿。
突然被人抱,香儿本能地就是对着来人发动攻击,奈何那年轻男子铁了心要抱她离开,容不得她有半分挣扎就点住了她的穴道。
刚一落地,香儿就冲破了穴道。二话不说香儿就拔出长剑对着男子砍去。
“姑娘,你听我解释。”年轻男子一边闪躲一边试图向香儿解释。
“废话少说,我要杀了你。”香儿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取了这个轻薄自己的男子性命。
那些在一旁的家丁怎么可能容得自己的少爷受人欺负,一个个都拔出长剑向着香儿袭去。
“你们住手,不得向前。”年轻男子知道香儿对自己有误会,生怕他们火上浇油。
香儿见年轻男子竟然放弃以多欺少,对他的不满减了几分,收起手中的长剑,停止了对他的攻击。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香儿虽然收回了长剑,可戒备的心理却没有因此减少。
“我……”年轻男子准备说些什么,可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少爷。一群家丁推开香儿,围了上去。
香儿本来还以为年轻男子是在装模作样,可当她看见树下那条死掉的毒蛇时,似乎明白了什么。
“快让开,让我看看。”香儿推开那些围着的家丁,果然看见年轻男子嘴唇发青,脸色发白,一看就是中了毒。
那些家丁才不听香儿说的话。“要不是为了救你,少爷怎会如此?你还不听他解释与他动手?”
“我是大夫。”香儿真的不想跟这些人啰嗦,难道他们看不到自家少爷已经快不行了吗?
在场的人,当属张叔年纪最大,也最为理智。他猜测香儿能在云雾山出现绝非巧合,定是与云雾门有什么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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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难
“姑娘真的是大夫?”张叔开口询问。
香儿也不知如何向他们解释,她想在只想着如何才能救年轻男子。
诊脉之后,香儿发现毒性并不是十分强烈,年轻男子的内力较为深厚。现在最麻烦的就是香儿出门身上没有带药,就只有有银针,这就说明香儿只能把毒素缓解,要想根治,就必须带年轻男子进云雾门。
可是香儿看得出,这些人并不信她,而且随意带陌生人回去,张宁心肯定会不高兴。想到这儿,香儿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怎么?姑娘不能治吗?”张叔见香儿皱眉,心中也着急起来。
香儿想了想,“不是不能治,只是我身上没有带药,不能根治毒素。”
张叔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放心下来,看来少爷受的这伤值得了,竟然真的遇上云雾门的人了。
“姑娘尽力就好。”张叔也懂得什么叫做一步一个脚印。
得到家属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