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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不肯吃药,现在却突然间把药给喝完了,南宫影心有些摸不着头脑。
“喂!为什么我觉得你一直在赶我走啊?你是怕我吗?还是对我做了什么亏心事啊!”看着龙兴云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南宫影心将碗放回侍女的托盘上,瞬间追了上去,跟着那男子离去的步伐。
清风徐来,竹林中传来沙沙声。
“绿竹你说南宫影心留在公子身边,公子会不会有危险?”看着远处离去的两人,站在竹林高处的白英眼中带着一丝不安。
“你觉得公子希望她留在身边吗?”墨绿色锦衣的男子视线也跟着那两人而去,没有回答白英的问题,反而轻声问道。
“如果公子不愿意她留在身边,就不会将她带回龙云山庄了。”白英收回视线,微微抬头看着身边的男子。
“既然公子愿意留她在身边,就算存在危险可能,我们又能如何?而且以我们的能力,根本无法阻止公子的决定。何必自讨没趣呢?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需要做的即可。”
“可是那女子长得与夫人几乎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南宫影心根本不认识我们,而且大帐那位说过夫人早已去世,我真的怀疑她就是夫人。”
虽然她一直劝红棠不要冲动和胡思乱想,可是南宫影心真的特别像已经离去的那人,而且在接触的过程中她还产生过似曾相识的错觉,甚至在某一瞬间觉得那人就是夫人转世。
“白英你为南宫影心治疗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异样,或者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绿竹低眉,看着身边的女子,眼中带着几分探究,“或者这世界上有什么药物吃了可以让人忘记过去的一切?”
听着身边黑衣男子的话,嘴巴动了动,白英眼眸中带着不可思议:“绿竹你的意思是?”
“公子曾经派我去调查过南宫影心的资料。那女子是在三年前以练沧澜的身份参军入伍的,而她也并不像传闻中说的那样一直深藏闺中。其实,那南宫二小姐在南宫辰驻守边疆之时一直在边塞生活,从小擅骑,会些拳脚,只是四年前生突然生了一场大病,所以才会被送回大熙皇城,深藏闺中的。”青丝挡在眉前,绿竹的声音并不大,但每一字每一句都准确无误地落到白英的耳中。
“四年前?这个时间恰好是……”白英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微微握拳,直视甚少讲话的绿竹,“你的意思是……”
绿竹没有继续说话,抬眼看了看已经完全放亮了的天空。
………………………………
273被困地下溶洞
流水淙淙,清脆的声响从耳边传来。
南宫影心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一个陌生的溶洞之中,而里面除了各式各样的石柱,没有半丝其他的东西。
细微的光线从不远处的高高天顶上裂开的篮子大小的洞口中射入。
虽然不是很明亮,但足够看清洞内的一切。
手臂传来一阵刺痛,低头而看,她才发现手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破了。
环顾四周,南宫影心发现不远处的一抹火红钤。
在水里憋了太久,脑子还有些晕乎乎的,迈着不平稳的步伐,鹅黄色衣裙的女子拖着全身湿透的身子慢慢走向敖寒懿那边。
此时的敖寒懿似乎还没有醒过来,被浸湿的青丝落在眉前,银色面具下的眼睛微闭,性感的嘴唇抿着,虽然有些狼狈,却不失另一番风情。
“连落水之后都这么好看,真是妖媚!”看着还未清醒的红衣男子,南宫影心嘴里嘟囔着,看着一身红衣,缓缓伸出手,虽然有些犹豫,最后却依旧轻轻地推了推眼前的男子,轻道,“喂,敖寒懿!你醒醒!”
虽然她对敖寒懿没有半丝好感,而且那人几次欲夺她性命,但刚刚在水里,如果不是敖寒懿给她渡了一口气,估计她现在已经一命呜呼了。
“敖寒懿你醒醒!”红衣男子依旧没有半丝反应,南宫影心再次推了推那一直霸道的鬼魅男子。
水滴从石柱上往下落,在空旷的洞中发出滴答声。
红衣依旧泡在水中,南宫影心看了看四周,低头看了一眼那仍未苏醒的男子,皱了皱眉:“如果不是看在你刚刚救我的份上,本小姐早就一脚把你踢回水里面!你醒了以后记得感谢本小姐的大恩大德!”
鹅黄色衣裙的女子弯下腰,嘴里自语着,直接抓住敖寒懿的两只手臂,然后缓缓地往岸上拖去。
虽然整个溶洞什么都没有,而且石柱林立,但好在洞内中央十分平整开阔,所以并不是没有立足之地。
敖寒懿被南宫影心吃力地拖上岸边,并继续拖拽到洞中央的平整处。身后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虽然只是不长的距离,但已经足以消耗了南宫影心所有的力气。鹅黄色衣裙的女子瘫坐在地上,用脚踹了一下躺在地上的红衣男子,一脸不可思议:“看起来也不是很强壮,可是你怎么这么重!早知道就让你在水里多泡泡了。”
滴答,滴答,水珠落在地上的声音十分清晰,空旷的溶洞中回想着水珠滴落的声响,显得格外寂寥。
休息了许久,南宫影心才慢慢恢复体力,站起身来,走到敖寒懿身边。
光线从洞顶射入,落在那一袭红衣身上,冰冷的银色面具泛着寒光。南宫影心蹲在敖寒懿身边,看着还未清醒的红衣男子,瞥到他手臂上的一道道划痕,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眼前这个男子真是太让人好奇了,那人行事古怪,嚣张跋扈,却又几次出手救她。
青丝挡在眉前,光滑的皮肤带着水迹,只露出嘴唇的面具下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溶洞一边是水流平静的暗河,另一边是宽大的洞厅。
鹅黄色的女子低头注视着那一袭如火般的红色,视线落在那银色面具上,微微蹙眉。
南宫影心有点看不明白眼前这个神秘乖张的男子。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敖寒懿不是一直想取她性命吗?就连刚刚在水潭旁,这位赤烈门门主依旧紧紧掐着她的脖子,想要她的性命。可是真正落水之时,那男子却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嘴对嘴为她渡气,让她捡回一条性命,而且在被深潭暗流卷走之时,敖寒懿还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身体替她挡住河道中的暗石。
敖寒懿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何会做如此矛盾的事情?
杏眼带着疑惑,南宫影心不自觉地伸出手指,落在被河水浸泡过而更加冰冷的面具上。
她从未与主动任何人说过自己与赤烈门门主见过,她也从未向任何人了解过赤烈门到底是做什么的,更未向人打听过赤烈门门主是怎样的人。如今的她看到眼前的男子,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好奇感。
她好奇这样一个小小的银色面具下藏着一张怎样的脸?隐藏着一个怎样的人?
就在这样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之下,落在面具上的细长手指缓缓移动,最后停在了银色面具的边缘。只要轻轻一掀,那隐藏在面具之下的神秘面容将毫无遮挡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这个念头后,心跳就不停地在加速,可是这样的心跳加速让南宫影心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
有些冰凉的手指已经抓住了银色面具的边缘,就在南宫影心准备揭开面具的瞬间,一直尚未苏醒的红衣男子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你……你……”这一下,直接把南宫影心下了一跳,直接瘫坐在地上,直接伸手指着眼前突然醒来的男子。
缓缓坐起身来的敖寒懿,瞥了一眼被吓得口齿不清的南宫影心。虽说动作有些迟缓,但敖寒懿面具下的眼眸却带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不知道是被那一股杀气震慑到,还是因为自己刚刚如夜行小贼一般做了不该做的事,南宫影心吓得立刻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子。
“你很好奇我的样子?”伸手按了按酸胀的手臂,环顾四周后的敖寒懿将视线停留在了跌坐在旁边的鹅黄色女子。
南宫影心听着那人的话本能地点了点头,却又在对视上那双看不见底的眼眸后,回神般地摇了摇头。
看着鹅黄女子那承认又否认的样子,敖寒懿禁不住扯了扯嘴巴,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仿佛是第一次见到敖寒懿露出这样的表情,南宫影心愣在原地,有些吃惊,甚至是呆滞。
“虽然敖某知道有不少人垂涎于我的容颜,但王妃姑娘你是打算一直如此盯着敖某看吗?”对于南宫影心如此失态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