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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若珍宝,视如性命!”语罢,立刻就明白世宗的用意,大笑着拍拍前额,道:“多谢殿下指点!”其实此次世宗用意非常简单明了,一是云翔把兵刃给了云轩,让他没了好兵器,故此特意把刀赏给自己;二是,要他遇事多想想,多为婷萱打算,自己还真是愚蠢啊!
翌日,晨曦韬光,日出东升。虽有世宗圣旨,云轩还是以为应早些时辰到行宫,与各部部将认识一番才是正理。遂,命孙易早早将车辇仪仗与犒赏各部将士的酒肉备好,言洪领翊卫鱼贯而出,严谨有序地戒备在府邸四周。
云轩、云烯二人出到府门查验时,却是另一番景象,云轩所命乃是轻车从简,力求快速安全。现在戒备倒是非常森严,但各处旌旗招展,车辇依品而出,有种怕人不知这是云轩出行似的,翊卫在前,手持铜锣,鸣金开道,勋卫前呼后拥,亲卫策马而立。见此,云轩忽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心中非常清楚是谁让这么做的,照这个架式没有两、三个时辰休想到行宫。拍了拍身边的云烯,二人苦笑着回到府内,带着众女在三府卫戍之下,一路招摇地向行宫而去。从小看着云轩与雪儿长大的言洪,怎能不清楚,在路上便悄声告知乃昨日世宗一到,就先下了今日必须如此行事的圣旨。
午后,年值十九的江适,身形五大三粗,刚成年不久的他,已是在嘴边蓄起一圈细细的胡子,浑身劲装打扮,腰佩横刀,领着两个军中与自己年纪相当,交情较好的弟兄何牛、向中,晃晃悠悠地便转到万源赌坊。抬腿就想迈进去,马上就被身边二人拉住,向中劝道:“将军,还是不要去了吧,哥几个还等您回去喝酒呢!”
一把推开二人,江适笑骂道:“娘的,到了这心里头痒痒,去里面看看过过干瘾,老子进去看看都不成。再说了,本将军现在是身无分文,哪有闲钱玩。”说完,不由分说地拉着两人走进嘈杂的赌坊。万源赌坊,果然是名不虚传,内饰雕梁画栋,豪华得很,许多使女来回穿梭于豪客之间,为其斟酒换筹。一片下好离手,买得大赔的大的赌声,赌徒的纵声期盼大、小的声音四下飞扬。
“几位爷,您来了,里边请!”跑堂的小二看立时迎上来道。在二楼监视的刘檀,透过笼帘看见江适等人进来,立即站起来,抖动着肥胖的身躯,指着下面的江适,大笑道:“真乃天助我也!刘三,你到下面告诉纪掌柜,他们想要什么全都记在我账上,明白吗?”心中一阵自鸣得意,家中正是缺少军中心腹,有他们助我,看刘寄这小子如何跟我争这家主之位,哈哈!
此刻,江适似乎在努力控制着心中想要玩上一把的欲望,目不转睛地盯着桌上的骰子,目中闪出如狼见了小羊羔般的绿光。得到自家大公子命令的纪掌柜,走到其身旁,递给他千两白银的筹码,低声道:“这位爷台,我们东家说了您要玩什么只管吩咐一声,小小意思还请您笑纳。”
“向小子,现在人家送东西给老子玩,你们给我在一边看着。等会老子赢了钱,今天晚上就去翠红楼喝花酒。”江适不客气地把银子收下,乐呵呵地道。何牛、向中是庄稼佃户出身,何曾见过这些个道道,见有人送钱也就没多想,随着江适的性子与他一同玩乐。哪知才半个时辰不到,三人就把千两银子输得只剩下最后一个十两的筹码。当下,江适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他娘的,老子今天非要赢了才走。”一把抓过要去给客人倒茶的堂倌,叫道:“去给老子拿些筹码来!”
忽地,一个阴侧的声音飞出,“哟!这是谁啊,在我们刘家的地面上人五人六的?”转身一看,说话乃是一脸小人之相的刘驲,原来是刘寄三人被关了两日,何钦依律棍责十板、罚了些银两便放了出来,并未将云轩蓄意陷害他的罪名加身。刘渊让他待在家中,管些家族的事务,先前,在家中听到些风声,知道刘檀栋做法,立即心急火燎地乘轿而来,进来就听见江适粗大的嗓门,便让刘驲去试探一番。
“爷爷我在这赌钱关你屁事,管事的都不说,你这厮算什么东西!”江适见三人竟会给自己这么好的机会,心下大喜。不过,刚才输了钱心中正是烦闷,有蠢才送给自己出气,若不用之,岂非愧对他的好意。
心中还为彩玲之事觉着窝囊的刘夯,听到这些,操起家伙就想打人。见此,刘寄高声喝阻道:“住手!”接着拱手道:“兄台,在下两位兄弟鲁莽,多有得罪!请您多多海涵!”
江适如明镜似的,知道眼前之人是谁,装作不认识他,道:“算了!你叫他们让开,别扰了爷们的兴致。”
未几,刘檀也匆忙地抖着一身肥肉,走下楼,驱散四周围观的赌徒,拱拱手,居心不良的笑道:“江将军,在下这兄弟刚到京城,没见过什么世面,您不要见怪!您想玩什么,只管开口,在下让人给您奉上便是。”
刘寄当然明了其兄的用意,这赌坊一直都是刘檀打理,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好借口,就顺着话给江适作了个揖,当是赔礼。江适大咧咧地生受了他一礼,眸子轻蔑地看了看他,却是不理会,一脸得寸进尺的模样,与一边的刘檀道:“刘大公子,老子现在要买五万两银子,赌赵王二世子胜,你说该怎么做?”
闻言,顷刻便流露出为难之色,刘檀道:“将军,可否让在下向家父禀告一声?”一旁的下人,在刘寄耳边一阵嘀咕,把江适当的事情一一告知。当下,受到轻视的刘寄,心中正是恼恨,再听其人之事,更是觉得不值,冷声道:“我倒是谁,原来不过是个欠人钱财的小小副将尔。”
江适用力一拍赌桌,指着他的鼻子,怒骂道:“老子欠人家钱,总要比你嫖婊子,嫖到牢里的人强!”
“你说什么?没钱就不要到,我刘家的赌坊来。来人!把这三人给本公子赶出去。”刘寄一听踩到自己的伤疤,上前一把想要纠住他的衣服。江适抓住他的手,用力一送,把他丢进其兄的怀里,怒声道:“老子没钱,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向中,你们两个去我府里,叫小菱把我枕中的传家宝拿过来,哥哥今天要把他全压在赵王世子身上。”
约莫是过了三刻钟的时辰,向中两人带着手捧着红绢包裹的盒子,到了赌坊。江适粗声粗气地道:“给老子一间上房!”刘寄一心想看出好戏,也就没和他计较,遂把带到他们二楼雅间。
进房后,江适柔声道:“小菱,打开它。让他们这些土包子开开眼。”娇小的小菱,非常小心地打开红绫,将里面一个古香古色的檀木盒递给江适。接过盒子,江适满不在乎地粗手粗脚把盒子打开,两颗有鸽蛋般大小的明珠,晶莹剔透,闪烁出醉人而美丽的光芒。一见到,刘檀与刘寄心中马上就想把它据为己有,江适见此,心中一阵冷笑,轻蔑地道:“这东西是老子祖上传下来的宝贝,现在我要把它压赵王世子胜。”满天要价地道:“就作价每颗一百万两,你们敢不敢接?”
此时,刘檀才从失神中省悟过来,心中暗惊,若是压世子,刘家都要赔上许多,目中贪婪不已地看着明珠,一边咽着口水,道:“将军,此物需让纪掌柜的作价一番才可。”转身道:“把纪掌柜叫上来。”刘寄眼珠子不停地晃动,道:“这东西要是输了将军可不要不认帐哦?”
江适笑道:“老子的输就是输,不过你们有东西赔给老子吗?”
自以为计得的刘寄,做出一副为你着想之态,道:“将军,您不如把这两颗明珠,分别压在世子与太子身上。这样无论是谁人得胜,都会有赚头,您说是不是?若是太子胜了,本店十倍赔之,岂不是让您赚大发了。”
“你娘的!别管这些,等你们看这玩意值多少再说!”江适道。
须臾之后,进到房中的纪掌柜,双手微颤地端起木盒,小心翼翼地看了半晌,忍不住赞叹道:“光华万千,绝世奇珍,老朽能见此宝,此生不虚矣!客官,您慢坐稍等片刻!”对着刘檀使了个眼色,刘檀会意地与他一同走出屋外。纪掌柜低声道:“此物虽是稀罕,一对也就最多值一百五十万两。且,依小公子之法,若是太子真个胜出,最少也要赔上七百五十万,才得其一;世子胜,也要付上一百五十万两。倒不如,按他自己的办法,唆使其全部压在太子身上,届时您还不是唾手可得。”
闻之,刘檀大喜,肥胖的手掌用力的拍拍他的肩头,道:“好!就照老纪你的意思做。”突地,房中传出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