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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维持秩序的差役,云轩的面容上突然闪过一丝玩味,低声叫过高绩吩咐一番。随即,高绩就走到一个差役身边,掏出几两银子,轻声道:“这差大哥,劳烦你让我们几个进去。这点意思,你拿回家吃杯酒。”
那曾想,差役眼睛瞄了高绩一下,问道:“这位爷,敢问您可是我国人氏?”
闻言高绩不由乐了,自己上下看看,笑道:“差大哥,你说笑了,在下那里不是北汉之人?!”
哼!是就好。冷眼看了他,喝道:“来人!将此人拿下!”当即,从内跑出四个差役,一把将他擒住,高绩没有反抗,问道:“你这是为何?”
冷冷地瞥了瞥他,不屑地说道:“按国法你这是贿赂官差,数额最少,当责打二十大板。哼哼!你说我不抓你,抓谁?”说着就要将他推进去受刑。
见状,云轩急忙走上前去,高声道:“慢!”扭头问严犁要过他的令牌,疾步上前将令牌递给差役,低声道:“本官乃太子殿下的先行官,有事面见丁大人。”
差役接过令牌看了看,说道:“对不起了,这位大人,在没有确定您身份之前,这人暂时不能放。你们在此稍后,小人这就去禀告大人!”
“有劳了!”
…
雪夜马上要上班了,等晚上回来立即更新。真的很抱歉!对不起!
第二十三章(上)
坐在正堂的丁巡正准备升堂,突然接到差役递上的令牌,心中一惊,果然是早已安排好的。此物乃太子府五品统领的令牌。微微沉思片刻之后,丁巡让坐在左边小案的伍默代自己出门迎接,将来人引到内堂,待审完这不孝子再说。伍默领命沿着侧门出去,丁巡暗道,当日升迁之时,圣上赏识自己的才华,钦点自己到德远赴任,时节流转,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五年。自己战战兢兢小心经营,而世家的势力被阻于德远之外,而无半点进展,扪心自问,没有辜负当日陛下的重托,百姓安居乐业。转瞬他便收回思绪,喝道:“升堂!”
哚哚哚!阵阵棒子杵地的声音,拌着衙役浑厚的吼道:“威――武――!”
“啪!”一拍惊堂木,丁巡道:“带人犯丁瑞!”
这时,伍默已经来到门外,突然看见为首的一人,黑发用根白丝带简简单单地髻住,神色淡然,面容朗峻,眸中透着深邃,身着青衫,但袖口确是改小了许多,便于随时出手;身边小厮也是与他这般打扮,身后的几人皆是身着劲装,表情从容不迫,面色坚毅,问进去禀告的衙役,眼眸却是望向云轩,道:“章常,那位大人拿出的令牌!”
当即,云轩上前两步,给这位蓄着些小胡须,穿五品文官袍的伍默拱手施礼,道:“大人,是末将的令牌。敢问大人高姓?”
“不敢!下官姓伍,伍默,添为德远府丞。将军尊姓?”
“末将叫林云!”云轩有意地将自己的名字给短下一个字说道。
“林将军,随下官先到内堂歇息片刻,待太尊审理完此案,即刻与众位会面。”伍默一边说,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道。
“慢!”云轩连忙道:“久闻太尊为官公正清廉,大人可否让我等,听上一听?”
“这…………”闻言伍默沉吟不已,这些人都是东宫近臣,随时可见到殿下,若是冒然拒绝可能会遭其记恨,自己这小官丢了也就丢了,但是大人恪尽职守,为些许小事,而落下些无聊的东西,却是万万不值,为首之人更是让人觉得深不可测。大人做事光明磊落,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当即,断然地说道:“好!诸位大人若是不嫌委屈,下官领众位先到大堂偏厅,听大人审讯!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听到他这么说,云轩大喜,拱手道:“多些大人成全!”
“诸位请!”见云轩应允,伍默便带着他们由小道进到偏厅。这偏厅与正堂只是一门之隔,外间发生的事情,里面可以听的清清楚楚。伍默吩咐差役给云轩等人上好茶,便道:“诸位,下官还要到大堂审理公务,就此少陪。这里有些茶点,大家可随意享用,若是还有什么需要,让谢虎去办。下官告辞!”说着就指了指身边的差役道。
这时,丁瑞被带上大堂,零乱的发丝还占着几个稻草,身着白色的囚服,手脚都被镣铐锁住,跪在地上。看得丁巡一阵心疼与心酸,一拍惊堂木,喝道:“堂下跪的可是丁瑞?”
当下,丁瑞抬起头奇怪不已的看着父亲,略带童稚的声音,稚气地问道:“爹爹!正是孩儿,您是怎么了,为何不认识儿了?”
在偏厅听到他这么一说,云轩等人感到有些可笑,这小家伙竟然连过堂手续的都不知道,还偏偏生在官宦之家。
丁巡闻言气恼地“啪!”一下,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此处乃德远府衙,本府问你三日之前,可是你的护卫撞伤几个老人,便扬长而去?”
“是有这事!后来我让全诚他们去把伤者救到医馆,没想到吕大人已经先办了。所以,我就到医馆把他们的药费都付了,还赔偿了些银两,这些伤者都说不追究了,您就是为这事拿我吗?”丁瑞不知所以,抬起头茫然地看着老爹。
这下,丁巡是又急又气,逆子到了这里,竟然还不知错在何处,冷声道:“好!既然你承认,伍府丞把他说的记下。”伍默点头飞快地提笔写下,顿了顿,丁巡喝问:“同日,你假传府命,在城门私设关卡,收取财物,可有此事?”
“有啊!都是些有钱人的,我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又没有影响到百姓!再说了,我拿这些钱又不是给自己花的,城外和城里的百姓,哪家过得不好,我都会把它送过去。”说完,有些不耐烦地用着带童稚的声音,道:“老爹,你快点问完,我还要给几户城外的人家送钱,这两天都叫你们给耽误了!”
闻言在偏厅的云轩等人,都被这小家伙的言语,逗得噗哧噗哧的笑出声来。原来,丁巡公务繁忙,难免会有照顾不到的百姓,丁瑞经常在外面游荡,见到有需要钱财,从不吝啬;也为丁巡接了好几宗百姓申冤的案子。外间的百姓,有受过小家伙帮助的人,说道:“大人,衙内拿这些钱,也是做好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就是!”“快把衙内放了吧!”…………见有人领头说话,百姓纷纷插言。
“啪!”丁巡一拍惊堂木,道:“诸位乡亲肃静!犬子纵马伤人已非一日,劳乡亲不计,老夫十分感激!”话语一转,肃声道:“然,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触犯刑律之人,无论贵介当一视同仁,本府今日若是开此先例,他日叫老夫如何审案!”
遂道:“伍府丞,可将他说的记下!”
“已经写好,请大人过目!”
“不用了,给他看看,若没有岐义,让他画押!”
当即,丁瑞带着镣铐,看看上面写的,与自己说的没有任何出入,爽快地写下自己的名字。丁巡让差役将文书递给钱青,道:“钱大人,你宣判吧!”
饱含笑意地钱青,道:“堂下听宣,丁瑞予城内纵马伤人已非一日,且屡教不改,更予三日前,假传府命,收受钱财,念其心可嘉,但罪不可免,故,判查没其所得,充军两年。丁瑞,你可听明白了。”
当下,丁瑞就愣住,怎么会把自己充军了,须臾,“哇!”便哭了出来,叫道:“我要找娘亲,你们都欺负我,呜呜……!我又没做坏事!呜呜……!爹爹欺负我!”
哭得丁巡心疼不已,仍然压住悲伤,喝道:“把他押下去!”
此时,在偏厅的高绩等人笑个不停,这分明是个没长大的顽童。云轩却是疑窦丛生,问道:“谢虎!本将问你,你家衙内何时出生的?”
“回将军,公子是陛下元年出生!”
“嗯?!”闻言不由惊讶,这才是十四岁多点的孩童,怎么会是十六?云轩道:“怎么本官听说他今年已经十六了?”
“丁大人是南方人氏,按照他们家乡的习俗是算虚岁,过了年便又长了一岁,所以是十六,小人们也是一直按照大人的习俗,称公子十六岁。”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丁瑞大事还清楚,小事却十分糊涂,敢情还是个奶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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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中)
谈话间,外间的百姓也就散了,丁巡就带着钱青等人进到偏厅,汗颜地拱手道:“家门不幸,叫诸位见笑了!”
“哪里、哪里。早闻大人盛名,今日一见果然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