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骸澳愫褪非考父鲆黄鸢讯髂媒ァ!彼低辏愀潘且黄鹱呓坷铩�
云轩道:“史强,你们几个把住门外,我有些事情想请教这位伙计!”
当下,史强奇怪地看了这人一眼,拱手道:“是!”
史强等人退出去后,他立刻单膝跪地,低声拜见道:“稷营麾下八品巡查顾廉参见殿下千岁!”
“免礼,平身!”气语含笑地停了停,目光平和地看着他,说道:“坐吧!你到此见孤有何事?”
“谢殿下!”顾廉躬身谢礼,抬头见云轩平和的眼眸,似乎有种摄人力量,能看清楚他人内心深处,连忙道:“属下接到密报说您近日便会到德远,所以连日派人在城门恭候。午后,属下见殿下巡视德远不敢惊扰,因而趁着甄姑娘买东西,陪着一同过来,看看您还有什么需要属下去做?”说完,才做到椅子上。
还真是合适,先前还想着怎么去打听丁巡的底细,没想到这就给自己遇上了。云轩微顿了顿,道:“那好,你说说丁巡此人如何?”
顾廉沉声道:“丁大人自五年前接任德远府尹,为官清廉,恪尽职守,虽有些许的不当,但多数仍能为民请命。”
“哦!?”竟然能得到稷营中人的赏赞,可以说真是很难得,听到后面,不由眉头大皱,冷声道:“多数?你给孤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禀殿下!丁大人的确是个好官,只不过耳根子有些软,听不得夫人的软语相求与威逼,所以在处理儿子的时候,手下难免会轻些!”
“说说具体的事情?”
“丁公子现年不过十六,真是喜欢出尽风头的年华,凡事都想拿个头筹,难免少年轻狂有些顽劣,不分轻重缓急。平日里讲究排场、铺张,护卫开道,策马于闹市,虽然偶有撞伤他人,但丁大人也代为赔偿,并令其子向伤者道歉。只是……”顾廉说道此处有些为难地看着云轩停了下来。
哼!云轩冷哼一声,把他的话接了过去,道:“被他夫人一闹,便没了章法,无视朝廷法纪,而且还屡教不改是不是?”
“这……!”顾廉一咬牙,暗道,反正丁瑞做得出,就别怕他人议论,自己也是照实话说,没有加油添醋,拱手道:“是!”
“孤问你,丁巡家眷可曾拿过他人贿赂?”
“卑职可以十分确定,丁大人一家从未拿过任何人的东西!”顾廉铿锵有力的肯定道。
“丁瑞也没拿?”
“是!”
云轩讶异地道:“那么今日城外之事,你又当如何解释?”
闻言,顾廉苦笑地说道:“丁公子,从小点子多,许多财物都是他自己赚来的,经常带着护卫外出,买卖宝货谋取利益,价钱也是公道。前年旱灾,丁大人带头为灾民施粥,所出的钱财,大抵是由公子出的。”
顾廉进而解释道:“丁夫人也是知书达理书香门第出身的女子,虽然宠溺儿子,但也把他调教得相当不错。卑职以为丁公子本性纯良,也为丁大人接过几宗寻常百姓申冤的案子,故而百姓对他也不是非常抵触!”
哦!云轩有些明白了,少年得志便张狂,原来如此,看来这丁瑞经过些教训,还是可以算个人才,说道:“你用过晚膳没有,留下来和孤同用可否?”
闻之,先前对着云轩责问,面无惧色的顾廉,竟然有些受宠若惊,面色激动的有些红润,颤声道:“多谢殿下!”
呵呵!“好了,你和严犁他们一样,叫公子吧!这里人多,不要泄漏孤的身份!”
“是!是!殿……”突然看着云轩笑脸,收住话,道:“公子!”当夜,兵马司和衙役在各家客栈巡查,是否有可疑的人,云轩等人也不例外的受到盘查。一连两日,大街上都是过往的士兵,非常有秩序地检查,并没有出现先前设卡收钱的状况。这才让云轩觉得,丁巡确是一个不错的人。
------------
暴汗!记错日子了,以为今天才是星期六。对不起!
第二十二章(下)
就在开审前天,蒙田郡刺史的公文已经到了府衙,说云轩仪仗现今已到蒙田,不日就要到德远。在内堂处理公文的丁巡,心中十分惊讶,太子竟然会取道德远赶赴通原,难道贼人是在德远境内。
“来人啊!请钱大人、伍大人、曾大人过来,本官有事与他们相商。”丁巡道。
在木门外守候的差官立刻道:“是!”
一会儿,三人从公堂就到了内堂书房见过丁巡,就依照品秩落座。
当即,丁巡道:“这是驿站刚刚传来黄大人的公文,大家都看看吧!”
三人传阅之后,钱青面色惊讶地问道:“殿下取道德远!?”
“是啊!本官也觉得非常奇怪,从蒙田到通原是条远路,为何殿下要从我们这里经过?”丁巡道。
只知道打仗的曾恽,胡乱地猜测道:“难道是大人公子城门收受钱财之事,殿下已经得知?”
“不可能!”伍默断然地说道:“公子的事情前天才发生,用八百里急报到蒙田也要两日的时光。再下达公文到我们这里,也要两天,这时间就不对,这说明经过德远是殿下早已定下的行程。”可是,他没想到云轩的信与刺史的公函几乎同时发出,就在他们接到之时,雪儿等人也接到云轩让她们赶赴德远的消息,正在准备。
几人听到这些,纷纷点头赞同,只是钱青却端起茶几上的碗茶,捋了捋上面的泡沫,吹散茶叶,慢条斯理地品了品才放好,道:“你们都应该知道,陛下手中握有三营之事吧!”
丁巡心头灵光乍现,动容地道:“钱老弟,你是说三营将消息传给太子,所以知道贼人行踪,因此做出这些安排!”
“然也!”钱青笑道:“丁翁还是先将令郎之事妥善处理好,切无让殿下得知公子假传府令,收取钱财。不然下官也保不了令郎会不会被打上一百大板!”
“是!是!”丁巡连声道:“曾将军,城中的安全,劳你多费心了。既然殿下都认为贼人在德远,咱们不妨来个外松内紧,大开城门撤下盘查,恢复往日进出的手续,然后,再由铁带人暗中侦缉。如此一来贼人必会松懈,露出痕记,配合殿下捉拿贼人,诸位以为如何?”
伍默担心地说道:“丁公,如此一来,万一殿下误会您有意放走贼人,必将把您入罪,可要三思而行啊!”
“无妨!老夫一把年纪,就是丢了官也值得。若放任这些贼人惊扰百姓,老夫的罪责可就不是这一星半点了!”丁巡笑着抚摸着花白的胡须说道。
“好!既然如此,本将也豁出去了,陪着大人一起做!”曾恽腾地站起来道。
哈哈大笑,丁巡摆摆手,道:“陛下一世英名,不会让老夫掉脑袋的。此乃老夫之意,各位无须为本官担当。”说罢,他便把话题转到日常的公务中,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翌日,云轩带着严犁等人大清早就向德远府衙走去,突然发现街上的士兵少了许多,一切都恢复往日一样。不由得一愣,按照稷营的说法,这丁巡是恪尽职守之人必定其中另有缘故。当下,云轩便放缓步伐,星目细细地看着四周,果然有所发现,路过的几个摊点,一些吃着早餐的百姓,眼中不停地向四周张望,目中精光不时的闪现,瞬间便回复平常之态,若不是非常仔细的查看,绝对也不会发现这些人。当即,云轩就猜到丁巡的用意,于是对这位府尹大人,更是添了几分好奇。
卯时刚过,衙役们便将朱红色的府衙大门打开,接受百姓官司,两旁的白石狮子威武雄壮伫立在石阶左右,两根粗大的红柱乘顶着屋檐,它下面的架子安放着一面大鼓,包裹着红布的棒槌静静地等着需要用它的人。透过大门,可以看见里面专为观礼而设置的一片青石空地,差役用的板子整整齐齐放在两边,府尹的大案黑黝黝地放在正中,朱砂令牌、惊堂木都安静的在自己的位置,后面一幅巨大的松鹤图,抬头向上,可见写着明镜高悬的牌匾。
当云轩走到这里的时候,辰时都已经过半,丁巡业已坐在正堂,观礼处围满了百姓们,一直排到了衙门口,纷纷低声议论丁巡会怎么处置自己的儿子,这些人大多数是怀着好奇之心,难道咱们太尊就不怕夫人闹上堂。瞧瞧左右,云轩等人连个看的位置都没有,心中暗暗自嘲一番,本以为自己是来的早,没想到确是晚得很。
“各位乡亲,请你们靠边站站,不要再挤了!”四个差役连忙上前维持秩序,看着百姓不断地涌到衙门,和气地劝说,“明天就会张贴告示,告诉你们,不要着急!”
看见维持秩序的差役,云轩的面容上突然闪过一丝玩味,低声叫过高绩吩咐一番。随即,高绩就走到一个差役身边,掏出几两银子,轻声道:“这差大哥,劳烦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