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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烈。”
仇……烈……原来是你啊!这个名字……玲儿,你有一个好儿子啊。只是这条路太难走了,他回得了头吗?老人的眼神变的十分温柔。
“有问题吗?”仇烈说。“你等等!”老头说着,在身上搜起什么来了,“找到了!”是一叠照片。“来来来,御行你来看——”“你在叫什么?!”仇烈的脸刹时白了。“御行,”老人盯着仇烈,“我是你母亲的师傅。不信你看这个——你小时侯尿床的照片;还有,这个——你骑在你爸脖子上;还有——”“够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子?!”仇烈激动的吼了起来。“如果说我什么都知道呢?那天晚上,还有你脖子上戴的项链,那个标志,御行,我是玲儿的师傅。跟我走吧。”
“老头,不管你是谁,什么御行什么玲儿我都不管,可是你想把仇烈怎样?”一直没有插嘴的林寒开口了。
“差点忘了,你也跟我走,做我的徒弟吧,我们很有缘。”老头意味深长的说,“还有仇烈,你比较喜欢这个名字是吧?想报仇是吗?跟我走吧。”“我走。”仇烈做出了决定。
“你……”林寒叫了出来,摇了摇头说,“我也走。”一个人,想离开也没有实力活下去,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第五章 轩辕内乱
“真不愧是东大陆的第一忍者家族”看着大厅里古朴而典雅的摆设,就连仇烈也只能暗暗赞叹。他年纪虽小,但由于出身忍者世家,其父又对古董颇有研究,因此也在与父亲的东奔西走中连带对此也略有所识。他一眼就看出:这间大厅中陈列的兵器均是千百年的兵器大师的经典之作,而其余的花瓶书画之类也无一不是价值连城。偏头看看身边的林寒,他正聚精会神的凝视着一把刀,那把刀是所有兵器中最为著名的“夕阳”,此刀的唯一主人是几十年前,大陆盛极一时的凌家的少主凌正德。他不屑于用热兵器,也不喜用暗器,只身背一刀,与人决战总在夕阳西下时,且从未输过,再加上刀的刀柄末处镶有一颗橙色宝石,状如太阳。“夕阳”因此得名。林寒对这把刀的兴趣叫仇烈有些吃惊,对他也颇有些刮目相看。不过,叫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林寒住在孤儿院,会听说如此遥远的大陆旧事呢?莫非——“烈,你是不是也看出来了?”林寒兴奋的说,“这些兵器上的宝石一看就晓得很值钱对吧,尤其是这颗像太阳的,要是卖掉估计会有个百八十万的吧!我们要是多拿几个,岂不是发大财了——”“我就知道!”仇烈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决定不降低自己的格调和他去讨论这么愚蠢的问题。“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啊,莫非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假货,一文不值?”仇烈拼命的告戒自己:这里是别人家,不适合造成暴力流血事件!放轻松放轻松。
这时,一个慈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呵呵,这位小朋友还真是幽默啊!不过你倒也识货。”一位看上去脸色略显苍白的老人笑着走过来。林寒似乎对他打扰了自己远大的发财志向有些不爽,不客气的说:“哎,那个硬拉我们来这的那个比你看上去还要老的家伙到哪去了?不会把我们卖给你自己就跑了吧!”老头倒是好脾气,仍旧笑呵呵的说:“那个老家伙老是闲不住,你也别管他了,反正估计他也就在这附近瞎晃呢,丢不了的!我先介绍一下自己,我是——”他的介绍被一阵喧闹打断,一个神态蛮横的中年人闯了进来:“父亲,我听人说塔矢家的孩子找到了,是吗?”老人对他的擅闯似乎有些恼怒:“怎么这么莽莽撞撞的,连通报都不通报一声就跑进来?”来人很有点不服气:“我也是关心啊,再说,父亲你现在身体也不大好,做儿子的当然也想为您分忧嘛!”“你!——”这句话似乎触到了老人的痛处,他刚刚开口,就剧烈的咳起来,“咳咳,我的事不用你管,招呼招呼小朋友,我这把老骨头还挺得住!下去吧。”“是吗?那我就不打扰了,儿子告退了。”中年人原本尴尬的脸上闪过一丝隐隐的喜色,却分毫不差的落入了在一边的林寒仇烈眼中。
自己的儿子刚下去,老人便好象又增加了几分病态,也咳得更加厉害,方才的威严更是不复存在。他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虚弱的道着歉:“真不好意思,咳咳,我儿子太没礼貌了,请别介意啊。”老人的余光扫到了门口一个女孩小小的身影:“小雨?你来这儿多久了?来,过来。”女孩轻轻的走过来,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站在老人的身边,表情也是淡淡的。她大概五六岁的样子,长发上浮着一层朦胧的浅蓝,让她看上去有些忧郁和沉静。“我想你们也知道我是谁了,我就是轩辕家的家主轩辕鹤,她是我的孙女,轩辕雨。呵呵,说起来,御行你和小雨差一点就订婚了呢。”本来还在开玩笑的轩辕鹤突然脸色大变,但还是极力的掩饰:“咳咳,我还有些事情,对不起,咳咳,你们几个小朋友就在这玩吧。”说完,轩辕鹤就匆匆离开。只留下了尴尬的仇烈和表情一直是没有表情因此不清楚尴不尴尬的轩辕雨,以及——绝对不会有一丝尴尬的林寒。
果然,老人一走,林寒便以一脸极阳光极友善的笑容冲向轩辕雨:“哈喽,小美女,你老实的告诉我,你家以前是靠什么起家的?我想知道是哪个行业这么有前途,可以富成这样,山贼?土匪?还是江洋大盗?小孩子不可以说假话哦,来来来,看在我是你亲爱的未婚夫的兄弟的分上,你就—呜呜——”砰,仇烈拍拍手,用身体挡住了轩辕雨望向门外垃圾桶的疑惑目光:“他是路人甲,你可以把他忽略掉。而我,是路人乙。”说完,也不管林寒的死活,飞快的跑掉了。
林寒看着仇烈就像是身后有鬼在索命一样的背影,有些幸灾乐祸:“这家伙难得说这么长的句子咧,看来他是真被吓到啦!哈哈。哎哟,我的腰,那小子下手真狠。那个叫什么的,轩辕雨是吧,快快,扶我一把——”轩辕雨看着他龇牙咧嘴的趴在地上狼狈的样子,突然很没同情心的笑得直不起腰来,林寒愣愣的看着她的笑容:“不会吧,我都这模样了,你还笑呢,真不愧和那小子是未婚夫妻,一样的烂德行!亏我先还以为你根本就是面部麻痹呢!”可骂完后,自己也不好意思的摸着头笑了,“算了,不和你计较啦,还不快来扶我!”
※※※
跑开的仇烈,百无聊赖之下决定回房睡觉。轩辕家是以待贵宾之道为他俩安排房间的——在家主卧房的右侧第二间,紧邻着的左边那间正是常年为老头预留的,即使老头一年也不一定会在那里住上几天。
老头子究竟有什么背景?仇烈边走边想,记得母亲从未提过她师父的来头,甚至都很少说到她的师父,虽然自家与轩辕家算是世交,但就凭这个,母亲的师父就可以在这里享受父亲都得不到的待遇——被当作头号贵宾且有固定的房间,这也太扯了点。想想老头也有百来岁了,和轩辕家的那个六七十的老人能有什么关系,父子?不象。师徒?老头的功夫不象传说中的轩辕家的武学,那么是什么呢?一般的朋友吗?老头应该有不小的来头才对,想起自己一路上竭尽所能,想套出老头的底子来,但——想到那些,仇烈就有翻个白眼晕倒的欲望……
记得第二天在路上,林寒他露出一个老少咸益的灿烂笑容,先是甜甜的冲老头叫上一声“师父”,再问他:“您是干什么的呢?我做了您的徒弟,可以学点什么呢?”老头捻了一下胡须,道:“你们已经见过了啊!我就是人称‘卜王’的天字第一号神算哪!从天道运行到人世祸福,财运官运桃花运,大劫小劫生死劫,没有我算不到解不了的,此外还有幸运符、辟邪符、镇妖符,红线、同心结、永不变心情侣香包,千杯醉不倒、含笑半步癫……另有《周易入门》《东方朔的测字谈》《天行有常——占星必备》八折优惠,《星座与运程》《星座与爱情》等系列六折特惠……啊!你们怎么了?别吐啊!吃坏肚子了?来,来,我这有‘**牌健胃消食片’,啊!怎么都晕了……”
……还有当自己问他“算命的要那么好的功夫干吗”,那老头负手而立,俨然一高手状,叹道:“此非吾所愿也,然强者总为人妒,人生之悲啊!我若不学些防身之法,要是其他算命的买凶杀人怎么办?”
……这是什么老头啊!正当仇烈感慨着,说曹操曹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