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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孤儿院的人要找我们,会怎样形容我们?”林寒说道。“那还用说吗?‘两个九岁左右的小孩,绿眼、灰眼’,太明显了!”嘴里说着,仇烈想的却是,如果他也以这个特征来找自己,以现在的实力,百个仇烈也不够玩……只希望他当自己早已死了吧。
一阵沉默后,林寒首先对仇烈开了腔:“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易容,至少要改变眼睛的颜色,二是等死。你选哪一个?”又是一阵沉默——“废话!”于是,两人离开了公园,走进了不远处的一家商店。
店里的老板是个很温和的中年人,他正在埋头点货。“老板,有没有变色的隐型眼镜片?”老板似乎有些惊讶,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两人一番,眼睛微微眯了眯,随即又和善的笑了:“两位要的变色镜片等会儿才有货呢。这里是个小地方,卖这种东西的就我这一家店,你们不妨就坐在这等一会吧,放心,不会要很长时间的!”林寒于仇烈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慈眉善目的老板,便略一点头,坐在了门口的椅子上。老板叫伙计招呼他们,自己则进了内间去计帐。
大半个钟头过去了,还没有要到货的迹象。而伙计在这半个多钟头的时间里几乎是什么也没做,就只是死盯着两个人。这哪里像是招呼,倒更像是监视。林寒首先觉得不太对劲,他拍了拍仇烈的肩膀,低声问到:“你觉不觉得不太对啊?”仇烈抬起头:“是有点,的确是不太对劲。”这时,一旁的伙计看见窃窃私语的两人,怀疑的走上前:“咳,两位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林寒仰头对他扬起灿烂的笑容:“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口很渴呢,能喝口水吗?”他男女通吃的笑容叫伙计忙不迭的答应了。
趁着伙计转身倒水的工夫,林寒朝仇烈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两人迅速的向问外冲去,可惜为时已晚:十几个身穿孤儿院保安制服的大汉正从外门冲进来,并直向他们围过来。仇烈眼中寒光大盛:“果真是圈套,那个该死的老板!”而林寒嘴角还未来得及褪下的笑容也变的苦涩:“呵呵,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哪怕长得像天使,那个人也不一定是个什么好东西。”
就在两人绞尽脑汁思索怎么脱身之时,一个苍老却不失洪亮的声音插了进来:“哟,这么热闹啊,老板,今天生意不错嘛!”
一个看上去很有些年纪的老头正站在门边,他身着江湖术士常穿的道袍,手里还举着一个半仙的招牌。虽说一把雪白的胡须也很有几分飘逸,但再配上他干瘦的五短身材,倒是和他的职业给人感觉很一致:一个靠算命来混吃混喝的跑江湖的。
老头径自走到林寒的跟前,像所有骗子那样,将林寒从头到脚的打量一番,然后再惋惜的叹口气:“这位公子啊,我看你印堂发黑,眉目间有阴气环绕,似乎不多日就会有血光之灾啊!”林寒恨恨的在心里骂到:“混蛋,这还用得着你告诉我吗?也不用“不多日”了,看这架势估计立即还差不多,而且岂只是“血光之灾”,肯定是一杀身之祸啊!”可老头似乎很缺乏走江湖的一项必备技能:察言观色。他好象完全没意识到林寒愈见难看的脸色,还在一个劲儿的拉着他:“真的,你别不信,老夫我行走江湖数十年,人称“老诸葛”,真是百算百灵啊。不过你也别担心,我既然给你指出来了,自然也有化解的方法。弃你于不顾这种事是不会做的,我可是有职业道德的呢!来来来,咱们到外边去聊聊!”一边说着,他便拉住了还有些楞住的林寒(真希奇啊),转头却正好对上了一直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的仇烈。心中一动,立即向他走过去:“唉呀,这位公子啊,你的这个倒霉朋友的煞气太重,有克友之嫌啊。我看你五日以内也必有大灾,不过老夫既然是自号半仙,自然是也有解决的方法,来来,咱们一起来聊,一起来聊。呵呵”没等仇烈同意,他便将招牌插在了背后,腾出另一只手握住了仇烈的手腕,极快的将他们带到了门口。
周围的大汉们这才如梦初醒:“这个老头要带走他们,快拦住他!”几个人便直攻向老头。老头一边灵敏的东躲西闪,一边一脸无奈的说:“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嘛!”他放开了林寒仇烈,手也不知在包里摸了一把什么东西,就只见他只要一得空就会在对手脸上轻轻拍一下。更另人惊讶的是,只要被他拍到的人,都回立即莫名其妙的仰天长笑,再在狂笑中倒地。看见老头诡异的招术,其余清醒的人也都停下了攻击,恐惧的看着他。
看着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的人,老头得意的举起双手:“你们一定都很奇怪我为什么可以让这么多人倒地不起吧。看!秘密就在我的手上:我手上沾的药粉正是我潜心研究数十年,终于在最近彻底成功的极品毒药。它由川贝冰糖血燕窝冰山雪莲等上百种名贵药材提炼而成,中毒者会在一阵狂笑后倒地昏迷,如若在24小时之内没有服用解药,便会口吐白沫而死,因此命名为“含笑半步癫”。此毒下法简单易学,内服外敷都有绝佳功效,且气味芬芳,入口甘甜,实在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之必备良药——”(那个,最近在重温周星星版的唐伯虎,所以可能入戏了一点,呵呵,请见谅,请见谅——漠)
而此时,林寒和仇烈交换了一个“老头不简单,不知道有什么目的”的眼神,而后心有灵犀的作出了相同的举动——溜。如果真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林寒在开溜前顺手牵走了柜台上的一大串钥匙。
※※※
在大街上狂奔了一阵子,两人终于在一个僻静的小巷子里停了下来。林寒边喘着气边问道:“那个老头子跟来没?”“要是跟上了,我就不会停了。”“你、不停下,我也、跑不动了。”林寒还在喘气,同时暗骂仇烈的体力好得不像人,自己都累的要死了,他倒没事似的。
“知道体力差就该好好锻炼身体,只知道抱怨是衰老的表现那。”仇烈抓住机会将林寒讽刺了一番。心里也还颇有几分得意,平时被那小子“小弟长小弟短的叫”终于自己也扳回一局啦!而此时,林寒正想着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事:那个,仇烈损起人来,还真像个怨妇啊!想着想着大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仇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林寒。“我是在想,”林寒没有丝毫的窘态,“今晚有活动了。”“哦?所以你才拿走那串钥匙?”仿佛早就知道了,仇烈没有丝毫的惊讶。“不是为了找活动才拿钥匙,”林寒纠正道,“是为了报复才拿钥匙回去整他,谁叫他出卖我们呢?现在我的人生信条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说着露出招牌般的天使笑容,可看在仇烈眼里,那天使的光芒下藏着尖尖的羊蹄与恶魔的尾巴。
※※※
转眼到了夜里,月儿已挂在南边的树梢上,不久便该隐在地平线之下。此时已将近十点半,街边的店几乎都关上了门,街上除了偶尔来往的几辆车,无甚行人。林寒与仇烈正在街边不紧不慢的走着,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无比。
“谁?!”仇烈十分震惊,因为他竟然没有感到这人的接近,若非是地上的影子,被人再跟多久也发现不了。“两位小朋友,晚上不回家很危险的哟!”带着与年龄毫不相称的笑意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是白天里的那个老头!
他们转过身,三人正面相对,老头的目光又停留在林寒的身上。“老头,我很好看吗?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呵呵,”老人笑得很有仙风道骨,只是落在他们眼里就成了不怀好意,“小朋友,我们很有缘哪!你叫什么?”“林寒。”这种时候真名假名似乎已不重要,索性说的真名。“好名字!”老人赞道,眼中闪着喜悦的光芒,“哪个LIN呢?”“双木林。有什么意义吗?”“没,我只是想收你为徒。”
“凭什么?你个老头子装个半仙样,到处招摇撞骗还想拉我下水?!!我·才·不·要!”
“林小朋友,这样对老人说话很没礼貌哦!”他转向仇烈,“你看他,就比你有礼貌多了。”
“臭老头!究竟想怎样?”仇烈挤出两句话。
“呵呵呵!”老人掩饰着尴尬,这才仔细打量起仇烈来:这小子,很眼熟啊……“你叫什么?”他问仇烈。
“仇烈。”
仇……烈……原来是你啊!这个名字……玲儿,你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