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混在圈里-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扯时,他就会觉着老周一直在他身边,从未离开过。

    老周的父亲到底还是判了五年,那笔钱花得实在有点冤,不过老周却不怎么在意,老周时常得意地和依兴吹嘘自己把那个半死不活的公司盘活了,语气极为夸张,依兴听了心中大乐。

    老周问依兴最想干嘛,依兴说是能和兄弟在大排挡喝酒看世界杯,老周半天没有言语。

    依兴从老周那儿得知苏婉新换的号码,他犹豫再三,也没有勇气打过去,心里想着过去的就这么永远过去吧,好不容易伤口结了疤,他不想在痛一次了。

    老周每次通电话都问他关静怎么样,所以依兴又硬着头皮打电话给关静。通过几回电话后,居然和关静混得很熟。关静说自己在沈阳朋友也不多,多个朋友总不是坏事,还请依兴和九妹吃过两次饭,弄得依兴很不好意思,心想到底谁关照谁呀。可能是因为九妹也是外地人,几次接触后和关静的关系也越来越融洽,只是谁也没再提过老周,依兴总觉得这样有些对不起兄弟,但也不愿多事。

    那一天是周六,依兴记得非常清楚,在晚上新闻联播刚开始的时间,接到了九妹的电话,那边听起来声音非常焦急,“依兴,关静出事了,在四院,我先到,在门口等你。”

    依兴一愣神儿的工夫清醒过来,揣了一千块钱,急忙打车赶过去。

    夜色稠浓,九妹穿得有点单薄,早就守在那里,手上有一捧康乃馨。

    依兴下了车,急忙追了上去。

    “到底怎么回事?”

    “先别问了,静子在四楼,咱们俩赶快上去吧。”九妹显得有点不耐烦。

    从四楼电梯口刚出来,九妹略一迟疑,“回头你说话时千万注意。”

    依兴愣了一下,不知九妹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节别告诉他病房里,似乎显得有点拥挤。

    依兴守在一张床前,皱着眉头,没有吱声,九妹默默地将手里的花放到茶几上,和依兴守在一旁。

    不大的病房里有六张床位,屋子里却有十来个人。在依兴和九妹进来前,只有关静的一边显得没有生气。

    望着关静好似熟睡的脸庞,额头上紧紧缠着绷带,眼光又扫过茶几,依兴暗自叹了口气。

    关静一个女孩单身在沈阳,怎么遇上这档子事。要不是九妹刚才的一捧康乃馨,茶几上还是光秃秃的。居然连杯热水都没有,这他妈什么医院,这他妈什么世道。

    依兴悄悄拉九妹出了病房。

    走廊里依旧是乱哄哄的,还有几只苍蝇晃晃的从依兴眼前飞过。

    “到底怎么会事?”依兴又问。

    “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好像是车祸。”

    “车祸?”依兴的嘴张得老大。

    “好像是关静和她老板开车从盘锦回沈阳的公路上和另一辆撞了。”

    “关静伤哪了,什么时候的事,头上的绷带又怎么回事?”

    九妹有点茫然地摇了摇头。

    “那她老板呢?”

    九妹还是摇了摇头。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那谁给你打的电话?”

    “是静子。”

    “那我去问他。”依兴有点着急,另一方面他也替老周着急。

    “你别那么激动,我看关静她刚睡着,咱们还是等她醒的吧,要不先问问大夫她伤得重不重。”

    依兴一想也是,拉着九妹去找大夫。

    等她再次回到病房时,心里有沉重了一分,她刚从医生那儿知道关静的左腿擦伤,右腿严重骨折,额头也被缝了七针,有可能伤疤这一辈子也别想抹去了。

    他当然知道这对一个年轻女孩意味着什么,虽然关静和他谈不上什么要好的朋友,不过就算是没有老周这层关系,他也会为关静心疼不已。

    九妹让他支出去买水果了,他望着关静,眉头依然锁着,他实在不知道现在除了替关静心疼难过还能干嘛。

    医生说她已经躺了一天一宿了,就连右腿打石膏时,她神情还有点不清醒。这两天也没见哪个人来看过她,依兴听了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

    关静那帮同事呢,怎么让她住这么烂的医院,来看看也像那么回事啊!不行,这地方太烂,转院。依兴心里打定主意,想着她醒了就劝她转院,只可惜他还没弄明白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关静醒了,她微微睁了睁眼,突然看见依兴守在她身旁,满是怜惜地望着她。

    依兴没有说话,她看出关静的身子实在是虚弱,只是轻轻的伸出一只手和关静握在一起。

    关静忍不住哭了,一如依兴认识的关静一样,她一直都是坚强任性的女孩,她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当依兴看着她有气无力抬起一只手触摸自己额头的伤口时,依兴皱了皱眉头,鼻子一酸。

    他轻轻的坐在关静身边,伸手把关静的头揽在自己怀里,他觉得泪水浸湿了薄薄的衬衣,那泪水却是滚烫的,烧得他心酸不已。

    九妹拎了几袋水果和罐头走进病房,看到眼前这一切,神情一愣,旋又轻轻的放下东西,向依兴点点头,轻轻的走出病房。

    依兴心里感激九妹,他觉得那是个很懂事的女孩。虽然以前一直像个小孩子,但他从未让依兴失望过。

    好一会,关静哭够了,依兴用手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水。

    “你先躺着,我给你倒杯水。”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关静摇了摇头,她突然掀开被子,那条打了石膏的右腿就这样一声不响的摆在那里。

    依兴虽然早知道,但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他握着关静的手忽然感到阵阵冰冷。

    “依兴,我求你件事。”关静大眼睛通红。声音听上去让人那么不忍。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

    “那好,我只求你一件事,别告诉他。”

    那一刻,依兴从关静的眼神里看到了比绝望还复杂的东西。

    依兴松开握着她的手,微微的闭上眼睛,旋又睁开,勉强笑了笑“我去喊九妹,她也来看你了,就在门口。”

    “不要。”关静叫住他,“你答应我,我不要见他。”关静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激动。那双大眼睛噙满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努力忍着没有让它们落下来。

    依兴略一迟疑,心里另有了打算,叹了口气“好,我答应你,我不告诉他,你放心,我这人说话算数。”

    关静表情复杂的点了点头,出一丝笑意。然后半个勉强支起的身子重重地倒在病床上。

    依兴望着那张带着病容,惨白的脸,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关静几次微微张开嘴唇好像要说点什么,但又似乎很吃力,最后只能望着他微笑。

    依兴却看见她眼角默默的淌出的泪。他又轻轻坐了过去,轻轻将她的头偎在自己怀里。

    “哭吧,我父亲说哭的时候别躺着哭,那样不舒服。”

    依兴看着她默默的垂泪,没有一丝声音,心里更是难过得要命。那关静的将来怎么办,一个女孩子家,老周又该怎么面对呢?他想起来心里乱糟糟的。

    病房里有两个男人默默在吸烟,把关静呛得咳嗽了几声。

    依兴扭过头去,愣愣地望他们,声音低沉的说“请把烟熄了!”

    没人理他。

    “我说把烟熄了!”这一次声音冷得像一把刀子穿过整个房间。

    屋子里的人吃惊的看着他,那两个男人盯了他半晌,一先一后慢慢地走出病房……

    依兴没有食言,他没有打电话给老周。但老周却接到了九妹的电话,在当晚的九点。

    老周乘了第二天上午的航班,匆匆地赶往沈阳。

    也是在第二天的中午,依兴接到了老周的电话。

    “兄弟,我到了,谢谢你,我一会就去四院,过几天来看你。”依兴挂了电话,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一天他记得非常清楚,2002年5月31日,其实也没什么别的原因。不过是世界杯开赛的第一天。

    6月4号那天,依兴上了半天班,下午装病。后来才知道英雄的几个老大带头装病,谁还有功夫理他。

    他记得那天好像是下雪了吧,远远的还能听到白毛女中的段子。杨白劳操着葫芦岛口音:“北风那个吹呀,雪花那个飘呀……”正是浓密的树叶闻声也萧然而落,估计是被吓的。

    三好街此时大半的劳苦大众也都没什么心思干活了,哪里有电视准能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有些卖电视、电视盒的嚣张透了。在自家柜台前摆了两排长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